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何人,也無意冒犯,不過這里是出云部落的領(lǐng)域,如果你是路過的鮫人,還請盡快離開,以免出現(xiàn)不必要的誤會。”蘇弦一邊安撫著懷里炸毛的九蘅,一邊冷著臉盯著湖里的琉羽。
琉羽輕笑一聲,軟綿綿的滑入水中,只見水面泛起一道白色的浪花直逼湖岸,轉(zhuǎn)眼間他就出現(xiàn)在了湖岸邊的水面上,優(yōu)雅的坐在一片浪花形成的寶座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弦,俊美的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小丑八怪,有一件事情我想我忘了告訴你,我在這里已經(jīng)呆了一萬年了,算起來,是你們部落的人冒犯了我的地盤哦?!?br/>
蘇弦眼角抽搐,片刻后僵硬的回答道:“我叫蘇弦,不叫丑八怪!既然閣下在這里呆了這么久,那么我就不打擾了,再見?!?br/>
“等等?!绷鹩鹇唤?jīng)心的掃了一眼蘇弦身后的位置,她身后的冰雪瞬間化為尖銳的冰棱交錯環(huán)繞,攔住了蘇弦的退路。
其中最長的一根鋒利的冰棱甚至貼近蘇弦的脖子,劃斷了她戴在脖子上的一串粗糙的石頭磨成的項鏈,項鏈啪嗒一聲落在雪地里。
蘇弦心中一緊,這里不是獸人的大陸么?怎么會有這種操控冰雪的玄術(shù)?
她如今雖然靈力不強,但是神識卻依舊是化神期大能的神識,能夠清晰的察覺到方才這個鮫人在使用玄術(shù)時周圍靈力的波動。
“還有什么事么?”蘇弦強裝鎮(zhèn)定的問道。
“剛才是不是你煉化了這湖里的靈氣?”琉羽盯著蘇弦的眼睛問道。
蘇弦蹙眉看著眼前自稱活了萬年之久的老妖物一眼,知道隱瞞不過了,有些后悔自己的大意暴露了自己,卻也無法否認:“是我。”
琉羽消失在浪花組成的寶座上然后突然出現(xiàn)在蘇弦眼前,他半信半疑的伸出一根修長美麗的手指挑起蘇弦的下頜打量片刻,然后撇撇嘴角:“你是獸人的靈師?”
離得這么近,蘇弦嗅到了琉羽身上散發(fā)著一種異常清冷的香味。
蘇弦試圖推開琉羽的手指,無奈卻發(fā)現(xiàn)他的手雖然看著好看,但是卻力大無窮,宛如鐵鉗一般緊緊地鉗著她的下頜,任她暗中使用了靈力掙了半天,那只手依舊紋絲不動。
“唔,有點兒意思,剛才果然是你?!绷鹩鹪谔K弦打算張嘴咬的前一秒收回了手,俊美的臉上掛起一絲愁苦的表情,“難道說我等了一萬年就為了等你這么個丑八怪?不應(yīng)該啊,難道這就是天意?”
蘇弦忽然微微瞇上眼眸:“雖然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不過,你在這里等了一萬年,就沒有離開過這個地方么?”
琉羽藍色的眼眸掠過一絲微詫,面色不改道:“此地靈氣充裕,我就喜歡在這里呆著,不行么?”
蘇弦那張臉上唯一長得不錯的桃花眼里掠過一絲揣測:“是喜歡待在這兒還是不能離開?”
琉羽淡然一笑:“即便是我不能離開……我也能把你們留下來陪我,你信么?”
蘇弦默然,她信。
“我其實是一個無辜的鮫人?!绷鹩鹂∶赖哪樕下冻鲆荒ó惓U\懇的笑容,“當(dāng)初獸人與人類和羽族打架,也沒我們水族什么事兒。我就路過的時候隨手救了一個快要死了的獸人……誰知道那個獸人就是當(dāng)時的獸皇啊,然后人族和羽族就把我當(dāng)成獸人的外援……給我關(guān)在這里了?!?br/>
蘇弦暗中撇撇嘴,這借口找得這么假,還不如不找呢。
“那你剛才說你在等……我?”蘇弦開口問道。
“鎮(zhèn)壓我本體的一塊靈石乃是上古神祗用來創(chuàng)世的七塊守護石之一,它的主人是個實力不輸于我的討厭鬼,我是水族,不能吸收這塊靈石的靈氣?!绷鹩鹧鄣着鹬袩斑@里的獸人靈師太弱了,只能憑借先天的資質(zhì)使用靈力,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