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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蓓蓓的絲襪 第九章棒打鴛鴦入夜時分

    ?第九章棒打鴛鴦

    入夜時分,.

    來的不是慕容雪,也不是慕容博,而是從見面,李慕白就不喜歡的,慕容博的小妾,二娘王庭華。

    不知為何,聽到王庭花這個名字,李慕白總是會忍不住想歪。

    想到一句很有名的詩句:隔江猶唱后庭花。

    王庭華依然是白天里的那副妝容,濃妝艷抹,口紅紅的嚇人。

    此女,倒也生的美貌。

    只是顴骨略高,看上去給這張美貌的臉上,平添了一份刻薄之相。

    王庭華進(jìn)來后,直接就站在了門口,抱著胳膊,歪著頭打量著,坐在椅子上,不動聲sè的李慕白。

    而李慕白,就這么打著二郎腿,眼中帶著淡淡的微笑,與她直視。

    “我不喜歡你!”

    王庭華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之sè,冷冰冰的說道。

    李慕白聳了聳肩,攤手道:“我有喜歡的人了!”

    噗……

    一旁,喝茶的宋書聞言后,忍不住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李慕白后,心中既是忍俊不禁,又想拍案叫絕。

    妙,實在是太妙了。

    連丈母娘都敢調(diào)戲,公子果然非同凡人啊。

    這等反擊,不見煙火氣息,卻凌厲不減。

    看看王庭華那jīng彩的表情就知道,這句話的威力有多大。

    王庭華涂滿了脂粉的臉,因為憤怒,驟然變得煞白。

    “這里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王庭華指著門口,氣的身體都在顫抖,憤怒道。

    “你是家主?”李慕白譏諷一笑,低著頭,玩弄著手中的茶盞,淡淡道。

    “你什么意思?”王庭華盯著李慕白道。

    “你是主母?”李慕白沒有回答他,抬起頭,眼中滿是微笑,盯著她繼續(xù)問道。

    說完,李慕白看著怒不可遏的王庭華,譏諷一笑,搖頭道:“看來,你什么都不是!”

    李慕白將茶盞放在了桌子上,緩緩起身,走到了王庭華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這個一臉刻薄相的女人,淡淡道:“回去吧,別在這里丟人顯眼了!”

    說完這句話后,李慕白轉(zhuǎn)過頭,對宋書聳了聳肩,一臉苦笑。

    “姓李的,你……”

    王庭華暴怒,張牙舞爪的就要撲上來,在李慕白的臉上劃出幾道口子。

    但就在這時,李慕白陡然轉(zhuǎn)身。

    眼神如同寒冰一般,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李慕白前世殺人,今世殺人。死在他手中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常年的殺戮生涯,使得他在不知不覺中,擁有了一股子令人心驚膽寒的殺氣。『雅*文*言*情*首*發(fā)』

    一旦釋放出來,別說是王庭華了,就是從尸山血海爬出來的軍人,都要畏懼三分。

    王庭華被這種如同冰冷毒蛇一般的眼睛,盯得嚇了一大跳,連忙退后一步,臉上滿是驚懼之sè,抬手指著李慕白,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想干什么?”

    李慕白嘴角挑起一抹譏諷的笑容,輕哼一聲,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走回到了椅子前,坐了下來。

    站在門口的王庭華,依然沒能從李慕白剛剛突然散發(fā)而出的殺氣中回過神來。

    她眼中滿是驚恐之sè,è厲內(nèi)燃的指著李慕白,結(jié)巴道:“你,你等著……”

    說完,再也不敢停留,掉頭匆匆離去。

    待到那女人離去后,宋書輕嘆一聲,放下手中的茶盞,轉(zhuǎn)過頭,看著李慕白道:“你打算怎么辦?就這么等下去?”

    李慕白面無表情的擺弄著手中的茶盞,目光平靜的望著外面夜空中的彎月。

    良久之后,他閉上眼睛,輕輕的靠在了椅子上,淡淡道:“等!”

    宋書張嘴yù言,但看李慕白一副不想說話的表情,也只好作罷。

    一直到夜半,慕容雪依然沒有出現(xiàn)。

    隨著夜深,油燈燒到了盡頭。

    宋書原地打轉(zhuǎn)的頻率越來越高。而坐在椅子上,穩(wěn)若泰山的李慕白,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難道,夫人她……”

    宋書猶豫的看了一眼李慕白,不確信的說道。

    一路上走來,宋書也喜歡上了,慕容雪這個柔情萬千的善良女子。

    看到慕容雪,他總是忍不住想到,鄉(xiāng)下還在光明寺中學(xué)習(xí)神術(shù)的孫女。

    時rì久了,宋書便將對孫女兒的愛護(hù),轉(zhuǎn)移到了慕容雪的身上。

    一路上噓寒問暖,百般呵護(hù)。其愛護(hù)程度,甚至超過了對他的主人,李慕白。。

    如今,在慕容家人的冷落刁難之下,慕容雪卻一直遲遲不現(xiàn)身。

    心中不安煩躁之下,宋書心里都打起了鼓。

    難道,夫人被她的家人說服了,準(zhǔn)備跟李慕白斷絕關(guān)系?

    但隨后,又想到這一路上,慕容雪對李慕白濃濃的依賴和愛意,他又覺得不太可能。

    李慕白沉默了片刻后,緩緩站了起來。

    抬手隨意拍打著身上的長衫,淡淡道:“我去找她!”

    話音還未落,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突然從房梁上傳來。

    李慕白和宋書同時身體一顫,二人隨即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發(fā)現(xiàn)了jǐng惕之sè。

    “難道……他們要來硬的?”

    宋書臉sè難看,抬手便準(zhǔn)備召出法杖。

    李慕白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對他搖了搖頭。

    “我去!”

    說完,李慕白抬起手,朝著桌子上虛抓一下。

    放在桌子上的長刀,卡擦一聲,自動出鞘。然后飛進(jìn)了李慕白的手中。

    “在這里等雪兒!”

    一聲冷厲的聲音后,李慕白的人,已經(jīng)沖出了院子,消失不見。

    房梁上,一前一后,二人飛快的逃跑追逐著。

    前方,黑衣人亡命奔逃,腳下輕點,身體如鳥雀一般,飛起落下,轉(zhuǎn)眼間,飛過幾座屋頂,人已經(jīng)是在十幾米開外了,

    后面,李慕白手持細(xì)長的苗刀,緊追不放。

    看到前面,那黑衣人瀟灑的起起落落。

    李慕白冷笑,哼了一聲。

    隨后,他掏出了前些時候,畫下的一道風(fēng)符。啪啪兩聲,貼在了兩腿紙上。

    剎那間,整個人如同安裝了發(fā)動機(jī)的火箭一般,追擊的速度,驟然加快數(shù)倍,追了上去。

    呼呼的風(fēng)聲,在耳邊吹響。兩側(cè)夜sè中的闌珊燈火,風(fēng)馳電掣般倒退。

    恍惚中,李慕白有了一種,當(dāng)初在沙漠中開車全速追擊的武裝分子的時候,那種令人血脈噴張的感覺。

    幾個跳躍后,李慕白已經(jīng)距離那黑衣人不到五米的距離了。

    奔跑中,李慕白單手持刀,用力一道橫掃。

    刷的一聲,一道清晰之極的白線,再次憑空浮現(xiàn)。然后,以閃電般的速度,朝著前方那黑衣人橫掃而去。

    “媽呀!”

    黑衣人嚇得亡魂皆冒,腿一軟,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然后,滾葫蘆一般,沿著房頂朝著下面滾去。在滾到房檐邊的時候,黑衣人猛地伸出雙手,死死的抓住了房檐。

    整個人,如同懸掛在房檐上的熏肉一樣,在夜風(fēng)中搖搖yù墜。

    “大人救我!”

    看到月sè下,李慕白宛若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般,拎著寒光閃閃的長刀,面無表情走過來。

    黑衣人再也顧不上什么能說不能說,帶著哭腔,朝著下面喊出了救命。

    李慕白聞言,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不過,就在他要抬起刀的時候,下面的院子里,傳來了一聲,淡淡的嘆氣聲。

    “李公子,手下留情!”

    慕容博?

    李慕白,循聲望去,看到院子里,亭子里的背對著自己的那身著長衫的書生,微微皺眉。

    半夜襲擊,這鬧得是哪一出?

    背著手的中年書生,緩緩轉(zhuǎn)過身。

    目光復(fù)雜的看了一眼李慕白,沉默良久后,才嘆氣道:“憑空寫符,雪兒說的果然沒錯,你真的是天符師!”

    李慕白淡淡的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停下了腳步,低頭看了一眼,腳邊,正吃力的抓著房檐,抬著頭,諂媚的笑著,看著自己的黑衣人。

    猶豫了一下后,李慕白手里的細(xì)長苗刀,緩緩放下了一些。

    那黑衣人見狀,頓時松了一口氣,松開抓著房檐的手,跳了下去。然后,走回到了上官云青身邊,恭恭敬敬的站在了慕容博的身后。

    慕容博仰著頭,看著站在房檐邊,青sè長衫,在夜風(fēng)中輕輕擺動,手中雪亮苗刀,閃爍著懾人寒光的李慕白,微笑道:“下來吧!”

    李慕白沉默了片刻后,點了點頭。腳下清點,手持長刀,飄然落下。

    “倒也是一表人才!”

    慕容博看著眼前,俊朗英武的書生,捻須微微點頭贊了一句。

    李慕白稍顯拘謹(jǐn),拱手一禮。

    “雪兒跟我說了很多關(guān)于你的事情!”慕容博看著李慕白,微笑道:“可以說,這一路上,若不是你相助,雪兒恐怕早已香消玉損。作為父親,老夫?qū)δ愕亩髑楦屑げ槐M!”

    說著,慕容博一臉正sè,躬身對李慕白行了一禮。

    “大人可折殺晚輩了!”李慕白心中有些不解,也有些錯愕。

    看到未來岳父,竟然向自己行禮,他頓感不妥,連忙閃身,躲到了一旁。

    “不不,這是老夫應(yīng)該做的!”慕容博搖搖頭,堅定的作揖行完了這一禮。

    李慕白見躲不過,只能無奈的接受了對方的大禮。

    慕容博行完禮后,緩緩直起身??粗钅桨?,眼中滿是贊嘆之sè道:“他說三個月前,你還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武夫,僅僅三個月,就從入門,成長為天符師。起初,我還不信,如今見你,不靠朱砂符紙便能寫符,才知雪兒所說屬實!三個月,從無知到天符師,如此驚艷的天資,世所未見??!”

    “您過獎了!”李慕白不自然的笑了一下,低頭道。

    “不不!”慕容博搖頭道:“老夫為官多年,閱人無數(shù)。這么多年來,我見過很多少年天才的崛起,成為的帝國jīng英。但,我卻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年輕人!”

    “你有著成熟軍人的沉穩(wěn)和冷靜,又有著令老夫都嫉妒的修行天資,不驕不躁,處事冷靜而又不是果斷!可以說,你比老夫見過的任何天才,都要優(yōu)秀!”

    聽到慕容博這般不遺余力的贊揚(yáng),李慕白心中非但沒有喜悅,反而升起了一絲隱隱的jǐng惕。

    俗話說,無事獻(xiàn)殷情,非jiān即盜。

    他和慕容博還沒熟到這個地步呢,對方就如此不遺余力的夸贊自己。

    這,似乎不太正常吧。

    再說,即便二人成了翁婿關(guān)系。

    按照這個年代的習(xí)俗,二人初次見面,也應(yīng)該是相看兩厭啊。

    橫眉冷對不說,最起碼也是挑毛病不斷把。

    對方如此態(tài)度,真讓李慕白有些摸不準(zhǔn)他的脈。

    果然,還沒等李慕白想明白對方的用意。

    就聽到慕容博,輕嘆一聲,看著李慕白道:“你如此驚采絕艷,將來定會飛黃騰達(dá),同時也會招惹很多麻煩。但,老夫只希望雪兒能夠安安穩(wěn)穩(wěn)快快樂樂的度過一生,所以……”

    慕容博頓了頓,看著李慕白道:“所以,老夫覺得,你們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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