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莫爺,你就別尋我開心了。這兩天我發(fā)現了一個很有深度的問題?!壁w天靈對著莫符說道。
“什么,你還能發(fā)現有深度的問題,說來聽聽,我?guī)湍憧纯茨氵@個問題到底有沒有深度。”莫符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回道。
“我發(fā)現,你從你來了,我就沒有睡過一個安生覺,至今給這個什么血海尸的寶地都沒有去看,眼看明天韋家就要取尸身安葬,我到底把什么給他們。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壁w天靈對著莫符帶著哭腔說道。
就因為這件事,莫符心道。然后轉頭看了看天色對著趙天靈說道:“從兩只黑狗的后腿上劃道傷口,采兩小瓶黑狗血給我拿來,然后給黑狗記得上點好的金創(chuàng)藥。你也收拾收拾,我們天黑就去會會血海尸?!闭f完便轉頭向前堂走去。
“哎,莫爺你等等。我說,你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對,我怎么感覺你是這房子的主人一樣。”趙天靈看莫符要去前堂,雖然不知道他要去干嘛,但還是把莫符給叫住了。轉過頭的莫符看著趙天靈回道:“怎么,有什么事?”
看著莫符的表情,趙天靈便氣不打一處來,將狗繩一扔便叉著腰指著莫符說道:“你說你從來到我這里,開始吃我的,住我的,睡我的,我說過什么沒有,沒有,但是你現在不光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關鍵你還使喚我。這是什么意思,你今天必須給我把話說清楚?”
像看小丑表演一樣看著趙天靈說完,莫符淡淡的說道:“我記得那把純均劍不錯,要不我拿去當了,買下這個天靈堂,還有一輩子吃住,在加一個你,估計還有剩余的,你說呢?趙大地師?!?br/>
一聽莫符說這幾句話,趙天靈原本緊繃的臉立刻變成了笑臉。正應了那句古話,叫變臉比翻書都快。
“莫爺,我剛是開玩笑的,你別往心里去,俗話說的好。天下道友是一家,何況咋們都是茅山的,我今天告訴你莫爺,你就是以后什么都不干,我也會侍奉你老人家一輩子的…………”趙天靈對著莫符口若懸河的說道!
看著趙天靈這樣講,莫符已經深知,就趙天靈這張嘴,的確是能把死的說活了,能把活的給說死了,各種歪理在他趙天靈的嘴里,那可都是正兒八經的真理。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去整黑狗血,昨天晚上靈符都用完了,我再去整點靈符?!蹦f著便頭也不回的向前堂走去。
將兩條黑狗拉到后院中,趙天靈便對兩狗實行取血。莫符來到前堂,按照此時的時辰將法壇擺好。非常順手的拿起一只小楷朱砂筆念道:“吾將祖師令,急往蓬萊境,急召蓬萊仙,火速到壇筵,倘或遲延,有違上帝,唵,哈,哪,咆,斗咒.”念完便從墨斗中蘸著朱砂開始書寫靈符。
兩人分工格外分明,就在莫符還在畫靈符的時候,趙天靈回到房子找到了一點布,將純均劍包裹住對著純均劍說道:“純均,今日找委屈你一下,待會我便給你弄一個最好的劍鞘?!闭f罷,便抱著純均偷偷走到后門,將門推開就出去了。
來到鎮(zhèn)上,趙天靈徑直便向鎮(zhèn)上最好的一家打鐵鋪而去。還沒有到門口,趙天靈便聽見一陣打鐵的叮當之聲。
“老鐵,最近生意可好?”趙天靈剛一進打鐵鋪便對著鋪子里一個四十來歲,身體極為強壯的男子問道。只見這位男子赤裸著上半身,那古銅色的皮膚下一根根青筋暴起。
這男子轉頭看了一眼趙天靈,用力舉起手中的鐵錘對著趙天靈回道:“趙道長,生意還算過的去,不知道趙道長怎么有時間來我這里了,我這個地方不光熱,而且吵?!闭f話之中,那雙眼還是緊緊盯著手中的一個模具,鐵錘的落擊聲從趙天靈進來從來沒有慢一拍,由此可見此人的打鐵功夫沒有幾十年是沒有這個手藝的。
聽完老鐵的話,趙天靈并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盯著老鐵,看老鐵打造的東西。這樣敲打了近一柱香的功夫,老鐵便將這模具快速放入一旁的水桶里。
“滋滋”的幾聲,一陣白煙便從水缸里升騰而起。
“我今天是求老鐵幫我打造一個劍鞘,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上好的材料給我打造?!壁w天靈心中已經認定老鐵手藝,便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老鐵一看趙天靈如此爽快,便轉身從旁邊拿起一塊嬰兒頭一般大的一塊鐵對趙天靈說道:“你看這塊神隕鐵咋樣。當年我無意間得到,可以一直沒有人識貨,如果你相信我,我就用這個為你鑄造劍鞘!”
將老鐵給自己打造的神隕鐵拿起,趙天靈便感覺到看著也挺大的一塊鐵,怎么會這么輕,如果是鐵,這一塊最起碼也得四五斤,而這也就是一斤左右。
看出了趙天靈心中的疑惑,老鐵便嘆了口氣說道:“唉!就是因為這塊神隕鐵太輕了,所有人都怕打造出來的兵器不適合自己,所以多年來,這塊神隕鐵一直在這里放著?!闭f完等了一會,看見趙天靈還在思考著什么。
“趙道長,要不這樣,這劍鞘我免費給你打造,只要你肯用這塊神隕鐵就行。你把劍給我看看,我將尺寸給你量一下?!崩翔F咬了咬牙突然像下了什么決心一樣對著趙天靈說道。
“別,老鐵,我不是那樣的人。我就用這個做劍鞘了,輕一點好,正好不費力。我就是想能不能快一點幫我打造好?!壁w天靈拍打著神隕鐵對著老鐵說道。
“三日,給我三日時間我便派人給你送去便是?!崩翔F看著趙天靈手中的神隕鐵說道。
“好,那就勞煩老鐵兄弟了?!闭f完趙天靈將一些銀兩放在老鐵的桌子上?!摆w道長,你這是什么意思?”趙天靈被老鐵大喝一聲給整的有點不明白了,轉過頭卻發(fā)先老鐵眼睛看著桌子上的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