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都在不由自主的輕顫,我羞憤的罵他:“你禽獸!”
他一點都不介意我這么罵他,反而越發(fā)的興奮。
“看那里,攝像頭就在那里?!彼蝗惶羝鹞业南掳停瑢⑽业囊暰€轉(zhuǎn)向右上方,我越是不安與羞憤,他越是笑道:“我不妨告訴你,你姐姐的當(dāng)年表情跟你現(xiàn)在的模樣如出一轍。”
我的腦袋轟的一聲,我只知道姐姐欣賞蘇御南,但卻不知他們已經(jīng)有過肌膚之親!
到底他與姐姐是什么時候的事……
我的心里突然被一陣赤裸裸的恐懼填滿,眼前這個男人,太過于恐怖,他就算被千刀萬剮也不為過,下十八層地獄也不為過!
蘇御南似乎很滿意我臉上的表情,伸出手細(xì)細(xì)撫著我的臉龐,從眉眼,到鼻尖,再到嘴唇,最后停留在我的脖頸處,他說:“你真是像極了你的姐姐,一樣的美麗動人,令人心醉,不過你又和她不同,她十分聽我的話,就連在床上,也是心甘情愿,你卻一點都不乖……”
言語的刺激讓我再也忍受不了,正是此時,我大叫一聲,使出全身力氣握住刀尖從背后刺入他的手臂。
可就在我的刀尖正要刺入時,蘇御南臉色突然一變,我的手肘被猛地撞了一下,這股力量將我弄得生疼,剎那間,那把水果刀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蘇御南手上。
我的身體被他摁在床上,他冷笑了一聲,將刀拿在手上細(xì)細(xì)看了幾秒:“長本事了啊,學(xué)會偷襲我了?”
我嚇得一言不發(fā),僵在床上不敢動。
他將水果刀慢慢移到我的臉頰處,用刀身貼上我的皮膚,刀尖挨上我的臉頰,我屏住呼吸,感受到刀的冰涼,冷汗都冒了出來。
“你、你要干什么、”我聲音顫的不像樣。
他握著刀柄,我緊盯著刀尖。
“這話應(yīng)該由我來問你,你要干什么?”蘇御南似乎在威脅我,我不說話,刀向著我臉的力度就更重一分。
我快哭出來,閉著眼睛他。
他諷刺道:“想殺我,也先選把好武器,你認(rèn)為這把刀子能做什么?”
我不說話,只是求饒著向他搖頭。
蘇御南陰著臉,附身咬住我的耳垂,把刀漸漸向下,抵住我的喉嚨,我的心快蹦到嗓子眼——
我的生死現(xiàn)在就掌握在這個男人手里,空氣中有種窒息般的緊張。
我只要他稍稍一用力,我馬上就會命喪黃泉。
我這么一想,眼淚瞬間就留下來了,幾天前我還想死,可現(xiàn)在突然想好好活著。
我這么年輕,何況我肚子里還多了一個生命。
蘇御南眼眸深沉,我讀不懂他的情緒,只是對著他不停搖頭,一點氣焰都沒有了。
他冷笑:“怕了嗎?”
我不說話,只是哭。
他道:“別想著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你聽話,我就不會動你,否則我可以讓你更加痛苦,怎么,你是還想去那家夜總會玩玩嗎?”
我使勁搖頭,淚水越流越多。
他皺眉,粗暴的將我的淚水一滴滴抹去,他力道大,我被他捏的生疼,他說:“這就對了,在鄧晴面前不該說的不要說,知道嗎?”
我沙啞著嗓子,看著他,說:“我知道了,我錯了以后我都聽哥哥的?!?br/>
他嗯了一聲,拍了拍我的臉,夸我乖。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病房里我和他的生死糾葛,我心里更緊,蘇御南卻不慌不忙把被子攏上來將發(fā)抖的我蓋住,還理了理被我抓的有些褶皺了的衣袖,說道:“進(jìn)?!?br/>
是鄧晴。
她端提著粥走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