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姜妙竹猙獰地盯著姜棠,咬牙切齒道,“竟然是你!”
“竟是你這小丫頭?!崩项^兒淡笑道,“沒想到當(dāng)初洛城一別,居然這么快又見面了。”
“我也沒想到,你這老頭兒居然如此心腸歹毒?!苯睦渎暤?,“你們是如何進(jìn)入學(xué)院秘境的?”
“碰巧就進(jìn)來了。”老頭兒滿不在乎道,“沒想到這里居然是宗炎學(xué)院的秘境,那不是巧了。”
說完,他察覺到旁邊陸百川的動作,聲音冷了幾分:“沒想到你還有幫手?!?br/>
姜妙竹聞言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在看見陸百川時愣了下,而后惡狠狠地看著姜棠。
“姜棠,你不是和陸百川解除婚約了嗎?你們怎么會在一起?”
“你很在意?”
簡短的一句話,卻是戳中了姜妙竹的痛處。
“姜棠,你找死!”
說完,她作勢就要對姜棠動手。
卻聽老頭兒說道:“徒兒,你去對付那些學(xué)生,這小丫頭交給為師。上次為師放過了她,這次,為師會親手將她的魂魄取出,讓你好好吸收她的魂魄?!?br/>
雖然不能親手對付姜棠,但姜妙竹還是聽從了老頭兒的吩咐,亦或者說,她根本不能反抗老頭兒的命令。
眼看著姜妙竹朝陸百川等學(xué)生沖去,姜棠快速閃身,手中持著一條長鞭,用力一揮,纏上了姜妙竹的右臂,將她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姜妙竹用力掙扎卻掙不開姜棠的鞭子,只得憤怒地咆哮道:“姜棠,放開我!”
“放了你,讓你繼續(xù)去對付那些學(xué)生?”姜棠冷聲道,“我可沒這么蠢?!?br/>
說完,她快速抽回鞭子后,朝著姜妙竹再次揮鞭。
原本光滑的長鞭上,此時鉆出密密麻麻的倒刺,上面還縈繞著一層精粹的靈力。
這一鞭若是落在身上,必然會皮開肉綻。
姜妙竹只得步步后退,被迫防守,一時間倒是顧不上陸百川等人。
陸百川見姜棠拖住了姜妙竹,叫上其他幾名學(xué)生,以最快的速度捏碎大家的玉牌,將已經(jīng)倒地不起的學(xué)生們先一步傳送出去。
眼看著只剩下四五個學(xué)生還未離開秘境,那老頭兒突然動了。
只見他身形一掠,以極快的速度來到陸百川的面前,一掌將他擊飛數(shù)丈遠(yuǎn)。
下一刻,他猛地轉(zhuǎn)身,在面前那名學(xué)生驚懼恐怖的目光下,一把扣住那學(xué)生的頭頂,硬生生將那學(xué)生的魂魄抽離出來。
其他學(xué)生見狀,頓時慌了,慌不擇路地逃竄著。
可他們的實力哪能比得上老頭兒?
很快,幾人都被老頭兒抓住,抽取了魂魄,塞進(jìn)了他腰間的葫蘆里。
老頭兒瞥了眼跌坐在地,口吐鮮血的陸百川,最終調(diào)轉(zhuǎn)目標(biāo)看向了姜棠。
那小子的魂魄和他徒兒的魂魄一樣骯臟,若就這么抽出他的魂魄倒是有些浪費(fèi),不如收下他當(dāng)他的二弟子。
至于姜棠這小丫頭,魂魄很強(qiáng)大,卻不是他想要的骯臟魂魄,不過,倒是可以給他的徒弟提供強(qiáng)大的靈魂之力。
若是他徒兒吸收了姜棠的魂魄,實力必然會迅速增長。
他沒有插手,在旁靜靜地看著姜棠和姜妙竹打斗。
他也想看看,自家徒兒和這小丫頭到底誰更強(qiáng)。
下一刻,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來到陸百川的面前,摘下他腰間的玉牌。
“這是宗炎學(xué)院的玉牌吧?捏碎了這玉牌,你們就能離開秘境?”
陸百川沒說話,警惕地看著他,猜不出他拿走自己玉牌的用途。
他的確想捏碎玉牌傳送出去的,可還沒來得及,就被這老頭兒拿走了玉牌。
“你的玉牌由我保管?!崩项^兒說道,“等我得到了姜棠的魂魄,我就會帶你走,讓你當(dāng)我的二徒弟。”
陸百川瞳孔一怔,詫異地看著他。
“怎么?不愿意?”老頭兒面露不悅,“還是說,你也想和這些人一樣,被老頭兒我抽取魂魄?”
陸百川渾身一抖,想也沒想就說道:“我愿意,我愿意當(dāng)你的徒弟,只希望你不要拿走我的魂魄?!?br/>
比起魂魄被奪,給這老頭兒當(dāng)徒弟似乎沒什么不好。
姜妙竹如今不就變得如此厲害,能與姜棠打得不分上下。
他若是拜了這老頭兒為師,以他天靈根的天賦,必然會比姜妙竹還要厲害。
屆時,什么姜棠,什么阮慶,統(tǒng)統(tǒng)不是他的對手!
“很好,你且在這里老實待著,仔細(xì)看著你的師姐是如何解決姜棠的?!?br/>
陸百川沒說話,順勢看向了打斗中的姜棠和姜妙竹。
兩人已經(jīng)打斗了幾十個來回,仍未分出勝負(fù),也看不出誰更占上風(fēng)。
姜棠身手靈活,身姿敏捷,靈敏躲閃姜妙竹攻擊的同時,手中的長鞭揮得獵獵作響。
當(dāng)初在洛城時,姜妙竹的實力已倒退回四星黃靈境,且無法繼續(xù)提升。
但如今,姜妙竹竟能與她打得不分上下,便說明其實力已至少四星玄靈境。
如此可見,在姜妙竹跟著老頭兒離開洛城后,也不知奪去了多少人的魂魄,才能讓她的實力提升如此之快。
一想到有那么多人的魂魄被姜妙竹吸收,姜棠的心中便覺得厭惡和憤怒,下手也就更快更狠了。
啪!
帶著倒刺的長鞭,狠狠抽在姜妙竹的右臂上,瞬間劃拉出一條深可見骨的血痕。
姜妙竹的腳步踉蹌了一下,穩(wěn)住腳步后,她看了眼血肉模糊的右臂,心中恨意更甚,看向姜棠的目光也帶著無盡的殺意。
“姜棠,我殺了你!”
語畢,她再次攻向姜棠。
這一次,她的攻勢更加迅猛凌厲,大有一副同歸于盡的架勢。
姜棠一邊防守,一邊尋找著攻擊的機(jī)會。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只是在旁靜靜看著的老頭兒,突然閃身沖向姜棠。
察覺到身后突如其來的凌厲攻勢,姜棠身形一閃,快速躲開。
卻還是被老頭兒狠狠一掌擊中肩膀,摔出去幾丈遠(yuǎn)。
“師父?!苯钪癫唤獾乜粗项^兒,“我能對付她?!?br/>
“有人來了,得速戰(zhàn)速決?!?br/>
這里畢竟是宗炎學(xué)院的秘境,若真被宗炎學(xué)院的人發(fā)現(xiàn)了,對他而言并非好事。
然而,就在他準(zhǔn)備上前奪下姜棠魂魄時,一股攝人的滔天威壓當(dāng)頭而來,令他瞬間跪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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