男人一下子扭斷了他的手腕,眼中甚至露出一絲殺機,“滾!”
揪心的疼讓小青年渾身冷汗,聽到男人這么一句幾乎被嚇破了膽,抱著手幾乎是連滾帶爬離開了的。
這一聲低吼卻是讓冷陌言微微清醒過來,看著男人忽然間笑了起來,“司炎冥,你怎么陰魂不散的?”
男人臉上露出一絲難色。
這句話他也想問冷陌言,為什么自己來白帝市出差散心卻也是能遇到冷陌言?
冷陌言,你為何總是陰魂不散呢?
只是這話他還沒問出口,冷陌言卻像是八爪魚似的攀在了他身上,呼吸中帶著急促,一張臉也是一片潮紅。
“該死!”司炎冥頓時明白冷陌言為何剛才竟是跟著這小青年走了。
竟是被人下了藥!
看著一雙手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摸索的女人,他猶豫了一下卻是將她橫抱起來,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酒吧。
熱……
好熱。
冷陌言翕動著唇瓣,原本白皙的臉如今潮紅一片,唇瓣也都是嬌艷的猶如帶著露珠的玫瑰,司炎冥低頭望去,只覺得驚心動魄。
帝臺酒店五十層以上是酒店住房,電梯服務員看到司炎冥竟是抱著一個女人走進了電梯頓時傻了眼。
而且這女人也實在是太大膽了吧,竟然撕了司先生的衣服……
服務生覺得自己一定是睜開眼的方式不對,只是等他再看的時候,卻見司先生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有什么問題嗎?”
服務生頓時搖頭如搗蒜,“沒有沒有。”
司炎冥依舊看著他,“我自己上去就是了?!庇錾线@么一個好奇心十足卻又不知道離開的電梯服務生,司炎冥話很是直白地表達了出來。
服務生愣了一下才手忙腳亂地退了出去,就在電梯門闔上的一剎那,冷陌言雙臂卻是環(huán)在了他脖子上。
而后紅唇印在了男人的胸口,熱烈的吻猶如灼燒了男人
胸口的心跳似的,頓時又是狂躁了幾分。
“冷陌言?”
司炎冥低聲喊道,只是卻還是將兩人置身在監(jiān)控的死角。
回答他的卻是冷陌言越發(fā)肆無忌憚的觸碰,以及唇角溢出來的低聲。
“我好熱。”似乎渾身的血液都在像黃河水一樣洶涌激蕩,她忍不住貼近了男人,想用他身上的冰涼來紓解自己的燥熱,可是越是挨近了幾分,最后卻又是越覺得燥熱,以及空虛。
朦朦朧朧中,她只聽到門響,似乎被人用力關上了,而她被男人松開。
“不要!”
潛意識中,她緊緊抱住了男人。
司炎冥喉結微微一動,一雙黑寂的深邃的眼眸此時此刻卻是流淌著奇異的色彩,“冷陌言,你可知道我是誰?”
被提問的女人忽然間笑了起來,雙手卻是摸索著男人的臉,似乎鑒定完畢似的,笑了起來。
“司炎冥,你不是司炎冥嗎?”女人吃吃笑了起來,“你不是司炎冥又是誰?”
看著女人那傻傻的笑,司炎冥低頭一吻落在了她的眉間,低聲嘟囔了一句,“真拿你沒辦法?!?br/>
女人只覺得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那帶給她安穩(wěn)感覺的懷抱中,身體似乎也隨著再度感到空虛起來,嘴里低聲呻吟,手再度不安分的在男人的身上四處點火,只是下一刻她卻是感覺有什么冰涼的東西嘩的一下澆灌了下來。
渾身的燥熱似乎被驅趕走了似的,她神識恢復了七八。
“我……”一開口,沙啞的聲音讓冷陌言愣了一下,看著同樣被冷水打濕了的甚至還抱著自己的男人,她臉上神色頓時一變。
“放我下來?!?br/>
看著已經(jīng)恢復了幾分正常的人,司炎冥唇角噙著笑意,“用完就丟,冷陌言你可真是無情?!?br/>
雖然嘴上責備著,可是他卻還是將人放了下來。
浴室并不狹小,可是渾身濕透了,衣服貼著身體曲線的兩人同處一室,這讓冷陌言頓時大腦一片空白,連忙往外走。
只是她卻是沒想到,自己剛邁出一步,卻好像是腳踩在棉花上似的,眼看著就要歪倒,一只手卻是將她撈了起來。
她身子軟綿綿的不受控制,灼熱的唇一下子落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冷陌言連忙往后撤,卻不想男人卻是攔住了她的去路。
“原來,你這么熱情?!?br/>
冷陌言一窘,聲音都低了幾個分貝,“司炎冥,你放手。”
男人聞言卻是輕聲一笑,密閉的浴室里滿滿都是他笑意,將冷陌言團團包圍住,“你確定?”
想起方才的事情,冷陌言不由臉上又是一紅,只是他們兩個都渾身濕漉漉的,而且自己貼近著他,幾乎能夠感受到他身體瞬間的變化,瞬間冷陌言的臉猶如煮熟了的大蝦色。
司炎冥卻是將她抱了起來,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唇角笑意清揚,“有美在前,要真是坐懷不亂,那就不是男人了。”
冷陌言臉色又是一變,就在她要開口讓他放下自己的時候,他卻是將她放在了浴缸邊,然后往浴缸里放水。
冷陌言愣愣地看著司炎冥一系列的舉動,她腦袋昏昏沉沉的,竟是沒明白他究竟在干什么。
試了試水溫后,司炎冥卻是笑著看著她,“怎么,你想要我留下?”
冷陌言臉色頓時一變,感激卻又是摻雜著惱怒地看著司炎冥,“你想多了,謝謝,門在那里。
司炎冥聞言搖頭一笑,卻是一身濕漉漉地從容離開了浴室,“希望你別感冒?!?br/>
看著被帶上了的浴室的門,猶豫了一下卻是哆哆嗦嗦踏了進去。
浴缸里的水溫熱,將她身上殘存的冷意都驅趕了去。
她恍恍惚惚中似乎聽到外面有鈴聲響起,司炎冥聲音低沉,似乎在和老友說話似的,她聽不清楚。
“就這么放人鴿子,出了部隊,還真是改頭換面?!?br/>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氣惱,司炎冥幾乎可以想到男人的氣憤,畢竟他可不像自己,還能借著談生意的機會散心,軍隊里可從來都是標準的時間的。
“羨慕的話不妨退伍,這次不成了,下次去白帝市,我做東?!?br/>
“退伍?”電話那頭男人笑了起來,“冥爺你還真是變了,回頭再說,那邊催了我也回去了?!?br/>
不待司炎冥掛斷電話,手機已經(jīng)傳來了忙音。
司炎冥不由扯了扯唇角,這算是那家伙對自己的“報復”?
他看了看時間,目光卻是凝重地落在了浴室門上。
“冷陌言?”
浴室里并沒有回音,便是連水聲都沒有,司炎冥神色頓時一變!
浴室的門并沒有鎖上,他推開門進去,卻見冷陌言躺在浴池里,似乎沒有了呼吸似的,若不是臉色潮紅一片,司炎冥只覺得那是死人一個。
司炎冥把她從水里撈了出來,水已經(jīng)涼了。只是他手碰觸到她的身體,司炎冥臉色頓時一變!
雖然有濕漉漉的衣服,可是卻還是一片灼熱。
“該死!”竟然真的發(fā)燒了!
“冷陌言?”他低聲喊道,只是懷抱里的人卻是沒有回答他一聲,似乎沉沉的昏厥過去,再也不想醒來似的。
軍隊里出來的人處理傷口起來向來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可是對付起感冒,司炎冥卻是有些手足無措,想要去喊服務員,可是想起冷陌言的身份卻又是愣在了那里。
萬一傳了出去……
他動作愣了一下,心中竟然有一絲的遲疑,最后卻還是轉身。
閉上眼睛,猶如眼前的女人是等待被拆分的槍械。
只是女人軀體的柔軟卻是和槍械的冰涼不同的,拆分組裝槍械對他而言是閉著眼睛就能完成的事情,可是脫女人的衣服……
憑借著印象,司炎冥磕磕絆絆將冷陌言濕漉漉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后用毛毯把她裹了起來。
只是他實在是技藝不精,睜開眼便是看到冷陌言半露出的酥胸,瑩白的肌膚上面還氤氳著水汽似的,司炎冥連忙收回了目光,將人安置在了床上。
只是陷入昏迷的人卻似乎陷入了夢魘似的,忽的抓住了他的手,“我錯了,你不要離開我!”
司炎冥唇角泛起了一絲笑意,看著驟然間軟弱猶如瓷娃娃一般的女人,輕聲安慰道:“冷……”
“不要離開我,爸。”
陷入夢
魘中的女人又是一句清晰的話讓司炎冥笑意頓時僵硬,“冷陌言”兩個字模糊不清地卡在了喉嚨里。
這女人,他就這么老嗎?已經(jīng)是第二次把他當做她爸爸了!
只是看著那因為可憐兮兮地抓著自己的人,他向來堅硬的心,卻是忽然間軟了下來。
“我去給你買藥,一會兒就回來?!泵髅髦肋@女人可能根本聽不見自己說的什么,自己又這么柔聲算怎么回事?
作為軍區(qū)的格斗冠軍,司炎冥想要擺脫冷陌言的手輕而易舉,只是那只手,在顫抖著,似乎自己一旦離開,她就會跌入懸崖,死無葬身之地似的。
“我……”我不想要你走,爸爸,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你要是離開了,我該怎么活下去?她好像是回到了那時,醫(yī)院里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藍白色相間的病服,雪白的墻壁刺痛著眼睛,她每每前去都是提心吊膽的。
生怕醫(yī)生告訴自己那不能承受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