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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煒身旁竟然輕飄飄地落下了一位少女,紅衣盈盈,玉腿纖細(xì),一時間看傻了白唯唯,真是見到了仙女了,還是從天上飛下來的。

    弗離良看了看白唯唯,接著轉(zhuǎn)身對著陸煒親昵的問,“這么晚了,怎么還沒回去?身體沒事吧?”

    白唯唯聽著這口氣,看來這個少女與師傅關(guān)系匪淺,只好先將雙手收回了身前,看著二人。

    “馬上,你先回吧?!标憻樦腊孜ㄎㄟ€有事情跟他說,所以先讓弗離良回去。

    “我等你?!备ルx良打量了白唯唯一番,大多有了自己的定論,以為白唯唯是這戶人家的大小姐。長得確實不錯,只是,她和阿辰有什么關(guān)系?難不成是看見阿辰一表人才,未見真顏便已經(jīng)喜歡上阿辰了,按阿辰的魅力也不是不可能。

    白唯唯卻沒再看弗離良,只是在顧慮要不要在這個少女面前給師傅這個藥,這樣做,師傅會不會感覺沒有面子。

    “公主,有什么事情嗎?”陸煒輕聲詢問。

    弗離良一聽,公主?當(dāng)朝的公主?

    她仔細(xì)地觀察白唯唯,長得還不錯,只是當(dāng)朝公主怎么會和阿辰有聯(lián)系?不管她是怎么和阿辰認(rèn)識的,看到他們說話,弗離良心里就不好受,顯然有些醋意。

    白唯唯看了看弗離良,遲遲不肯開口,又看了看師傅,“師傅,您和她關(guān)系很好嗎?”

    “你什么意思?”弗離良大怒,她與阿辰八年的感情還容不得這個公主來質(zhì)疑,弗離良幾乎沒有任何顧慮,使出全部內(nèi)力揚袖扇了白唯唯一巴掌,掌風(fēng)強(qiáng)大,將白唯唯重重地拍倒在地。

    白唯唯身子柔弱,又沒有一點功底,頓時口中流出一行鮮血。

    白唯唯還不知弗離良為什么打自己,強(qiáng)忍著疼痛看向了弗離良,眼中還是單純無公害。

    陸煒身子一驚,怎么也沒想到弗離良會對手無縛雞之力的白唯唯下手,“你!”

    顏書宇一行人,聽到動靜也快速趕來了,看到這一幕,不禁膽寒,公主在自己家被人打傷,自己可怎么向皇上交代。

    “弗離良!你在干什么?”翊兒瞪大了眼睛,馬上就要跑到弗離良身邊去詢問,顏夫人怕翊兒過去有危險,或者再招惹什么事端,就緊緊地將他固住,不讓他過去。

    弗離良出了口氣,心里倒是很暢快,“我和阿辰的關(guān)系還容不得你來質(zhì)疑!”

    “公主!”陸煒不再理會任性的弗離良,正準(zhǔn)備向白唯唯走過去,卻被一群疏疏而至的人驚到了。

    這些人五十有余,個個身影矯健,衣裝一致,都為青色錦衣,唯有一少年穿著一身柳黃色衣服,看來應(yīng)該是領(lǐng)隊。他們被稱為青衣衛(wèi)。

    他們手拿利劍,背著弓箭,從四面八方而來,將白唯唯團(tuán)團(tuán)圍住,面對弗離良,二話不說立刻亮劍,鋒利的劍面映著月光,悉數(shù)折向弗離良,也將陸煒與白唯唯隔絕開了。

    白唯唯想起來金亦飛說找了人保護(hù)自己,看來就是這些人了,白唯唯艱難地站起來,看了看被驚嚇到的弗離良,一步一步地走出這些人圍成的保護(hù)圈,然后微側(cè)著頭,唇角的鮮血襯得她的臉頰白皙瑩潤,仿佛吹彈可破,白月光輕撫她的臉頰,讓她看起來像是廣寒宮的仙子,仙雅獨立。

    她眼中還是一貫的清澈,只是靜靜地站在一群手拿利劍的人前面有些陰冷的感覺,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朝著那個少年的那只手,對著他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開,沒錯,就是讓他帶著人離開。

    她的動作簡單尋常,卻大度有禮,一時間就讓風(fēng)白戛然而至,讓鮮花黯然失色,讓人鴉雀無聲,只剩敬佩。

    少年有些疑惑與不知所措,皇上讓自己保護(hù)固倫帝姬公主,眼下公主受了傷,公主卻不讓戰(zhàn)斗,讓回去?

    “帝姬公主,奴才奉圣命前來保護(hù)公主,如今公主有難,我等怎能輕易離開?”

    白唯唯看到他們遲遲不退,只好再次轟人,“本宮沒事,退下?!?br/>
    她的聲音很小,但是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響亮。

    眾人都被白唯唯的氣度折服,只嘆不愧是皇上御封的帝姬公主。

    皓月清風(fēng)下,墨青色長袍隨風(fēng)微擺,衣間竹枝栩栩如生,像是要飛出禁錮著它的衣裳。

    陸煒一動不動,卻看著白唯唯暗暗地有絲絲心疼,他深知,白唯唯之所以這樣做全是因為自己在這里,怕給自己帶來麻煩。

    少年再三思考下決定先退下,再在暗中保護(hù)公主。

    保護(hù)的人退下了,不得不說弗離良真被白唯唯的作為給驚到了,她本來還以為會迎來一場惡戰(zhàn),誰知她竟然不顧自己安危將那些人趕走了,她就不怕她再打她嗎?

    “師傅,”白唯唯不再停滯,雙手細(xì)微的顫抖,將琉璃瓶伸向陸煒,“這是消退胎記的涂藥……”

    陸煒一怔,很是吃驚。

    弗離良聽到白唯唯叫陸煒師傅很是不解,阿辰怎么會收這樣一個徒弟?她心下還不忘嘲諷白唯唯,我以為關(guān)系有多好呢,原來連阿辰為什么帶著面具都不知道,呵呵。真傻!

    陸煒向前一步,彎腰用雙手去接,“謝過公主?!?br/>
    弗離良沒想到阿辰會去接,一向嚴(yán)肅的阿辰為什么會和一個小姑娘玩鬧還不戳穿?

    白唯唯將藥瓶輕輕放在師傅手上。

    陸煒感覺到手上一絲冰涼,正欲抬頭,卻聽見“撲通”一聲,白唯唯再次摔倒在地上,閉上了眼睛。月光傾瀉一地,愛戀的照在白唯唯身上,睫毛上,精致簡約的抹額下兩只睫毛像蝶翼一樣,安靜美麗。

    “公主!”

    “姐姐!”

    “婍兒!”

    眾人情不自禁地呼喚著白唯唯,只有弗離良一身傲骨,倔強(qiáng)地站在原地只是眼睛里有些驚訝,也有些內(nèi)疚,自己下手太重了嗎?

    屋檐上的少年俊眉一皺,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上!”

    這些人立刻從屋檐上站起來,白月映著一只只瘦長的黑影,黑影蠢蠢欲動,正欲飛下。

    “公主!”陸煒輕輕將白唯唯抱起來,轉(zhuǎn)頭對弗離良說,“我送她回宮。”

    陸煒話音剛落,輕輕騰空,抱著白唯唯在月空中消失了。

    “阿辰!”弗離良看著陸煒離開,有些不甘心,見人都離開了,她也轉(zhuǎn)身飛走了。

    “跟上!”少年見陸煒將白唯唯帶走了,立刻帶著人跟上。

    “婍兒,怎么辦,老爺?”顏夫人十分擔(dān)心白唯唯,因為她已經(jīng)將白唯唯當(dāng)做了自己的女兒。

    “夫人,不用擔(dān)心,公主回宮會得到好的治療的。我再進(jìn)宮看看。翊兒剛回來,給他做點好吃的吧?!?br/>
    “唉,還沒和姐姐好好聊聊天呢,這弗離良為什么會出手打姐姐呢?”翊兒皺著小小的眉頭,心里暗自思考著,“唉,女人心,海底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