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圣賢之貪第(1/2)頁
唵!
好親切、好熟悉、好溫暖,就如同嬰兒在母體中所感綸音、先天妙樂,讓現(xiàn)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全身劇震,陷入深思。
王強這個在第一線工作了十幾年的老刑警老油條,忽然感到心頭一熱,雙眼發(fā)酸,眼淚不爭氣地奪眶而出,像個孩子一樣哭得稀里嘩啦。小麗也哭了,撲到他懷里說強子你不哭了好不好,我把稻梁都讓給你了,不爭了!王強看看梨花帶雨一樣的女友,抹了把眼淚仰天長嘆‘赤條條來去無牽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我爭什么稻梁啊?小麗,我真傻,我對不起你!”
“強子,傻的是我,是我對不起你,嗚嗚嗚”
麻辣燙更是哭的都快斷篇兒了,低頭就往許長生的懷里鉆:“老許哥哥,麻辣燙不要收稻梁了,我真傻”
‘唵’!
‘阿’!
‘哞’!
許長生也不管王強小兩口哭得稀里嘩啦,也不管麻辣燙死命癡纏,三字根本音接連出口。
每一個音節(jié)叫出,這方前輩真人法力演化的世界就是一震,一道道難言的波動以他的身體為中心遠遠擴散了出去,掃到那些田地里的農(nóng)夫和童子,這些正在辛苦耕耘的農(nóng)夫和四處跳跳蹦蹦唱著童謠的童子便如同石化般被定住,面容漸漸虛幻,最終消失不見。
王強等人猛地一震,仿佛大夢初醒,已經(jīng)完全想不起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道兄不過吐出三個音,就破了這生死晦明惑心之陣,難道難道你”
老烏龜左柱當(dāng)年從蛟精手中奪到潛府,也是用心推演了足足四百多年才略知這潛府中的生滅變化,卻也不過十成中的半成而已。
這個陣法正是進入桃源谷必須經(jīng)歷的考驗,如果通不過考驗,那是根本無法見到谷內(nèi)真貌的。
不過這個陣法遇到新入谷中的陌生人就會自行發(fā)動,他雖然掌握了部分機抒,也最多只能將被陣法迷惑的人救出陣外而已,卻無法力保他人入谷,如今許長生不過初次來到,口吐三個音節(jié),就讓王強麻辣燙他們豁然開朗,甚至是直接掃平了陣法所生幻像,卻讓他如何不驚?
這就是畜生修道比人類的不足了。就算是一個凡人,只要對大道有興趣,愿意埋首故紙堆,哪怕他不叫李強,沒有跨越星際的仙人趕提攜,也能夠找到無數(shù)修道典籍。而且就算是在21世紀這個末法年代,也一樣有道協(xié)陳會長這般能居廟堂之高,也能安之若素處于江湖的道者高人,有時偶爾也會提攜人類后進。
可左柱卻是只烏龜王八妖,哪里有機會得到人類道承?哪怕它立下無數(shù)功德、對人類有功無過,估計也沒有幾個修士高人會有興趣提點他這只烏龜妖。
許長生這三字根本音就算在人類道統(tǒng)中也是極頂級的學(xué)問了,五百年的老烏龜也得看得伸長了‘鬼頭’瞪大了龜眼
這位許道兄年齡不大,莫非是已經(jīng)踏入了人仙境界不成?當(dāng)年也就是劉老道可以輕松破掉這谷口的陣法,就連新華夏那一僧一道一軍裝三大高手,也要在谷口商議了半盞茶時間,這才破幻而入啊?
左柱心頭砰砰直跳,越覺許長生高深莫測,是自己近百年來僅見的大高手。
“這神水潛府生滅無窮,半是虛幻半是真實,偏偏虛幻之中又能勾連人之本性,猶如考題,這就怪不得府中的那些客人要現(xiàn)出種種丑態(tài)了
道兄這是在考我???”
許長生呵呵一笑,揭穿了左柱的那點小心思。
比起各種怪人扎堆兒的三潭九幽十三洞,這個被左柱稱為桃源谷的地方才算有幾分世外氣象,不過也沒有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人,顯得過于冷清了些。
幾人跟著左柱越過層層阡陌,才來到一個抵臨小湖的山莊。說是山莊,其實就是幾間茅草屋圍成的一個小院子,不過被整理的干凈整潔,沒有世俗鄉(xiāng)間常見的蚊蠅臭蟲,空氣也十分的清新,沒有什么古怪的味道。
兩名青衣童子早就在‘莊門’前守候,見客人到來,一個童子笑嘻嘻地送上了茶水,茶是湛綠湛綠的顏色,帶著陣陣松果清香,連許長生喝了都贊好。另外一個童子則忙著生火做飯,不多時就有陣陣清雅的飯香從廚房中傳出。
飯香或是油厚濃烈、或是清淡獨味,能夠讓眾人想到清雅二字就十分不易了,等到飯菜送上來眾人才恍然大悟,許長生更是哈哈笑道:“好,早聞深山幽谷之中,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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