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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十二歲女孩日得進去嗎 看著兩人數(shù)著

    看著兩人數(shù)著拍子涮毛肚,我竟也有了過節(jié)時熱鬧的感覺。這種感覺已經消失太多年了,以至于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在心里面,竟覺得有什么東西堵在嗓子里,眼眶也變得熱熱的。害怕兩人發(fā)現(xiàn)我的異樣,我只好把菜涮到辣味的鍋底里面。涮好的蔬菜能辣出眼淚,正好可以掩飾剛才的失態(tài)。

    “你可真行,你不知道菜和豆腐最吸辣味兒了?”大叔幫我遞著紙巾,看我的眼神除了嘲笑還有些擔心。我知道他一定是看出什么來了,但是此刻他還是按照我的想法保持著沉默。我朝他傻乎乎地笑,想讓他不要擔心。

    好在這破壞氣氛的插曲在小米也學著我把凍豆腐涮進辣鍋,結果被辣的淚流滿面后,自然而然地一筆帶過了。因為小米沒做什么前期準備工作,所以飯后刷碗的事情就交給了她。大叔和我則在客廳對著小米拍的照片研究起來,大叔用余光瞄著廚房壓低聲音問我:“剛才是不是又讓你想起志誠了?”

    我沒有回答,而是翻閱著小米手機里關于電話本的照片。事實上,在警局的時候,馮警官已經給我給我看過受害者的照片,也把受害者的身份信息告訴了我,可是我卻對受害者一點印象也沒有,更不用說去解釋為什么我的聯(lián)系方式會出現(xiàn)在他的記事本里這件想想就覺得詭異的事了。

    那時候馮警官也沒再為難我,只是囑咐我再好好回憶一下,畢竟同時擁有我和志誠兩個人的聯(lián)系方式這一點實在不能以巧合來形容了。

    大叔見我沒有回答他剛才的提問,也沒有繼續(xù)糾纏,而是指著小米的手機問我有沒有再想起什么。

    我皺著眉搖了搖頭:“沒有,應該說是完全沒有,不過這個電話本里還有其他幾個我認識的同學?!蔽野炎约旱陌l(fā)現(xiàn)指給了大叔,“有幾個名字我看著挺眼熟的,如果只是一兩個還有重名的可能性。但是一下出來好幾個,這就有點奇怪了。不過這上面幾個人的手機號我記不清楚了,小米?!蔽页瘡N房喊了一句。

    “我沒有偷懶,還在辛苦地刷盤子?!毙∶状舐暬卮鹞遥又芭尽钡囊宦?,我聽見盤子碎掉的聲音。

    我嘆了口氣,和大叔一起去了廚房,果真在廚房的地上看到了盤子的尸體。

    “早知道我還是自己刷了?!贝笫迕χナ帐八樵诘厣系谋P子,“你自己沒受傷吧?”

    小米撇撇嘴,一臉無辜的表情:“看來我是刷的太干凈了,所以拿在手里打滑。”

    “早知道還不如我不偷懶呢?!贝笫逡荒樀臒o奈,把我和小米哄去了客廳。

    在客廳,我把自己剛才的發(fā)現(xiàn)講給了她:“所以現(xiàn)在要確定這些名字是我認識的那些大學同學,還只是非常巧合的同名同姓。如果有電話號碼的話,是可以查到機主信息的吧?”

    “如果有做實名制的話倒是很好查,不過禾智姐姐你上大學那會兒,手機號實名制應該不普及吧?”小米疑惑地問著,但是已經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擺弄起來。

    “雖然那時候實名制還不算流行,但是如果號碼一直用到了現(xiàn)在,也已經做了實名制吧。總之先試試吧,看看有幾個老同學?!?br/>
    小米點點頭,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活動起來。等大叔端來水果的時候,小米已經依據(jù)手機號碼查出了相對應的機主,剩下的幾個機主已經易主,不過查出來的大部分機主資料如我所料全是我有記憶的大學同學。事實上,這些人不光是大學同學,還是學生會的干事。

    “看來不光我和志誠本上有名啊,其他學生會成員也有登記在冊。”我自言自語道,“等一下,小米,你看過這起卷宗的資料吧?當時沒有調查這個電話本么?”

    小米點點頭:“我看過了,但是電話本上的信息是老馮發(fā)現(xiàn)的。卷宗里確實沒有查證電話本的記錄。”

    “不對啊?!边@回換到大叔疑惑。他又看了一眼小米,似乎并不相信小米的話。

    小米被他的質疑弄炸毛了,有些不耐煩地說:“我看了好幾遍,真沒有記錄。不信你自己去問老馮。因為今天老馮看到沒有對電話本上的信息核實這件事還特地打了電話給當時負責查案的人,沖人家發(fā)了頓脾氣。說最該做的基本工作都漏掉了,怪不得成了懸案。當然老馮那時候的語氣比我現(xiàn)在可厲害多了。還飆了好幾句話,我就不給你們學了?!毙∶淄峦律囝^,不再說話了。

    聽到小米的這一番說辭,我終于也意識到了困擾著自己的奇怪的地方。明明通過這個電話本就可以找到受害者的社會關系,從而做為確定嫌疑人的一種最基本也最有效的方式,但是當時的辦案人員卻沒有這樣做,白白浪費了抓住可能抓住嫌犯的機會,實在是有點奇怪。

    “那對方是怎么回答老馮的?”大叔接著追問下去。

    小米剝開一粒柚子,一邊嚼著一邊說:“對方說當時也想過要追查電話本上的聯(lián)系方式,但是因為對方手機上撥出的電話中沒有任何一個和電話本上的重合,再加上確認了受害者的身份,所以就沒有再繼續(xù)追查這條線索。而且對方還很明確地告訴老馮,受害者遇害前三個月,甚至是前半年都沒有撥出過任何一個電話本上的電話。”

    “所以也就是說沒有撥過志誠的號碼?”我詫異地問道。

    小米搖搖頭:“沒有哦,這點老馮在電話里和對方反復確認來著。另外對方還說,那個電話本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所以他們當時就忽略了再去確認這件事,聽老馮打電話才知道里面可能藏著重大線索也很后悔?!?br/>
    “這一點倒我去警局前作的推測和方式查案人員的判斷倒是不謀而合。在手機普及了的情況下,很少有人在用實體記事本記錄聯(lián)系方式了。”我嘆了口氣,繼續(xù)仿佛翻閱著照片。

    “可是這種想當然的先入為主的概念還是讓他們漏掉了有可能的線索。”大叔這樣感嘆著,再看到小米沖他遞眼色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說錯話了,連忙補充解釋道,“你知道的,我不是有意懷疑志誠的,只是志誠那時候在附近,電話本上有志誠的名字?!?br/>
    “我沒怪您?!彪m然說心里不介意大叔剛才的話肯定是騙人的,但是眼下的問題是要先解開則和電話本上的秘密,接著我又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等一下,我和志誠的名字沒有挨在一起?!?br/>
    “就算你們倆是情侶,也不一定要寫在一起吧就又不是結了婚的夫妻?!贝笫逶囍{節(jié)氣氛,但又被小米瞪了一眼。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毙∶仔÷曕洁熘?,大叔連忙做了一個給嘴巴封上拉鏈的動作,示意自己不再亂說話。

    我擺擺手把手機中的照片拿給對面的兩個人看,并解釋道:“在我認識的人中,這兩位是情侶,這兩位也是,另外這兩位也是。”我又拿了張紙把這些情侶的名字記錄下來,“但是你們發(fā)現(xiàn)了么?在這個電話本上,只要是情侶,兩人的名字和聯(lián)系方式就會被分開記錄在不同頁,但是剩下的沒有情侶關系的人就會被集中在一頁紙上記錄,而且這些被集中記錄在一起的人全部都是女孩子。這是我認識的部分人名,我想在剩下的這些我不認識的人名中,繼續(xù)追查下去,應該也會出現(xiàn)和我推理出來一樣的情況。情侶單獨記錄,單身女生集中記錄?!蔽覈烂C地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展示給大叔和小米,他們兩人的表情隨著我的推測也變得嚴肅起來。

    “小米,你今天能留下來吧?”大叔征求著小米的意見。

    此時小米的手指已經在鍵盤上噼啪作響:“我今天會努力把這個本子上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背后的機主找出來,之后會教給老馮,讓他找人驗證咱們確定禾智姐姐的推測。如果事情真的像禾智姐姐推測的一樣,把單身女性的名字集中記錄,我真覺得有點讓人害怕?!毙∶缀魢A艘幌伦约旱母觳?,似乎因為害怕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過禾智姐姐,你哪里認識的這種變態(tài)啊?”邊查證著電話號碼,小米又邊帶著抱怨的口吻和我說道。

    我搖搖頭:“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今天老馮和我說的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是第一次看到那個受害者。不過既然剛下確定了幾位機主是我的大學同學,我想他們沒準能想到什么線索。雖然大過節(jié)的問他們認不認識受害者有點不吉利,但是畢竟這關人命,我還是想去試試?!?br/>
    大叔點點頭:“辛苦你了。不過你不是說這個記事本上出現(xiàn)的都是你大學里學生會的干事么?既然你記不得你遇上過受害者,那會不會是因為你們學生會組織過或者參加過什么活動,你們集體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呢?畢竟你們在學生會,活動應該挺多的所以泄露個人信息的機會也是挺多的。”

    我并不懷疑這種可能,尤其是想志誠和另外幾位出現(xiàn)在電話本上的同學還屬于外聯(lián)部這樣容易與外面社會接觸的部門,他們留下聯(lián)系方式的機會簡直不要太多。不過容易留下聯(lián)系方式這一點不假,但是把這些聯(lián)系方式記錄在本子上的受害者又是怎么分辨這些人中那些是情侶哪些是單身人士呢?

    我把自己的困惑說給了大叔聽,大叔也皺著眉頭想不出個所以然。突然間,小米發(fā)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

    “怎么了?”

    “查到什么了嗎?”

    我和大叔連忙湊到了她的身邊。

    小米一臉驚恐地指著他正在調查的人名,一張照片赫然出現(xiàn)在電腦屏幕上,小米捂著嘴瞪大眼睛看著大叔。

    大叔眼睛直直地看著屏幕,而此刻看著照片的我也同小米一樣瞪大了眼睛。

    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正式當年連環(huán)兇殺案中的一名受害者,只不過記錄在電話本上的聯(lián)系方式旁的名字并不是那位受害者的真實名稱。

    大叔緊緊捏住了鼠標,牙齒咬的咯咯響。

    果然,志誠當時找到受害者就是因為受害者和當年的那些令人發(fā)指的謀殺案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lián)系。只不過,隨著受害者的遇害,這聯(lián)系只能靠我們自己來推測。

    余光中,大叔的臉因為生氣已經漲成了醬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