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響亮的巴掌聲,讓金絲眼睛的半張臉,瞬間腫脹了起來。
“你…;…;”
金絲眼睛捂著臉,兩只眼睛盯著,站在他面前,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身穿唐裝的男子。
張張嘴想罵,可最終只能用無助的表情,來表達下自己的憤恨之情。
男子對他再次冷哼了一聲,轉(zhuǎn)過臉,面對宦海時,臉上卻是帶微笑。
“宦少好,我是鄧小姐的表哥兼保鏢。鄧小姐不放心你的安全,讓我跟來,順便也讓我轉(zhuǎn)達一下,她對剛才態(tài)度的謙意?!?br/>
“哦,沒事。”
宦海淡然地回了句,擺擺手,轉(zhuǎn)身離開。
對于鄧玉婕的這種做法,他的心里,大概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不過有一點,宦海還是想錯了。
其實,鄧玉婕根本沒有做任何的安排,這一切,不過是她的這個表哥,自己的主意。
他本來是打算,去找尹海好好談談,當然,他的談,不是用嘴,而是用手。
結果呢,正好看到宦海被圍,于是順手救下了宦海。
“有意思的一個人?!?br/>
望著宦海的背影,男子給宦海下了一個評價。
與此同時,一直都在樓上,用高倍望遠鏡,觀察這里情形的尹海,卻是狠狠地罵了句。
“我就不信,你能救他一輩子,來人,繼續(xù)給我盯著那小子,他只要落單,就給我狠狠地教訓他,留一口氣就行。”
本打算只是教訓宦海一下的尹海,決定要給宦海一個最深刻的教訓,當然,他這樣做,也是在做給某人看。
我就是要告訴你,我尹海要教訓的人,你救他一次,就等于在把他向死亡的邊緣推進。
尹海相信,宦海被他打殘的那天,某人一定會知道。
無意中,宦海就成為了一個出氣筒。
宦海對于這一切,雖然是一無所知。不過,他也不在乎,別人繼續(xù)找他的麻煩。
不來,是你命大。
來的話,宦海會讓對方后悔,當初所做的決定。
宦海不找別人的麻煩,只是不想破壞現(xiàn)在平靜的生活,況且,他現(xiàn)在,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如何去賦予全新天賦的上面。
從酒店出來,宦海一個人走在馬路上,看著路邊深情接吻的年青人,宦海多少有些感慨。
“年青真好!有激情!”
他現(xiàn)在,只是有一副17歲的面容,心里上,恐怕很難再有,真正17歲時的沖動。
重生,不可能恢復你曾經(jīng)的青澀和純真。
“宦少,怎么一個人在街上溜達呢?”
一個聲音打斷了宦海有些感慨的思緒。
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錢四海。
錢四海今天特別地興奮,剛才趙新民已經(jīng)明確告訴他,這次黨組織關系會后,他會有一個大的進步。
大的進步!
自然就是升官。
這可是錢四海,從被停職留薪后,一直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馬上就要成為現(xiàn)實,他如何能不興奮。
他對宦海,內(nèi)心中更是充滿著感激之情。
宦海是他的再生父母,那是有點夸大其詞,但要說,是他的命中貴人,那是恰如其分。
因此,就算現(xiàn)在喝得有點高,但在看到宦海時,錢四海還是會不自覺地把姿態(tài)放低。
這個姿態(tài),不是為了巴結,完全是心里的那分敬畏,讓他自然的一個反應。
“我一個人沒什么事,隨便看看。你也喝多了,早點回家吧?!?br/>
宦海說完,繼續(xù)向前走去。
“宦少,那我就不陪你了,我先回,有什么事,隨時打我電話。”
“好的,以后肯定會麻煩你的。”
宦海繼續(xù)一個人,無聊地走著。
沒走出多遠,他的身后就多了一些尾巴。
一時興致,他帶著他們兜起了圓圈,按他的想法,就是反正現(xiàn)在回去沒事干,就當是溜狗玩唄。
最后,玩累了,宦海才把身后的尾巴,帶到了市公安局宿舍內(nèi)。
然后,他自己借著夜色,悄無聲息地離開,留下他們因為找不到宦海,四下亂竄,被保安請進了市局。
第二天一早。
錢四海早早的就來到了宦海家。
開車接上宦海,一起來到城效,一處背山面水的獨門獨院里面,這里就是,需要宦海治病的常紅軍家。
一進院門,就看到一位七旬左右的老年人,正在院子里打著太極。
緩慢而有節(jié)奏,他打的太極和普通人打的太極,有一定的區(qū)別,以宦海的眼光,可以看得出,這是一套帶著內(nèi)息法門的拳法。
常年累月地打這種拳,可以達到延年益壽的效果。
靜靜地看著,宦海沒有打擾的意思,還把要上前的錢四海拉住,讓他不要輕易地破壞現(xiàn)在的意境。
武學是一門獨立的體系,有著它深厚的文化底蘊。
一般的武學,大家都只是略懂皮毛,更別說普通人,對武學的廣泛認知,那根本連皮毛都不算。
至于武學的意境,恐怕更是極少有人知道。
意境,是對武學有了一番全新的領悟,精氣神高度融為一體后,才能打出的一種氣場之力。
常紅軍,常老能打出意境,可見除了他常年打拳的關系之外,還有今天一定是有所領悟的結果。
要是這個時候打擾他的話,他的意境沒有不說,恐怕無意中,多出的領悟也會很難抓住。
這是武者的一忌。
等了有半個多小時,常老這才打完一套,看著院中站著的二個人,祥和地一笑。
“今天練得有點忘情,對二位招呼不周?。。 ?br/>
說完,引著兩人就進了正房。
正房的大廳,最顯眼的位置上,掛著一個‘廉’字。
信步走過去,站在這個字的前面,宦海看著。
行書,整個字體一氣呵成,給人一種,一貫到底的感覺。
看到宦海走到字前,眼睛一直盯著看時,常老呵呵一笑。
“這還是我當年寫的,以后再以沒有寫出這種感覺來,唉…;…;所以這個字一直就掛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想想,要想做到真難,但是人必須要有堅持啊!”
說完,常老還看了看錢四海,這話是意有所指。
錢四海說了句,受教后,這才給雙方做了下介紹。
介紹完,宦海沒有多說廢話,直接把手搭在常老的脈門上面,簡單地把脈之后,他已經(jīng)清楚常老的身體,只是身體機能的老化。
用常規(guī)的手段,根本不可能阻止,這種自然規(guī)律造成的病癥,除非是開爐煉丹。
要不要這樣做呢?
宦海沉思著。
看他在沉思,錢四海有點緊張地問。
“宦少,怎么樣?”
“治倒是沒什么太大的難度,只是…;…;”
看看了常老,宦海的眼睛,又看了眼那個字。
“要想治好的話,需要一些百年靈芝之類的藥材,但現(xiàn)在,這些東西不是太好找,要是能找到的話,我有把握,幫你延壽一甲子?!?br/>
“什么?。?!”
常老和錢四海全都瞪起了雙眼。
特別是常老,身子都激動的有點顫抖起來。
一甲子等于六十年,六十年,可是相當于一個全新的人生。
“宦少,這是真的嗎?真的可以延壽一甲子?”
錢四海再次激動的問了句,他要再次確認,剛才是不是他聽錯了。
“嗯,這只是用普通的百年靈藥,要是有更好的,那么效果會更佳?!?br/>
對于二人的激動,宦海有點鄙視。
不就是延壽一甲子嗎,至于激動成這樣嗎?
要知道,以前的自己,煉制的延壽丹,足以延壽千年。
現(xiàn)在只能做到一甲子!
說實在話,宦海當時說出口時,心里都有點臉紅的感覺。
“那需要些什么藥材呢?有什么忌諱嗎?”
常老盡量平復著內(nèi)心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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