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婚禮的那天。
幾乎全城的名流,都聚集在了陳家莊園,包括之前的一些對手。
這都是因為這場陳林之戰(zhàn),雖然他們不清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總之結(jié)局林家敗了。
陳家如今是當之無愧的霸主。
就連丘家眾人都前來祝賀,丘百山臉上寫了盡了不甘心,可也是無可奈何。
房里。
我穿好了禮服,站在鏡子前,真正到了這一刻,我的心反而不能靜下來。
更是有一種做夢的感覺,來的好快啊。
“姑爺,時間到了。”白芷和當歸過來敲門,提醒我注意時間。
我回應了一聲,再一次扒拉下頭發(fā),便去向了大院,還是那個地方,還是那個舞臺。
我剛一出現(xiàn)。
“天師府祝賀徐千鳳先生陳芊小姐永永久久,并送上比翼飛鳥玉佩一對?!?br/>
“麻衣北派祝賀徐千鳳先生陳芊小姐永世好合,并送上鎮(zhèn)宅劍一炳?!?br/>
“青囊世家祝賀徐千鳳先生陳芊小姐永結(jié)良緣,并送上青銅香爐一個?!?br/>
……
風水各界的大拿子雖然沒有來,但都派人送來了賀禮,這些禮物聽起來要多奇怪就多奇怪。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來搗亂的,而只有風水界的人知道,這些東西可都是寶貝。
吉時已到,放禮炮。
院子的盡頭,八個人抬著一頂轎子,從門口方向而來,這是陳青山特意安排的。
為的是給足我面子,讓這一切看起來不像是入贅。
其實我是不在意的,入贅也好,婚娶也罷,最重要的是兩個人在一起。
不用去管別人說什么。
花橋在紅毯處停下,被放了下來。
我則抱著一束捧花,從舞臺穿過紅毯,來到花轎錢,旁邊的司儀遞給我一根銅棍,我拿著銅棍挑開橋簾。
陳芊出現(xiàn)在我面前,用了三天改造出來的婚紗,穿在她的身上,攝影師拍到這一幕,傳到大屏幕上的時候,場下是一片驚嘆。
“這也太美了,紅色的婚紗,還是古風鳳袍1的,我結(jié)婚的時候也要穿這種?!?br/>
“得了吧,人家是陳芊,不說商海市,整個東南沿海都找不到,能和她一較高下的女人。”
“也只有她撐起的起來,換別的人那估計得成笑話?!?br/>
“也不知道這個徐千鳳,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宇宙,大難不死,娶到這樣的妻子?!?br/>
其實紅配白的婚紗并不好,就算好看,但這兩個顏色,不應該這么夸張的放在一起。
很容易讓人誤會,浮想連篇,可誰敢在這個時候,說一個不好,為了迎合陳家,他們也只能較勁腦子,編織出好話了。
我單膝落地,雙手送上捧花,陳芊把捧花抱在懷里,然后給出了我一只手。
立即有人壓低轎子,我牽著陳芊的手,把她從花轎上帶下來,頓時又是一陣禮炮,還有樂隊開始奏樂。
我們緩緩走過紅毯,站在太陽底下,對著大海,對著時間蕓蕓眾生,宣布了成婚。
沒人打攪。
婚禮儀式完成后,我和陳芊被送進了洞房,不過還不到洞房的時候。
換了一身衣服,又要出來謝客敬酒。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到了晚上賓客走的都差不多了,我被灌了不少酒,是白紙和當歸把我攙扶進房里的。
里面的人把房間最后收拾一番,所有的人退了出去。
喝了交杯酒,我和陳芊坐在床沿上。
“那個他們實在太熱情,所以多喝了一點,不過我頭腦還是保持清醒,保證明天早上起來,還記得今天發(fā)生的事?!蔽矣眯牟患兊恼f道。
“嗯!”陳芊只是點頭回應。
咕??!
我拿起水杯灌了幾口,依舊一陣口干舌燥,“今天的你真美,當然,平時也很美?!?br/>
“嗯!”陳家繼續(xù)一字回應。
我是渾身不對勁,尷尬的快在地上摳出三室一廳了,努力的運轉(zhuǎn)腦筋,接下來要說什么。
但我的心里很清楚,我現(xiàn)在的目的只有一個,和她正式完婚,只差最后一個步驟。
“你餓嗎?你剛剛好像都沒吃什么,要不要我拿點東西給你墊墊肚子?”我問道。
這次沒有得到回應。
我轉(zhuǎn)頭看向陳芊,發(fā)現(xiàn)她也正在看著我。
“你要和我這樣坐著,等到天亮嗎?我不介意,只要你不后悔就行。”陳芊表達的已經(jīng)非常含蓄了。
我再聽不懂,就是一個傻子。
“這是我老婆,我怕個球啊!”我心里如此想到,一狠心,雙手抓住陳芊大家肩膀,將她壓到在床上。
四目相對所散發(fā)出來的吸引力特別強大,將我們直接貼在了一起,忘情的擁吻,她也很激烈的回應。
唯一的難處就是這婚紗,左一層右一層的,十分費勁。
再費勁也擋不住現(xiàn)在的我。
很快我們就坦誠相對了。
陳芊見我沒有下一部動作,又看我直溝溝的看著她,不免笑了,“你個呆子,以后有的是時間看?!?br/>
“你打我一下?!蔽覍﹃愜氛f道。
陳芊不解,“打你干嘛?”
“讓我知道,這不是做夢。”我回道。
陳芊摟住我的脖子,直接咬了我一下,在我肩膀處留一兩排很輕的牙齒印。
“現(xiàn)在清楚了嗎?”陳芊問。
我仍舊沒有急切,通過這兩天惡補的知識,這種事是不能急的,我像是按照教科書行事。
但不到半分鐘,我心里就萬馬奔騰,這丫的誰忍的住。
緩了一會。
“你當不當我是你老婆啊,你想讓我死啊。”陳芊雙手拍打我的胸膛,眼淚也收住了。
這無疑是放出一個新的訊號。
很快讓拍打我的兩手,變成摟著我。
房間里的氣溫持續(xù)升高,就像是一個火爐一樣,蒸發(fā)著我們。
不知為何,我突然感覺到胸口越來越熱,正好是中丹田位置,以為就只是正?,F(xiàn)象,所以我沒有在意。
這種持續(xù)是可怕的,陳芊幾番求饒都沒有用,這事一旦開始,就是死戰(zhàn),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能停下。
終于在夜很深的時候,一切歸于平息,蓋上被子,累的沒有幾個喘息,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
我精神特別的好,就是有些口干舌燥,爬起來喝了幾口水,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陳芊也醒了過來。
“快點起來,還得去見爺爺呢?!蔽野阉囊路昧诉^來。
“起不來。”陳芊躺在床上不動。
“別鬧了,這樣人家會笑話我們的?!蔽覄窠獾?。
誰知陳芊突然就是一個枕頭砸在了我頭上,我沒事,反倒是她一臉的痛苦。
“你沒事吧?!蔽谊P心道。
“你個壞蛋,我現(xiàn)在出去,才是真的讓人笑話,起不來,你懂不懂?!标愜穻舌烈痪?,臉色微紅。
我過于要掀開被子,一探究竟,不過被陳芊一把壓住,不讓我看。
“腫了?”不過我猜到了。
陳芊點了點頭,“很疼?!?br/>
那起不來就不起來吧,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到了快中午的時候,陳芊還是起來了,不過走路有些滑稽。
我暗自偷笑,熟悉幾次就沒事了。
笑話也不可避免。
但也都是玩笑,這事任誰都要理解。
我們在商海市又待了幾天,然后就告別了陳青山,啟程回了江沙市,繼續(xù)完成我的學業(yè)。
我冥盜的身份暴露,本以為招惹很多的麻煩,但實際上,我們的日子反而更平淡。
幾乎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一年半的時間,就這么悄然過去。
我畢業(yè)了。
畢業(yè)后是每一個人的選擇路口,走向社會,選擇正確的路很重要,到處都是忙著找工作的。
我卻很是清閑,因為我沒有選擇,我的路早就被安排好了。
走下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