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一點也不討人喜歡?!?br/>
楚心沫滿心滿意地道了一聲謝,她可是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才能對著那張十分嫌棄的臉說出這句話,可對方似乎并不領情。
聽了這句話,楚心沫下意識地睜大眼睛看了原柏行一眼,沒有料到對方還是一如既往地招人厭。
“不關你的事?!?br/>
楚心沫一氣之下便直接打掉了對方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又氣呼呼地套上那件已經(jīng)臟兮兮的運動外套,戴上帽子,直接跑了出去。
這下?lián)Q原柏行傻眼了,他不過是覺得不爽,對方這聲謝意實在是太生疏,讓他本能想要抱怨一句。
可這大小姐脾氣依舊很臭,原柏行看著那個一溜煙跑開的身影,別提有多郁悶了,要知道剛才兩人之間的氛圍和感覺已經(jīng)到了從未有過的級別。
原柏行忍不住抬手扶額,十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手心下還殘留著那人的溫度,涼涼的,卻給人一種很是滿足的感覺。
連續(xù)受挫的原大少爺看了看依舊皎潔澄澈的月光,并且決定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不然以他的實力怎么可能會遲遲拿不下一個女人。
對于毫不猶豫跑開,不給自己任何機會做個“護花使者”的楚大小姐,原柏行只覺得以后的道路任重而道遠,還得再加把勁才行。
原柏行的眼里寫滿無奈,繼續(xù)在心里無聲地嘆了一口氣之后,才抬起兩條令人羨慕的大長腿,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
巷子外的救護車已經(jīng)離開了,只剩下一輛大奔轎車亮著車燈停在外面。
原柏行剛走出巷子,駕駛座上立馬下來了之前的那個中年男人,正是方才的那個院長。
那院長姓余,叫余天勝,他剛從巷子里落荒跑出來之后,生怕讓那大少爺感覺自己辦事不力,便沒有跟著救護車離開,而是單獨留了下來,準備親自擔任司機,以達到在對方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的目的。
“原大少爺,您來了,我剛在酒店訂了一桌菜,我先帶您過去,一會兒等吃完飯我再送您回去。”
原柏行看著那人一臉諂媚的樣子,心里頭更加不悅,總覺得現(xiàn)在看誰都格外的心煩。
“不用了,先去醫(yī)院?!?br/>
十分不耐煩的原柏行看也沒看對方一眼,直接拉開車門,上了車,獨留下還沒來得及將臉上的討好和迎合收起來的余天勝站在風中凌亂。
余天勝全然沒有想到對方這么不給自己面子,他剛才定的可是整個s市最好的酒店,盡管酒店的菜單幾乎都是天價,但來的人依然絡繹不絕,來者幾乎都是非富即貴,所以這個酒店的位子極其難定,通常都要提前一到兩個月才能訂上。
要不是前段時間余天勝的醫(yī)院正好接收了這家酒店老板的老母親,并且治好了對方多年的哮喘病,和這家酒店的老板結緣,才得以臨時訂上包廂,不然,哪里能有這么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一個電話就能訂到全s市大部分人都想訂到的好地方。
可惜,天不遂愿,那原大少爺似乎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余天勝站在原地,猶豫不決,他不知對方是在假客氣,還是在發(fā)脾氣,想著要不要大著膽子再問一遍。
就在余天勝左右為難的時候,就聽到旁邊的車窗緩緩地搖了下來,然后一道低沉又冷冽的聲音從車內(nèi)傳出來,嚇得他瞬間精神抖擻,不敢再拖拉。
“上車?!?br/>
原柏行本就因為楚心沫的事情而心煩意亂,又遇到一個不會看眼色的男人,心里的火氣就更大了,眼看對方遲遲不上來,他不耐地皺了皺眉頭,才不客氣地提醒了對方一聲。
那余天勝不敢得罪對方,便十分聽話地立馬上車,然后猛踩油門,將這輛晃眼的大奔從那片不相宜的巷子房中開了出來,期間很是識相的沒有一句廢話。
其實,余天勝原本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和這位大少爺嘮嘮嗑,增進好感,從而希望明年能得到原氏集團的大筆贊助費用。
不僅如此,等到吃完飯,把這位大少爺伺候滿意了,余天勝還想著和對方熟識之后,問問剛才最后從巷子里跑出來的女人到底是哪家的大家閨秀,來滿足自己強烈的好奇心。
但顯然,現(xiàn)實和理想總是有著很大的差距。
原柏行用實際行動無情地摧毀了余天勝的每一個美好幻想,并且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貫徹到底,直到車輛到達市中心醫(yī)院的地下車庫,他也沒有再搭理這個一看就對他有所企圖的男人。
轎車熄火之后,原柏行沒有下車,余天勝也沒有動作,他一邊心里十分的忐忑不安,一邊不停地從后視鏡里偷看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并且還時不時地假裝沒有偷看。
余天勝感覺現(xiàn)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后背都在隱隱冒汗,后面的男人就算不開口,也總是有一種威嚴的王者之氣縈繞著,讓人不敢隨意造次。
“帶我去見剛才帶來的那個人?!?br/>
總算是等來了指令,雖然對方的語氣格外的冷漠和霸道,就像是在下命令一般,但余天勝也沒有在意對方的態(tài)度是怎么樣的,他知道自己似乎終于得到了解放。
余天勝立馬拿起了手機,打通了一位醫(yī)生的電話,然后恭恭敬敬地領著原柏行走進了一棟全是vvip的病房。
陳全其實沒受多少罪,他在挨了幾下之后便嚇暈過去了,只不過對方一開始都是‘招呼’在他的臉上,所以場面顯得有些恐怖和嚇人罷了。
原柏行進去的時候,便看到陳全已經(jīng)活蹦亂跳地在和幾個年輕貌美的小護士玩捉迷藏,完全沒有一絲剛才的虛弱和委屈。
這回,余天勝十分有眼力見地讓除了陳全以外的人從病房出去,只留下原柏行一個人對著那個傻乎乎的小胖男冷眼冷語:“你倒是挺舒服?!?br/>
陳全似乎還是很怕原柏行,聽到對方開口,便立馬躲進被窩,不看對方。
原柏行也不在意對方的舉動,而是自顧自地威脅道:“以后不準叫沫沫,知道嗎?因為她是我的,所以你不準碰,不然,呵呵,我就讓你一輩子都住在這里?!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吨厣笮〗銡w來:原少,你別管》,“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