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死嗎?“市丸銀看著藍染,身子搖搖欲墜,他雖然很想再上去補一刀,但是身體卻不受他的掌控。
“謝謝你?!彼{染慌亂過后忽然平靜了下來,雖然胸口處的空洞很是嚇人,但是他的氣息卻詭異地穩(wěn)定下來,崩玉出現(xiàn)一道裂痕之后就穩(wěn)定了下來,還散發(fā)出淡淡的熒光,你可以看到那光芒的波動或者說律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是你讓我感受到了久違的恐懼感,而且我的崩玉在你的壓力之下,發(fā)生了某種未知的變化,就好像一個植物人,忽然有了意識一般?!彼{染緩緩說道,他胸口的空洞居然再快速愈合,幾乎是短短幾秒鐘就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你覺得,我應該感到榮幸嗎?”市丸銀冷冷道,如果目光可以殺死對方的話,對方至少已經死了上萬次了。
“死到臨頭了,還是那么嘴硬,不過算算時間也快到了。“藍染看著對方很是平靜,話剛說完,市丸銀身上就出現(xiàn)了變化,白色的物質從口中涌出覆蓋臉部和身體。
“什么時候!”自身變化讓市丸銀驚恐不已,體內忽然出現(xiàn)一種邪惡的力量,正瘋狂在奪取他的身體掌控權,這是虛化!
”好了,讓我來結束你的生命吧?!八{染說著緩緩走向市丸銀。
“可惡!”市丸銀只能眼怔怔看著對方來到他的面前,卻一點辦法都沒有,身體不聽使喚!那白色物質已經覆蓋他半邊臉了。
“我會記住你的!市丸銀!”說著藍染抬起斬魄刀一刀刺向對方。
噗!鮮血飛濺,點點血滴染紅了市丸銀的臉龐,他的瞳孔猛地縮成針狀!在最后關頭一個人忽然出現(xiàn)擋在他的面前,替她擋下了那致命的一刀!
“小白!”市丸銀不敢置信看著擋在他前面的白衣女子大腦一片空白。
噗!藍染緩緩從白衣少女身上拔出自己的斬魄刀,他皺著眉頭詫異看著對方,對方給他的感覺很奇怪,不像是一般的魂魄,不是死神,不是虛,不是斬魄刀,好奇怪。
那白衣女子轉身對藍染雙手攤開,一股無形的能量爆發(fā)而出。
砰!藍染第一時間橫刀格擋,但是下一秒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那白衣女子仿佛失去了全部力量,眼看就要倒下,市丸銀下意識接住對方,在抱住對方的時候,他放在白衣女子背后的右手一片溫熱,再看看對方白衣上的鮮紅,是那么的顯眼!
市丸銀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無法言語,痛到不能呼吸,連虛化的情況都暫時忽略了。
“啊……啊……啊?!笔型桡y抱著白衣女子,看著對方哭得像一個孩子,悲傷止不住從內心深處涌出。
“抱歉,我可能不能陪在你身邊了?!卑滓屡由斐鲇沂痔较驅Ψ降哪槪瑩崦?。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溫柔了,這可不像你的啊。”市丸銀強顏歡笑,他緊緊抱著對方,生怕下一秒她就會憑空消失一樣。
他全都想起來的,全部!
記憶如同放電影般播放,回憶一幕幕重演。
他記得和她相遇的那一天,他在執(zhí)行一次任務中受了重創(chuàng),狼狽逃走,后來他躲入了一戶人家房間了,他從窗而入,陳月恰好見證了這一幕,他第一看到她時,第一念頭是殺了對方,可是因為體力不支而昏迷了。
在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他想過自己醒來之后,等待自己的一定是監(jiān)獄,因為對方會泄露他的消息,也就是報警,如果有一個陌生人突然闖進你的家里,相信任何一個人都會這么去做。
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陳月沒有報警,反而幫他瞞住了警方的搜查,讓他得以活下來。
像他這種人,如果被地方政府抓到了,下場只有一個直接槍斃!
記得他是被吵醒的,被陳月的哭聲吵醒的,他猛然睜開眼睛挺起身子打量四周,在暫時確認沒有威脅之后,才放松了一點點。
他慢慢打開房間,朝著哭聲的相反走去,一位美麗女子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一邊拿著紙巾擦著眼淚還楠楠著:“混蛋久保,別讓我見到你,否則我要把你揍得生活不能自理,竟然把的最喜歡的阿銀安排這個結局?!?br/>
那電視上播放的正是死神這部動漫,剛好播放到市丸銀露出真面目后,對藍染動手,雖然是成功了,但是對方又活過來了,然后市丸銀就悲劇了。
她看得很是投入,連一個人來到她的身后都沒有發(fā)覺。
不可理喻,這是他對她的第一印象,不就是一部動畫片嗎?至于這樣嗎?
他沒有改變心意,悄悄靠近陳月準備殺了她,但是就在要動手的時候,后者忽然站了起來一轉身,于是兩人就大眼瞪小眼,他第一時間將對方控制了起來,他一只手抱身子,一只手捂著嘴巴,冷冷問道:“這里是哪里?你是誰?”
他皺著眉頭,他剛才原本是想殺了對方的,但是在接觸對方的眼神的一瞬間,他居然遲疑了一下,他在對方眼神里看到了驚喜,那是發(fā)自內心的喜悅,他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緒,他理解不了。
兩人現(xiàn)在身體完全貼在一起,很緊的那種,濃濃的男子氣息傳來,以及肢體上的觸覺,讓陳月的臉一下子紅了。
這樣不好吧,發(fā)展會不會太快了?我還沒有準備好。
“你在想什么???我問你話呢?”市丸銀察覺對方異樣眉頭一皺,被人劫持了,不害怕,反而有些期待?這女人在想些什么啊?
“唔~唔!”陳月這才回過神來,自己在想些什么啊,好羞人,不想活了,。想到這里她的臉更紅了,她掙扎了一下,但是由于嘴巴被捂著,說不了話。
見狀市丸銀松開了她的嘴巴。
“你這人,叫我回答,卻不把我的嘴巴松開,是不是傻?你醒過來也不告訴我,還有你是不是陽痿啊?”陳月疑惑看他,兩人貼的那么緊,對方居然沒有反應,難道他對女人不感興趣?
她一開口把他雷得不輕,這神經簡直沒誰了,連他死寂已久的心境,都有種想爆口粗的沖動,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了,而他對她這種語氣居然不反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