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韓丕辰想了半天,愁眉苦臉?!笆裁吹胤侥亍?br/>
“怎么了?”齊喬喬問道,“年紀(jì)輕輕的,記性就出現(xiàn)問題啦?”
“不是的,”韓丕辰說,“我只是覺著我應(yīng)該見過,但是你要我現(xiàn)在說在哪里見過……我倒是有些說不上來。”
“不急,慢慢想,”齊喬喬將黑色吊墜收起來,“時間長著呢?!?br/>
盛洲將韓丕辰與齊喬喬送回家,齊喬喬到家之后,看到屋子里的燈光還亮著。打開門,齊琴還沒睡,正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吃飯了嗎?”
“吃了。”
“還餓不餓?鍋里給你留的有飯?!?br/>
齊喬喬心底一暖,“有稀飯嗎?”
“有,我給你盛點。”
齊琴去給齊喬喬盛飯,齊喬喬進(jìn)屋里換上睡衣出來,齊琴已經(jīng)端上來了稀飯和菜饃。
“怎么回來的?”
齊喬喬吃著飯,說道,“我老板把我跟另一個男生一起送回來的?!?br/>
“那就好,”齊琴說,“你老板還當(dāng)警察,還當(dāng)老板,真是有出息?!?br/>
齊喬喬給齊琴后來說,她的老板是個警察,是個正人君子,讓齊琴放心,順便給韓丕辰編了個身份,說是一個高中男生來勤工儉學(xué)打工,兩個人有個伴兒。
“是啊,”齊喬喬吃著飯,低頭看著桌子上斑駁的紅漆,她該攢錢了……
她想要換個大房子,跟齊琴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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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齊喬喬中午剛下課,就接到韓丕辰的電話,“師父,那個張大師來了,你趕緊過來吧?!?br/>
這么快?比她想象中的要快多了。
到了神棍工作室,就看到張大師一臉嘚瑟地坐在沙發(fā)上,待看到齊喬喬來了,這才笑瞇瞇地站起身來,“道友,幸不辱命??!”
“成功了?”齊喬喬挑眉。
她覺著那個怨魂靈力強(qiáng)大,應(yīng)該與張大師不相上下,沒想到這么快解決了啊。
“是的,”張大師,他一笑起來,臉上的胡茬微動,“其實沒有動武力,不然我這個老胳膊老腿可受不了?!?br/>
張大師看上去也就是才四十多歲,但是齊喬喬覺著,他至少四百多歲,說老胳膊老腿倒也適合。
“那查出來什么了嗎?真的有鬼魂嗎?”韓丕辰心底又怕又想看到,問道。
“自然有的,”張大師直搖頭,“不然甄柳不會無端枉死。”
“這個惡鬼!為什么要害人性命!”韓丕辰一臉怒意,“甄柳看上去多文靜一個女生,還說是求的考神,哪知道竟然是個惡鬼!”
韓丕辰對甄柳的印象不錯,沒有想到,竟然見面之后天人永隔。
“這個……”張大師就想說這個呢,他說,“這個惡鬼的原型是一只貓妖,被人打死之后化成了貓煞,一直蟄伏在a大的校園里,平常也不傷人,靠吸食月光為生,只是想求個安身立命的地方?!?br/>
“a大?”齊喬喬皺眉。崇德高中是l市最有名的私立高中,在距離崇德高中不遠(yuǎn)處,大占地遼遠(yuǎn),走的是園林風(fēng)格,所以環(huán)境很好。這個貓煞想要留在a大倒是說得過去……“可是它為什么突然傷人?據(jù)警察說,甄柳有段時間神志不清,還說有人害她,最后便吞食安眠藥?!?br/>
“這個事情……說來話長,”張大師張臨川說。
這事兒,說起來跟韓丕辰也有些關(guān)系。
韓丕辰自打到了崇德高中高中部之后,就被女生們封為崇德高中的男神校草,連之前評選出來的四大校草也黯然失色。當(dāng)然,韓丕辰很快地引起來了甄柳的注意。
她是一個羞澀的女生,不知道怎么接近韓丕辰。這個時候,就去求助她的好友士南翠與沐秋。
沐秋當(dāng)時就愣了,說韓丕辰是她以后的男朋友,哪兒能被甄柳追走?沐秋脾氣火爆,平常的性子就很強(qiáng)硬,當(dāng)場就翻臉。
甄柳也不甘示弱,為了心中的愛情與沐秋發(fā)生了爭執(zhí)。士南翠與甄柳更加要好,對沐秋的暴脾氣與霸道早就有些不滿,在發(fā)生了爭執(zhí)之后,就跟著甄柳一個陣營。
三個人冷戰(zhàn)了三天,沐秋又回來找兩個人了。她言語誠懇,說自己意識到錯了,不該因為一個男人,與好朋友起了爭執(zhí)。
甄柳看到沐秋想開了,當(dāng)然很高興,三個人很快重歸于好。
重歸于好后的沐秋似乎真的放下來了韓丕辰,甚至還幫著甄柳出主意。
然而甄柳是個軟綿綿的性子,雖然很喜歡韓丕辰,很想追他,但是怎么也走不出去第一步。士南翠給甄柳加油,然而沒有什么卵用……
這個時候,沐秋說,送情書韓丕辰根本不會看,不如送個特別的東西。在甄柳追問是什么的時候,她說聽說a大那邊有考神,馬上要期末考試了,不如求考神賜個符,來保佑韓丕辰呢?
挺新穎!
甄柳一聽就愿意了,她悄悄觀察過韓丕辰,韓丕辰雖然老是請假,但是來上學(xué)的時候,聽課還勉強(qiáng)算是專心呢!給他求個考神符,想必韓丕辰會多看自己一眼吧?
這么想著,周末的時候,甄柳與沐秋,士南翠一起去了a大。
在a的后山湖邊,沐秋帶著甄柳與士南翠一起找到了一個山洞,在山洞邊跪下求符。
甄柳按照沐秋的方法,擺放上貢品,跟著沐秋念了一段繞口的話。之后,她一陣頭暈……然后,出乎甄柳意料的事情出現(xiàn)了,她的面前的山洞里,真的飄出來了一張黃符!
三個人又驚又喜,認(rèn)為考神顯靈了!
士南翠一陣后悔,只有一張黃符……她還想求考試保佑一下自己呢!自己的成績那么爛,期末考試肯定考不出來好成績,于是求沐秋再求一張黃符。
沐秋只好帶著士南翠念了一遍長長的咒語。在士南翠詢問沐秋為什么不求考神的時候,沐秋一臉自傲得說,“我還需要求考神嗎??”
是啊……沐秋成績好,性格雖然霸道,但是遇事很堅定,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她怎么會需要求考神呢?
甄柳沒有多想,第二天一上學(xué),見到韓丕辰之后,就攔住他,將考神贈予的黃符給了韓丕辰。
這就是韓丕辰見到甄柳的那一幕。
后來……
甄柳神志不清,便吞食安眠藥死亡了。
“所以說,問題還是出在他們求符時候的咒語上面了?”齊喬喬冷笑,“怕是那個沐秋給的,不是什么求考神的咒語,而是要命的咒語吧!給韓丕辰的那張黃符上面那么重的怨氣,怎么也不是祝福的黃符!”
“是的,”張臨川說,“那個所謂的考神,就是貓煞。”
韓丕辰聽了張臨川的話之后,整個人都呆了,“沒想到……竟然是因為我……我雖然知道女生們對我很是歡迎,還寫情書送禮物什么的,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因此出了人命……”
齊喬喬聽著韓丕辰這么說,剛想安慰韓丕辰,忽然心頭一跳,“你剛才說什么……出了人命?”
“不是嗎?”韓丕辰沮喪,心底又傷心,“要不是因為我,沐秋就不會想要害甄柳,更不會害了士南翠……”
張臨川連忙說,“我話還沒說完呢,不是沐秋親手害的,她還沒有奴役一只貓煞的能力?!?br/>
“等等,”齊喬喬打斷了兩個人的說話,她緊皺眉頭盯著韓丕辰。
韓丕辰被齊喬喬的目光盯得有些發(fā)毛,“怎么了?你看著我做什么?”
“我大意了!”齊喬喬看著韓丕辰半天,搖了搖頭。
“什么大意了?”韓丕辰垂下頭,“我知道當(dāng)時我應(yīng)該把黃符給你看,我也很是后悔,我只是以為是想要吸引人的注意力,才會給我黃符……”
“不是說這個?!饼R喬喬搖頭,“你有沒有覺著,以前的你雖然受歡迎,但是沒有到這種瘋狂的程度?”
“是啊……”韓丕辰聽齊喬喬這么一說,也是一愣?!半m然我確實很帥吧,但是之前在學(xué)校里,也沒有引起過這么強(qiáng)烈的轟動啊……”
那時候雖然也被封為校草,可是女生都多矜持啊,都是悄悄地看著,含羞帶怯,哪兒像是在崇德高中,女生們都像是吃了□□一般……
等等……韓丕辰抬頭看著齊喬喬,臉色蒼白,“我難道被鬼附身了?”
齊喬喬身子一僵,嘆氣,“你被鬼附身,我能看不出來?我覺著……你可能招惹到了桃花煞?!?br/>
“什么是桃花煞?”韓丕辰臉色一白,桃花煞……煞氣?那不還是鬼?
“應(yīng)該對你本身沒有什么大礙,你可以這樣想……你現(xiàn)在是一枚人形春藥?!饼R喬喬對于韓丕辰的所謂“帥氣”是免疫的,不然也不會一直沒有看出來,“不過現(xiàn)在這個先不用管,咱們先搞定眼前的事情?!?br/>
桃花煞只是讓韓丕辰當(dāng)人形春藥,可沒有能讓一個女孩子置別人死地的能量。
張臨川也有些唏噓,“原來是桃花煞……我也是沒有看出來……桃花煞跟桃花債不一樣,非常難以覺察。我接著說沐秋。沐秋是一個很有主意的女孩子,在知道了甄柳喜歡上韓丕辰,并且準(zhǔn)備追求韓丕辰的時候,她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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