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七羽走到小天賜面前,想要抱抱小家伙。昨晚她還夢見他了……
昏迷的小粉團臉龐臟兮兮的,臉頰有傷,額頭上貼著紗布。
撫摸到他的肉肉的臉帶著溫度,確定他是真的人,而且還活著,她的一顆心放下。
“小天空……醒醒,是我……我是媽媽……”
小天賜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卷翹著,沒有一絲反應(yīng)。
“黎小姐,對不住了。”
手銬咔嗒鎖上她的雙腕,一個保鏢鉗制著黎七羽,手槍頂在她的額頭上:“往前走吧,沒有時間給你們母子情深?!?br/>
昏迷的小天賜被原地放下,兩個保鏢掐住黎七羽的脖子,步步往后退著。
薄夜淵一把掀開護他的雷克,往前走。
“少爺……小心有詐?!?br/>
“薄夜淵,你帶他先回去。”黎七羽看到薄夜淵將躺在地上的小天賜一把抱起。
他高大的身形和小天賜的弱小形成強烈對比……
薄夜淵的手撫摸上小天賜的身體,掀開他的小襯衣,果然看到腰部系著一圈定時炸彈。
眼神頓時陰霾。
“黎七羽,我不許你有事,等著我!”薄夜淵咬住牙關(guān),止步不前。
雷克和保鏢長已經(jīng)跑上前來:“少爺,這是炸彈?不好,遙控器在他們手上的話,隨時可能引爆!”
“薄夜淵,拆炸彈,現(xiàn)在就拆!”黎七羽猛然驚醒一般。
頸子上突然被一針刺中,宛如打針般的疼感,她的視線就恍惚起來,看著薄夜淵和小七夜的身影變成無數(shù)的疊影……
凌燃不會在黎七羽在場的時候引爆炸彈,可不表示她離開后,孩子和薄夜淵還能安全。
所以,時間爭分奪秒,一旦她被抓進古城,小七夜將陷入危機!
黎七羽眼神模糊地晃了晃,再想說什么,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薄夜淵單腿膝地,小心托著小天賜的頭放在地上。
濃眉緊蹩,額頭上滑落下冷汗。
短短的時間內(nèi)無法拆卸炸彈,只能剪斷引線……
而他并不能確認引線是哪根,一旦剪錯,將當場爆炸!
“少爺,剪綠色,通常應(yīng)該是綠色線?!北gS長緊迫道。
“萬一那凌先生使詐,調(diào)換了線路?還是剪紅線?!崩卓四樕琢?。
“等等,要是紅線爆炸了——”
“別吵了?!北∫箿Y瞇起眼,這時候也不可能把小天賜丟出去,只能陪著他一起賭,聽天由命一次。
他選擇了綠色線——最不可能的,也許就是最可能的。
【真是選擇激烈啊,】凌燃帶著笑意的嗓音傳來,【可千萬別剪錯了,薄大少。】
薄夜淵更堅定剪綠線。
【你還有十幾秒時間,完全來得及把這小子丟下,否則……我很樂意看到一場爆炸的盛宴?!?br/>
古城的門只開著一條門縫,而此時,保鏢挾制著昏迷的黎七羽走進去——
凌燃見時間到了,挑唇,【5—4——】
威武的大門發(fā)出年老的聲音,森嚴地緩緩合上。
【3、2、1——】
薄夜淵發(fā)汗的手剪斷綠色引線,凌燃在同時按下遙控器引爆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