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道強悍無比的攻擊直接落在陸離的身上,震得地面塵土飛揚,風(fēng)沙迷眼。
“哼,小小人類也敢來我圣城找死。”
“就是,縱然能僥幸到達這里,只怕也是極限,終歸得化作肉泥!”
“就咱們這手段,估計都把他給嚇尿了。”M.XζéwéN.℃ōΜ
幾只異獸一頓兇狠輸出,累得氣喘吁吁,剛一停手就扶著腰,互相吹噓起來。
“各位,你們也太差勁了吧,就這點力度,是打算給我撓癢癢???”
“嗯?”
幾只異獸還在震驚這聲音是哪里傳來的,低頭望去,只見陸離慢慢地從坑中爬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整個人沒有一丁點兒傷痕。
“啊……這小子沒事!”
“你……你…怎么可能!”
“不應(yīng)該啊!換作以前挨上咱們哥幾個一擊,不說化作齏粉那也是死的透透的了,可這個人類的幼崽居然還能這般叫囂?!?br/>
他們剛剛出手之時,也未曾感覺到絲毫的氣息波動。
“小心,這人類身上定是有什么防御寶器?!?br/>
一個稍微聰明點的異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記得當初他可是參與過反人類狙擊戰(zhàn)的,其中不乏一些看似弱小的人類,周身卻總會泛出別樣的光芒,阻擋著他們的攻擊。
“快出手,弄死他!別給他喘息的機會?!?br/>
陸離搖了搖頭,在這圣城之內(nèi),自己都不需要動用被動技能,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異獸攻擊自己,這波實在是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美中不足的是這群異獸攻擊傷害不高,也就在四五萬左右,雖然也還不錯,但這里既然是圣城,隨便打出二三十萬傷害的異獸應(yīng)該挺多的,怎么也不見出來露露臉。
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耍小怪,不如找個厲害一點的異獸,大不了到時候往死里薅這經(jīng)驗值。
身形一晃似鬼魅飄飛,揮手而出如利劍出鞘。
此刻的陸離猶如泥鰍附體,在這獸群之中來回穿梭,好不靈敏。
剎那間兵器碰撞聲,呼喊痛哭聲交織在一起連綿起伏。
這群身形本就龐大的異獸,在此刻顯得更加笨拙。
城樓上,一群觀戰(zhàn)的異獸笑容漸漸消失,被滿目的驚恐取代。
“這……這個人類怎么那么強?”
“是誰跟我說人類幼崽好滅殺的,今日我非戳瞎他的雙眼不可。”
“你們別吵了,咱們圣城護衛(wèi)軍居然都敗了,那以后人潮再來可怎么辦?”
“媽媽,我要回鄉(xiāng)下?!?br/>
“什么……怎么可能?!?br/>
“快……快…關(guān)城門!”
一頭長著六角似羊似狗的異獸,大聲地呼喚著,那激動的神情差點把最后的一顆牙齒給吐露出去。
這番提醒,讓在城門呆愣的異獸們?nèi)旮襟w,七魄歸位,合力推動那巨大的城門。
陸離打算和這群異獸好好掰扯掰扯:做異獸別太沖動,該出手時就出手,排好隊伍,別打頭。
還疑惑是哪里來的吱呀聲,一轉(zhuǎn)頭就見那厚重的城門在緩緩合上。
“我……,等等我啊,別把我放外面!”
陸離飛奔而去,心里只覺得這群異獸實在是太壞了,居然忍心把他這樣一個人畜無害的孩童給扔在這荒郊野外。
然而,剛沖到門口,那厚重的城門就正好合上,
要不是反應(yīng)夠快,停下的夠及時,估計自己那半拉腦袋就要嵌在門縫里了。
門外,陸離大聲叫喊:“開門吶,有本事放我進去,我保證不打你們。”
“開門開門快開門,我知道你們聽得見?!?br/>
……
城內(nèi),一群異獸躲在門后,聽著神色惱怒,面紅耳赤。
“這小子太囂張了,開門讓我出去和他決一死戰(zhàn)?!?br/>
“別聽他胡說,這是人類的迷惑手段,快把耳朵給我捂住?!?br/>
“獸可死,不可辱,我要撕了他!”
“千萬別開城門!人類殘暴不仁,一旦讓他進來,我們都得死?!?br/>
憤怒聲、驚恐聲交織在一起,又配合上陸離那有節(jié)奏拍門聲,讓那群異獸內(nèi)心之中產(chǎn)生了某種律動。
其實這也不能怪陸離,主要是那洗腦神曲過于強大,在不自覺中就運用了出來。
“我為啥....為啥,想呼喚?!?br/>
“我還不是,好想上去一起拍啊?!?br/>
“快后退,這是攝魂魔音?!?br/>
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叫,驚醒了眾獸,大伙急忙連連后退,不敢停留。
也不知道是誰,大叫一聲穩(wěn)定獸心:“快去稟告丹鳳大人?!?br/>
此話一出,眾人一擁而散,急忙往城中一棟火紅色的建筑跑去。
此刻在那古樸的房間內(nèi),周圍皆是石桌,石椅,石凳,石床,石墻,石門,石窗……
總之一句話,屋內(nèi)的一切全都是用石頭做的。
而在這些物體的表面,全部是漆黑斑駁之色,猶如被烈火灼燒過一樣。
寬大的客廳中,四根石柱撐起整座屋頂,
石柱上還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與文字,那些文字之間還夾雜著一條條特殊的線段與圖畫。
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一二銅汞二三鐵,二四六七錳記清……
夏商與西周,東周分兩段……
一條條一段段,密密麻麻、歪歪斜斜。
雖然這些皆是上古文字,但并非是這房間的主人所做。
房中一堆紅通通的炭火之上,一只渾身火紅,形如仙鶴,又似野雞的大鳥,正雙眼緊閉,腦袋歪斜地躺著。
細細看時,可以發(fā)現(xiàn)其嘴角處流出一滴滴紅色液體,掉落在地上立即濺起道道白煙,滿地的石磚都留下了大大小小的洞,猶如被蟲蛀蟻咬一樣。
“丹鳳大人,大事不好了……”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一形似黃麗,三尺來高,渾身羽毛潔白如雪的鳥兒,邁著小短腿跑了進來。
“嗯……”
那只躺在炭火之中的鳥兒,猶如詐尸了似的,揚起脖頸瞅了瞅窗外,是何人喧嘩。
那只前來報信的鳥兒,看著屋內(nèi)的情況一陣驚詫。
“大……大人,你著……著火了!”
“你才著火了,你全家都著火了!一天天的,能不能穩(wěn)重點,本鳳正在小憩呢!”
“哦……那個……小的還以為大人你被燒……死了?!?br/>
“哼,沒見識!”
丹鳳隨意地說著,無暇理會這報信的鳥兒,反對著門外異獸開口:“小紅小綠,這火也太冷了,再拿些木炭來?!?br/>
“是,大人?!?br/>
兩道粗獷無比的聲音,從兩只羽毛艷麗的鳥人嘴中吐露出來。
躺在火堆中的丹鳳,起身換了個姿勢,又對那只小白鳥緩緩地開口,眼神之中透露出一抹慵懶之色。
眉眼之間熾熱迷人,若是個女子,必然擁有傾國傾城之貌。
“說吧,什么事兒?”
“那個…那個大人,城門口的守衛(wèi)兵來報,有人類出現(xiàn)在圣城了?!?br/>
“哦,人類??!…什么!為什么不早點來報?!?br/>
那丹鳳原本還以為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正準備閉目養(yǎng)神,再好好調(diào)理一番。
可聽到人類二字,昏昏沉沉的大腦瞬間就清醒了。
“那個……大人你不是說要穩(wěn)重點嗎?”
白鳥委屈巴巴地說著。
“我……,唉……”
丹鳳也是語塞,立即換了話題,再次開口:“這離人類出現(xiàn)不是還有一段時間的嗎?怎么會提前出現(xiàn)?!?br/>
“這個嘛,小的也不知道,只是聽守城的護衛(wèi)兵來報?!?br/>
“有多少!”
“一個,還是人類小崽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