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老張雖然走了,但天花板上的那個家伙,并沒有走。他還是在那里,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著血。
地上的血,都流了一大灘了??墒悄羌一锷砩系难?,還在往地上滴。
“你倒是動一下??!”我抬起了頭,對著那家伙吼了一嗓子??墒牵羌一锞拖霙]聽到我說的話一樣,直接對我選擇了無視,不搭理我。
“不搭理我,你這是個什么意思啊?”我繼續(xù)扯著嗓子。對著那家伙吼了起來??墒?,讓人郁悶的是。吼了半天之后,那家伙還是不搭理我。
這鬼東西趴在天花板上,距離我這么遠,我要是想用畫符這招來攻擊他,好像有些不太現(xiàn)實。因此,在想了想之后,我還是決定用一個稍微穩(wěn)妥一些的辦法,那就是念經(jīng)。我要用念經(jīng)的聲音,把他弄下來。
我往后面退了兩步,然后在那里念起了經(jīng)。
我這念經(jīng)聲一起,那家伙好像立馬就變得有些狂躁不安了。之前他是在那里靜止不動的,不過現(xiàn)在,那家伙已經(jīng)在那里爬來爬去了。
我也不知道那家伙的身上是有吸盤還是怎么的,反正他在天花板上爬來爬去的,爬了好多個來回,都沒有掉下來。
有意思。這很有意思。
“易辰!易辰!”
有人在喊我。我背后又有人在喊我。不過,這一次的聲音,不是老張的。而是楊克那孫子的。
“你怎么也來了?”我問。
“什么叫我也來了,難道在我之前還有人來過嗎?”楊克用那種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問。
“是啊!”我點了點頭,然后說:“老張剛才來過。”
“老張來過?他來干什么?”在聽到老張的名字之后,楊克那孫子,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他是牛角堡主人派來游說我的,他的目的,是想讓我聰明一點兒,不要跟牛角堡主人作對。”我笑呵呵地說。
“你答應(yīng)他了?”楊克用那種不敢相信的語氣問我。
我笑了笑,然后說:“你覺得我有答應(yīng)他的可能嗎?”
楊克那孫子搖了搖頭,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的性格,我還是比較了解的。你沒那么傻,是不可能答應(yīng)老張的。不過,老張之前給你的那玉佩里的那只厲鬼,對你的身體十分了解,所以你得小心?!?br/>
那只厲鬼?楊克不說,我還差點兒把那玩意兒給忘了。要知道,老張給我的那塊玉佩,我可是在身上戴了好久的。因此,那只厲鬼,可以說一直在我的身邊,待了好久。
根據(jù)那本奇書里的記載,要是一只鬼特別了解我的身體,就算他沒有太大的本事,那也是足夠?qū)ξ以斐珊艽蟮耐{的。
牛角堡主人沒有派別人來游說我,而是派了老張來。他的意思,是不是在警告我。有那只厲鬼在,勸我最好不要亂動呢?那只厲鬼對我的身體無比熟悉,甚至比我自己都還要熟悉。這就是說,我身上的弱點,就算我自己不知道,那厲鬼都很可能知道。
厲鬼知道我的弱點,再加上牛角堡主人的本事,他們要聯(lián)手對付我,我估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越是往深處想,我這后背,就越是發(fā)涼。
“還沒到那一步呢,別亂想了?!睏羁四菍O子,用手指了指天花板上的那個家伙,然后說:“咱們還是想辦法,先把天花板上這家伙搞定了來吧!”
“怎么搞定?我剛才對著他念了半天經(jīng),這貨也沒有掉下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方法,才能把它給弄下來了?!蔽艺f。
“我有神器。”楊克那孫子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手,在他那臟兮兮的口袋里掏了起來。
我之前還以為那孫子,會掏個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出來呢!結(jié)果,在掏了半天之后,那孫子居然掏了一掛鞭炮出來。
“你說的神器,就是這破玩意兒?”我無比失望地用手指著那掛鞭炮,問。
“是?。 睏羁藬[出一副很認真的樣子,跟我說:“你不要看這一掛鞭炮,只值十來塊錢。但是,這玩意兒用來嚇唬鬼,那效果是相當(dāng)給力的。你要是不信,就在一邊好好看著??次沂窃趺从眠@一掛鞭炮,把天花板上的那家伙,直接給炸下來的?!?br/>
說完這話之后,楊克那孫子,立馬就劃燃了火柴,把手里的那一掛鞭炮給點燃了。來畝盡圾。
“噼里啪啦!”
伴著這一聲聲的脆響,楊克那孫子把鞭炮扔了上去,扔向了天花板。
趴在天花板上的那家伙,好像真的是受到了驚嚇。反正,在楊克這孫子把鞭炮給扔上去之后,那家伙居然“咚”的一聲,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摔到了地上。
“不錯??!”見那鬼東西真的摔到了地上,我立馬就對著楊克那孫子豎起了大拇指,贊了他這么一句。
“我沒騙你吧!在對付鬼的時候,裝備這玩意兒,并不一定要有多好。不過,你一定要選對。這種在天花板上趴著,怎么都不掉下來的鬼。別的不怕,就怕驚嚇。所以,你用鞭炮嚇他一下,準會讓他出現(xiàn)暫時的慌亂。他那么一慌亂,自然就再也無法在天花板上那么穩(wěn)穩(wěn)的趴著,而是會咚的一聲掉下來了?!睏羁四菍O子,在那里認認真真地跟我解釋了起來。
我必須得承認,在這方面那孫子懂的確實比我要多。所以,在這一點上,我確實甘拜下風(fēng)。
在掉下來之后,那鬼大概是摔痛了,因此發(fā)出了兩聲慘叫,然后在地上滾了兩圈。滾完了之后,那鬼伸出了那血淋淋的手,開始一點一點地向著我們這邊爬來了。
因為全身都是血,所以那鬼每往前爬那么一點兒,身后都會留下那看上去很明顯的血路子。
“這家伙已經(jīng)向著我們這邊爬來了,你感到害怕了嗎?”我問。
“害怕?”楊克看了我一眼,呵呵的笑了兩聲,然后說:“我要是害怕,能用鞭炮把他從天花板上炸下來嗎?”
“要的就是這話。”我拍了拍楊克那孫子的肩膀,然后說:“既然你不怕,這鬼就交給你了?!?br/>
“那你干嗎啊?”楊克用那種很無語的眼神看著我,問。
“殺雞豈能用宰牛刀?我當(dāng)然是站在一邊看好戲??!”我笑呵呵的說。
“行!今天我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我的本事?!睏羁诉@孫子,居然還在那里自吹自擂了起來。
眼前這個血淋淋的家伙,雖然剛才重重的從天花板上摔了下來。不過,他似乎并沒有受傷。還有就是,從我目測的情況來看,這家伙絕對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他是一只很難纏的厲鬼。就算是我要干掉他,估計都得費一番周折。
楊克這孫子,在面對這樣的厲鬼的時候,居然能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難道他的本事,還沒有顯露出來?
我往后退了一步,楊克那孫子把手伸進了他那臟兮兮的包里,繼續(xù)在那里掏了起來。在掏了一會兒之后,他居然從包里掏出了一支黑乎乎的香。
我之前還以為,楊克這孫子會掏出什么特牛逼的東西呢!結(jié)果搞了半天,他居然掏了一支香出來。這還真是讓我,大跌眼鏡??!
不過,鑒于剛才他掏出了那讓我本不看好的鞭炮,成功地把這東西從天花板上炸了下來。所以,他此時掏出的這只香到底怎么樣,我還得再觀察觀察。
“就一支香,沒有別的了嗎?”我最終還是沒忍住,問了楊克這么一句。
“對付這東西,一支香都多了?!蹦菍O子大言不慚地回了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