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什么人,原來竟是恭王府的。五哥倒是有心了,竟然還讓你特意的打扮干凈整潔來見我?!?br/>
上官陵說著,似是不經(jīng)意的在眼前人的目光里捕捉出什么特別的表現(xiàn)。只是很可惜,一無所獲。
那雙空洞洞的眸子里,眼下有的只是淡漠。上官陵想到之前聽凌峰偶然間有提前上官璽有一只暗衛(wèi)。
說是厲害得很,專門對政見向左的人進行暗殺。上官陵倒是沒有想到,即便自己已經(jīng)到了這么遠的千里之外江南地區(qū)。
上官陵卻還是忌憚自己嗎?甚至于,不惜費勁這么大的心力去促成這樣的一件事情。
有時候,上官陵都不知道自己是應(yīng)該說眼前男子身后之人十分之愚蠢還是說聰明。
“既然公子知道,那不妨就跟著屬下走一趟。左右,這也不過是個局而已。”男人說著,漫不經(jīng)心的啟唇開口。
再次看向邊上的幾人,有幾分一言難盡的神色。不過到底,這件事情算是這么莫名其妙的過去了。
上官陵是跟著男子起身前往一處府上僻靜之地的,但是卻沒想到見到的竟然是夕娘。
而這時,男人終于摘下面紗。原來,這個男人竟然是阿成少爺?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上官陵對此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一雙好奇的眸子再次看向那個身影。
“夕娘倒真是玲瓏心思宛若秋月般縝密,在下確實是自愧不如?!鄙瞎倭暾f著,對著那個身影清麗的女子微微一福。
眼下若是還未看透這是夕娘的一個局,倒是上官陵自己不聰明了。但是好歹,這個腦子也不是白長的。
該懂的該知道的,上官陵自然能懂能知道。只是,他不太明白夕娘故意讓人試探自己的目的。
更不明白,眼前這個居然是阿成少爺。所以,他才會被人算計的那個?一瞬之間,上官陵有些不滿的緊抿下唇。
“夕娘的心思再細致縝密,倒是也比不上公子的本事。公子紆尊降貴來到梁府,怕是沒有這么簡單吧。你說呢,阿成?”
夕娘說著,似是不經(jīng)意的挑起上官陵的下顎。即便如今上官陵受制于人,卻還是能夠看得出來少年的心性。
“只要是夕娘覺得對的事情,阿成自然是不會反對。只是阿成不明白,夕娘為何…”
梁成正要繼續(xù)開口說什么,夕娘卻在他身前用錦帕一揮。下一刻,梁成人事不省的倒在地上。
夕娘看著那個倒地的身影,十分無所謂的選擇了無視。但是到底還是怕梁成因此著涼,于是找了床被子給他蓋上。
“夕娘有話不妨不直說。在下既然被夕娘猜測出了身份眼下又困在這一隅之地,自然只能是任人宰割的。”
“夕娘并不想做什么。只是想問公子答應(yīng)的事情可否還作數(shù)?”夕娘頓了頓。徐徐轉(zhuǎn)過身看向眼前的上官陵。
上官陵微微一怔,突然想到原來夕娘找自己居然是為了確定自己是否會食言嗎?
一時之間,有些許復(fù)雜的心情襲上心頭。她,到底想要什么?
“奴家,想要做公子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