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場內(nèi)的所有修士都為之一振,歡呼聲此起彼伏,鼓掌聲一陣接著一陣。那李知宇頗為享受地沉浸在這歡呼聲和掌聲之中。
莫然拿著酒杯,眼睛盯著二樓上在自己隔壁的房間,等待他們將窗門打開。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定力,不到最后一秒絕不露面,如果這真是李知宇找來的幫手的話,那可就麻煩了。”莫然心道,“不過倒也不排除那老巫婆是在詐老子?!?br/>
想到這,莫然凝聚神識,繞過人群,試圖感受那房間中的動靜。
“沒有人?怎么可能?!”
“還是說對方很是仔細,已經(jīng)設下了結界?”
看了看在享受著掌聲和歡呼聲的李知宇,莫然朝宗爵、貝莎、錢老板一干人等示意道:“走,回房。”
莫然一行人剛進入房間,發(fā)現(xiàn)之前換洗衣物留下的臭味已經(jīng)被清香代替,心下也佩服這三錘坊的下人辦事倒是利索。
“錢老板,設下神識結界?!?br/>
宗爵剛要開口開玩笑,見到莫然的雙眉緊皺,凝成一團,也不知道他在思考著什么,只是知道平時莫然雖比較認真,但從來沒有這么嚴肅過,心下就在犯嘀咕。
錢不與也是看了莫然一眼,沒有答話,直接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塊玉簡,放在手中。
“濃縮版方圓鋪天蓋地陣!”
神識一動,玉簡登時光芒四she,化作一道道與那乾龍?zhí)赜械牟缄嚪绞较嗨频年嚰y從中飛出,將整個房間完全封住,以那玉簡為中心,形成了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結界。
莫然勾動體內(nèi)靈力,隔空將那面向大廳的窗子滑開。
整個拍賣場的燈光在錢老板布置結界之時全部暗了下來,所有修士各回各屋等待三錘坊這一次十年難遇的大型拍賣活動。
為了隱蔽期間,貝莎也將房中的燈光熄滅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大廳之中匆匆忙忙更換布景的三錘坊下人。
“還是沒有動靜,隔壁真的有人么?”鎮(zhèn)定如莫然也在心中打鼓。
就在這時,突然大廳之中亮起了一盞搖光石,將zhong yang的李知宇照亮。
“嗯?這老巫婆竟然親自當拍賣師?”見到那面帶微笑,像是要像整個世界宣布自己選舉獲勝了似的李知宇,錢老板笑道。
瞇了瞇眼睛,墨虎城主也是面帶微笑道:“記得能夠見到這老家伙親自擔任拍賣師的時候,咱們這墨渡城的城墻也就不過十米高的小城吧?”
回想起往ri的時光,錢不與和何盛隆都微微陷入回憶。過了一會兒,何盛隆笑道:“恐怕這將會是她這一生最后一次做拍賣師了吧,也算是圓了夢了?!?br/>
“何族長,你的意思是?”聽到何盛隆的話,莫然隱約覺得他話中有話,忍不住問道。
“莫然世侄,通過之前在拍賣場前和剛才這李知宇享受那掌聲和歡呼聲的情形來看,她是認定我們會動手,已經(jīng)做好了魚死網(wǎng)破的準備了?!焙问⒙∧艘话押毿Φ馈?br/>
“老錢,墨城主,看來今天這老巫婆要把自己的所有家當都給拿出來了,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搞不好她將那些神秘人都給拉攏好了,咱們今天反而栽這里了?!?br/>
“哈哈!”墨虎身材高大,笑起來也有一種豪氣的風范,道:“咱們這群老友已經(jīng)好久沒有痛痛快快的在戰(zhàn)場上拼個你死我活一回了,如果她真的做好了準備,我們這群老友便好好享受享受一番吧!”
錢老板設下的結界很是給力,自然情況下,聲音只進不出,神識只出不進,墨虎如此高聲大笑,外面的人一點都聽不見。
就連一臉和氣的錢老板,也是輕輕整了整自己的腰帶,讓自己的便便大腹不至于太過下垂,笑道:“老夫也想知道李老巫婆究竟長進了多少?!?br/>
“不行!”莫然越聽越覺得不對,“之前三位前輩說過了,這一次大戰(zhàn)究竟戰(zhàn)與不戰(zhàn)全由晚輩決定,我覺得隔壁的修士和斜對面的那些神秘修士來路有些蹊蹺,我們可能要取消這次行動了。”
就在這時,錢老板轉(zhuǎn)過頭來,一臉和和氣氣的朝自己笑了笑道:“莫然,一切聽天由命,殊不知‘逆天行命,反促因果’,誰知現(xiàn)在主動權究竟是在他李知宇身上還是在我們手中呢?”
“可是……”
莫然剛要說法反駁,站在大廳zhong yang一座緩緩360度旋轉(zhuǎn)輪臺之上的李知宇就在這時開口說話:“諸位,本次拍賣會將打破原有的拍賣模式,采取拍賣成功之后當場交易的模式,大家只要將交易所用的水仙玉、海晶石、耀翡翠放入這口儲物鼎之中便可。”
她一邊說著,眼前便又有一顆搖光石亮起,將一座看起來甚是樸素的金屬鼎投入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廢話不多說,請咱們的開場寶貝!”說著,李知宇臉上有些yin.穢地一笑,繼續(xù)道:“眾所周知,蠻荒之所以能夠在逆天一族消失沒落之后仍然堅強地屹立在大陸上,就是因為在那片蒼茫的土地上,生活著數(shù)不清名字的奇珍異獸。
當然,這也是東西方都垂涎蠻荒的重要原因之一。我們的開場寶物,便是七年前妾身曾經(jīng)重金收買下的一只成年‘炎血狼鹿’的尸首,這狼鹿可是一身是寶,特別是那鹿鞭,更是不僅能修士體內(nèi)陽氣的水平,更是男人女人們的最愛呀!”
“哈哈……”就在這時有人故意大笑道:“李坊主,等在下買下這炎血狼鹿之后可否和坊主你……”
誰知那李知宇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一個小姑娘一樣朝那聲音的源頭拋了個媚眼,這一反常的舉動著實讓墨虎等人有些看不透。
就在這時,四位身量苗條,穿著暴露的服務小姐從后臺走上來。凡是她們經(jīng)過之處,一排排搖光石隨之而亮,將她們暴露出來的部位與那時隔七年仍未干枯的炎血狼鹿尸身全全映入了眾人的眼中。
有的人當下就像是吃了那最補的東西似的,情思蕩漾,情狀不堪。
忽然,莫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張著大口垂涎yu滴,差點就要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見狀,臉上閃過了一絲詭異的yin笑之后,莫然直接站了起來,高聲道:“二十塊規(guī)定大小的海晶石!”
莫然這一舉動頓時惹得同一屋子之內(nèi)的所有人的不解,除了瞥到了莫然剛才那一抹yin笑的藥。
“莫然,干什么呢,你怎么會對那東西感興趣?”貝莎紅著臉,但是勤儉的她愣是忍不住開口大罵道。
就連需要給莫然埋單的宗爵、錢不與還有墨虎城主等人也是扭曲著臉的看著莫然,倒是那何盛隆哈哈笑著,說了些“男人嘛,誰不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云云。
淡淡地轉(zhuǎn)回頭來,莫然朝眾人笑道:“你們就瞧好戲吧!”
“二十塊海晶石第一次,還有沒有比藥膳坊莫然公子出手更加闊氣的了?”李知宇一邊笑著要敲錘,一邊奚落莫然道:“沒想到莫然公子不僅年少輕狂,還竟如此注重貝莎小姐的感受呀?”
此言一出,當時就引發(fā)了一陣哄堂大笑。
莫然只是微笑,沒有回應,故作著急地催促道:“李坊主,還不趕緊敲錘?”
“哈哈,看來貝莎小姐明晚的洞房花燭夜有得……哈哈……”李知宇一邊笑著,一邊看著莫然身后那個臉se通紅的貝莎道。說著,便敲下拍賣槌道:“二十塊海晶石第一次!”
“二十塊海晶石,第二次!”
“莫然,要是這海晶石真的給你拍下了,看我不打斷你的……你的……”貝莎一時怒火攻心,差點把那什么給說了出來,便狠狠地跺了跺腳。
“二十……二十五塊耀翡翠!”
就在這時,一個人的突然站了起來大叫道。
眾人朝那聲音來源望去,發(fā)現(xiàn)那忍不住叫出聲來的家伙竟然是那個曾經(jīng)騙過宗爵又被莫然耍過的那個米家客卿。
“噗哧!”宗爵坐在軟椅之上忍不住笑出了聲,臉上跟開了花似的道:“這家伙竟然會跟莫然搶鹿鞭,嘿嘿,也不知他是真的想要,還是假的想要?!?br/>
“你就瞧好吧!”就在這時,藥悄悄朝宗爵使了個眼神道。
貝莎沒有聽到藥的話,上前一步朝莫然道:“有人要你就趕緊收手吧,別在這丟人了,連帶著本姑娘都跟著你丟人!”
“五十塊海晶石!”
莫然那毅然決然的聲音回蕩在大廳之中,“嘿,貝莎放心,我肯定不會讓別人拍到炎血狼鹿的?!?br/>
原來,眾人只能隱約見到貝莎在氣急敗壞的在跟莫然說著什么,卻是聽不到她的話,莫然故意誤導眾人,當然,主要是為了誤導那米家的客卿。
“好……好……”那米家的客卿的聲音有些顫抖道,“老子不跟你搶了,不跟你……不跟你爭了?!?br/>
聞言,莫然故意頗為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五十塊海晶石第一次!”
“五十塊海晶石第二次!”
“五十塊……”
“慢!慢!”見到李知宇手上的拍賣槌就要敲下最后一下,他再次站了起來道:“八……八十塊海晶石?!?br/>
“這米俏犯什么病,是要跟這莫然對著干呢,還是他真想要這炎血狼鹿呀?”李知宇心中有血無語道。
“看來米家冤大頭,你是對這東西志在必得呀,是不是對自己的能力很是信不過呀?嘿!”看著那米家客卿渾身顫抖的樣子,莫然右手握拳,左手成掌,在空中以拳擊掌,仿照一錘定音的樣子,笑道:“你們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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