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張延齡想要好好的休整一下的時候,一個消息讓張延齡高興了起來,那就是他的皇后姐姐決定把他們的母親張金氏接到皇宮去居住,而且對此他的便宜姐夫弘治皇帝還給予了極大的支持,而這樣一來的話,他能夠與他那位母親張金氏見面的機會自然就少了很多,也更不容易暴露了,所以對此張延齡自然是萬分贊同的。
不過張金氏剛搬到皇宮內(nèi),張延齡便被他大哥張鶴齡給掃地出門了,不,準(zhǔn)確度的說是他的便宜姐夫弘治皇帝不是封了他一個‘建昌伯’的爵位嗎,其實在封賞的時候還順帶賜給了他一座建昌伯府,而張鶴齡不知道怎么想的,一本正經(jīng)的分了張延齡一些家產(chǎn),便讓張延齡滾去了他的建昌伯府,算是正式分家了。
其實對于張鶴齡的想法,張延齡倒是猜出了一些,無非是如今他們父親去世,母親張金氏去了皇宮,整個壽寧伯府都歸張鶴齡管了,可以說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簡直不要太爽了,而這時候張延齡就有些礙眼了,自然要趕走了,反正張延齡現(xiàn)在也有自己的府邸了。
對此,張延齡根本不在意,畢竟他的心理年齡可不是十幾歲?。∫虼嗽趶堹Q齡說出分家的決定后,張延齡很是干脆的帶著人前往了他的建昌伯府,不過到了后,張延齡有些后悔,沒辦法,建昌伯府內(nèi)可以說是雜草叢生,不過既然已經(jīng)出來了,張延齡也不打算再回去,他丟不起這個人。
……
張延齡看著眼前的這座府邸和忙著收拾院子的仆人侍女,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讓他很是無語的事實,那就是他上面好像也——沒人管束了!
‘這是在鼓勵我當(dāng)紈绔子弟嗎!畢竟讓一個才十五歲的孩子當(dāng)家做主,上面沒人管,下面的人不敢管,這不是說可以為所欲為了!而且吃喝不用愁,還有個皇后姐姐當(dāng)后盾。話說這種情況下天才也得給腐敗成廢材??!不過嗎!——正和我意啊!’張延齡一臉感慨的樣子,事實上要不是旁邊還有些下人,他早就歡呼雀躍了。
帶著激動的心情,張延齡開始視察起了他今后的地盤,最后的結(jié)果自然是非常滿意了,特別是后院的花園,讓張延齡很是喜愛,雖然因為疏于打理可以說只剩雜草了,不過只要稍微修繕一下,種些好看的花草就行了,他已經(jīng)開始幻想著喝著下午茶,吃著小點心,旁邊還有美貌侍女給自己揉肩捶腿的腐敗生活了。
轉(zhuǎn)了一圈后回到前廳,看著已經(jīng)西斜的太陽,張延齡摸了摸肚子,感覺有些餓了。
“蘭兒,我餓了,趕緊讓廚房做飯。”張延齡對著身旁一直跟隨著他的蘭兒吩咐到。
少女真名叫呂蘭,不過張延齡還是習(xí)慣叫蘭兒,是家里配給張延齡的貼身侍女,通俗的來說就是給張延齡準(zhǔn)備的通房丫頭或者小妾。當(dāng)然了,至于納不納她為妾,最后還得看張延齡的意思。
“老爺,我們剛搬過來,廚房還不干凈,要不讓人去酒樓帶回來幾個菜吧。”蘭兒看著張延齡建議到。
“嗯,也可以?!睆堁育g點了點頭同意了蘭兒的建議,酒樓里的菜也不會差到哪去吧。
“是,老爺。”蘭兒應(yīng)了一聲,便準(zhǔn)備叫人去了,畢竟不能夠讓少爺餓著啊。
“哎,蘭兒,等等?!睆堁育g突然叫住了蘭兒,“蘭兒啊,之前不是叫我少爺嗎?為什么現(xiàn)在改口叫我老爺了?”
“這個?這是周大嬸說的,她說老爺以后就是一家之主,就不能再叫少爺了,得叫老爺?!碧m兒解釋到,當(dāng)然蘭兒也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
“別聽她的,以后還叫少爺,像我這么英俊不凡的美少年,就應(yīng)該叫少爺才對,叫老爺不是顯得我很老嗎?!睆堁育g一本正經(jīng)的對蘭兒吩咐到。要是日后他出去,羽扇綸巾,風(fēng)流倜儻,風(fēng)靡萬千少女,結(jié)果身旁的人喊一聲老爺,實在是太出戲了?。?br/>
“是,老……少爺,嘻嘻,少爺才不老呢,蘭兒也覺得還是叫少爺好,更親切,那少爺,我去找人了?!碧m兒吐了吐舌頭,有些調(diào)皮的說到,心中卻不由的想到,‘少爺既然不喜歡別人叫他老爺,一會可要提醒一下王管家,還有周大嬸。’
“嗯,去吧。”張延齡擺了擺手。
看著蘭兒歡快的身影,張延齡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上那剛剛露頭的細微絨毛,滿臉詭異的笑容,‘嘿嘿嘿,話說古人壽命相對較短,所以成熟期也更早,因此這具身體的年齡其實也差不多了吧!嗯,畢竟要順應(yīng)時代的潮流??!當(dāng)然生孩子的話還需要再等幾年才是,嘿嘿嘿……’
很快蘭兒便帶著一個仆人送來了五六樣菜,魚肉俱全,因為之前走了不少路,張延齡早就有些饑餓難耐了,于是迫不及待的夾了塊肉放到了嘴里。
不過剛吃了幾口,張延齡突然看向在一旁服侍的蘭兒,“蘭兒應(yīng)該也沒有吃飯吧,坐下來一起吃吧?!?br/>
“少爺,哪有奴婢跟主人一起坐著吃飯的,蘭兒一會再吃就可以了?!碧m兒小聲的回應(yīng)到。
“哈哈哈,蘭兒啊,現(xiàn)在這個家里可是我說了算,既然我叫你坐下那你就坐下就是了。”張延齡很是隨意的說到,不過看著依舊有些猶豫的蘭兒,張延齡神色嚴(yán)肅了起來,“你難道不聽我的話嗎?”
“啊,少爺,我坐下就是了?!碧m兒很是委屈的答應(yīng)到,但是心中卻有些歡喜,畢竟跟少爺同桌吃飯,作為侍女是沒有資格的,但是作為妾……這是不是少爺?shù)陌凳景?!蘭兒心中突然有些忐忑。
“這樣才對嗎,來吃飯吧。”張延齡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被人看著吃飯他還真是很不習(xí)慣,之前在壽寧伯府他沒有辦法,或者說不想表現(xiàn)的太過顯眼,但是現(xiàn)在的這個建昌伯府可是他的地盤,自然怎么舒適怎么來了。
當(dāng)然,其實被人看著吃飯在豪門貴胄中根本不算什么,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可不是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