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這個羅辰,得到了歸元神紙這等寶貝,卻不躲起來,待在云都之中,反而去了城外,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蹊蹺?”
很快,侯家隊伍之中,馬上有一名長老提出了質(zhì)疑,畢竟洛辰此番作為,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難道,他貿(mào)然出城,就不擔(dān)心,侯家之人追來嗎?亦或者說,他太自信了,根本無懼?
但不管從哪一個方面來看,總歸是容易讓人起疑。
“應(yīng)該不會!”
侯天志冷笑一聲,自信道:“這個羅辰,本家主調(diào)查過了,不過是個外來人口,在云都之中,無權(quán)無勢,更沒有什么根基,此人角色,說白了,不過是個滾刀肉而已……”
說著,侯天志眼中,還閃現(xiàn)出了一絲恨意,低沉道:“此賊第一天上任,就把我兒送進了大牢,至今未出,還繳納了一大筆罰金,如此惡賊,若是一日不除,我心難安??!”
一番話下來,倒是說得有板有眼,條理分明,好似他們侯家,才是受害者,反倒是洛辰,成了邪門歪道,招人嫉恨。
“不錯,家主,如此說來,這個羅辰,確實該死啊。”
長老聽了,當即也是連連點頭,贊同道:“這該死地賊子,才入云都幾天,就連番與我們侯家作對,若是長此以往,恐怕必成我們侯家心腹大患,如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趁著這個機會,索性將此人一舉斬殺,煉成飛煙算了!”
“如此惡賊,著實該殺!”
“動手吧,家主,只要出了城,我等皆可出力……”
“哼,不過只是一個一等云衣衛(wèi),殺了也就殺了,若是巡查府那邊追究起來,查到了,也就罷了,付出一些罰金便是,若是沒有查到,這個羅辰,可就等于是白死了?!?br/>
“嘿嘿,家主那煉魂手段,可是許久沒有施展了,今日正好見識見識,讓羅辰那個賊子,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此話一出,眾多侯家高手們,均是紛紛贊同了起來,各自都是同仇敵愾,欲要將洛辰除之而后快。
再者,他們此番追蹤,總共出動了兩位圣皇強者,其余皆是圣王,此等強大的陣容,莫說一個一等云衣衛(wèi)了,就算是一群,都可輕易虐殺之!故而,他們各自心中,才沒有將洛辰放在眼里。
洛辰身份再特殊,在巡查府之中,也只是一名圣王強者罷了,只要出了云都,那他可就什么狗屁都不是了。
“很好!諸位……既然你們,都有如此心思,待會兒,等那羅辰小賊,出了城,我們就在城外動手吧?!?br/>
見大家如此齊心,侯天志不由暢懷大笑起來,好似洛辰,已經(jīng)跪在了他的腳下,瑟瑟發(fā)抖,任其處置了一樣。
意見達成了一致,于是接下來,眾人都不在多言,而是悄無聲息,極為隱秘,循著洛辰地背影,追蹤而去。
而此時,洛辰已經(jīng)行至城門,準備出城了。
作為云衣衛(wèi),洛辰要出城,那幾乎是毫無阻礙的事情,他只要一亮出身份,那些守城軍們,就趕緊放行了。
從級別來看,即便是一個一等云衣衛(wèi),身份也比這些守城軍們高得多了,何況巡查府,本來就是守城軍的頂頭上司,這些守城軍們,無論是于情還是于理,都會馬上放行。
只不過出了城,洛辰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饒有興致地回頭看了一眼,默默道:“這個侯天志,倒是挺警惕的,我都出了城了,他們還不敢冒頭?真是膽小如鼠啊。”
帶著不屑,洛辰只是稍稍停留了一下,就回過頭來,好似極為惶急一般,在官道之上漸行漸遠,遠離云都了。
當然了,洛辰這副模樣,自然是裝出來的,而不是真有急事,不然,他若是悠哉悠哉,在官道之上晃蕩,只怕侯天志等人,又要心生疑慮,不敢貿(mào)然現(xiàn)身了。
果然,洛辰的身影,出城之后,剛一消失,侯天志等人,就急不可耐,從城門通道之中追了出來,隨手丟下幾枚金錠,打賞了幾個守城軍,就直奔洛辰而去,速度極快。
都已經(jīng)出城了,洛辰的生死,已經(jīng)與云都無關(guān)了,除非他有辦法求救,不然,云都之中,恐怕沒人會出手相幫了。
“哼哼,羅辰啊羅辰,任你身份特殊,行事縝密,這下出了城,你已經(jīng)死定了!”
一邊追逐,侯天志還一邊冷笑不已,胸腔之中,還有一團怒焰,正在熊熊燃燒,仿佛恨不得即刻追上去,大打出手了。
倒是洛辰,在察覺到了侯天志等人,已經(jīng)追來了之后,反倒是刻意放慢了腳步,等待著這些人現(xiàn)身了。
雙方一追一等,很快,就在城郊五十里之外,一處荒山野嶺碰面了,而此地人跡罕至,極少有人前來,真可謂是一處絕佳之地。
唰!唰!唰!……
隨著幾道破空之聲響起,幾名侯家長老,亦是毫不猶豫,當即從四面八方,包圍了洛辰,將他如甕中捉鱉一般,團團圍住。
侯天志等人,則是昂首闊步,大笑著走了過來。
眼神之中,除了狠戾之外,還有幾分得意。
“侯家主,我出了云都,乃是為巡查府辦差,怎么?侯家難不成,要對我們巡查府作對,阻礙公務(wù)嗎?”
到了此刻,洛辰反倒是不著急,而是站在場中,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其實,他更想看看,這侯天志,現(xiàn)在又是怎樣一副嘴臉。
“羅辰,你就別裝了,別以為本家主不知道,剛才七十八號包廂之中,那個神秘人是你!而且,你身上揣著如此重寶,還敢出城,真是不得不說,你取死有道?。」?br/>
侯天志大笑著,語氣間盡是狂妄,還有絲絲得意,作為一名圣皇五重天強者,他要拿捏洛辰,實在是太簡單了,加上還有那么多長老,在一旁掠陣,眼前這個洛辰,已經(jīng)死不足惜了。
“羅辰,見了我侯家之主,還不速速跪下,立刻投降?不然,待會兒動起手來,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下一秒,先前那名長老,也是厲嘯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冷光焰,對著洛辰頤指氣使,大聲呼喝了起來。眼下之局,莫說侯家一眾強者,皆在此處,就算他獨自一人,也有把握,將洛辰拿下啊。
若不是他們這些人,早早地為了利益,加入了侯家,否則,以這名長老地實力,在云衣衛(wèi)之中,混個二等,亦非難事。
見得二人發(fā)難,其余那些侯家高手們,均是冷笑連連,臉上精彩紛呈,出現(xiàn)了各種不屑地笑容,更有甚者,已經(jīng)雙手抱臂,嘴角微微翹起,宛如群虎戲羊,打算作壁上觀了。
不就是一個小小地圣王嗎?他們那么多人,圍堵上來,隨便一人出手,便可圍而殺之了,若不是洛辰身上,還有著‘云衣衛(wèi)’的身份,只怕,光是在云都之中,此賊已經(jīng)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有點意思,想不到堂堂侯家,竟是如此粗鄙不堪,為了一張歸元神紙,竟不顧青云閣的規(guī)矩,打探了本人的消息,還特意追出了云都城外,如此行徑……嘖嘖……實在是令人不齒啊?!?br/>
本以為,洛辰會瑟瑟發(fā)抖,選擇臣服,豈料,他只是云淡風(fēng)輕地笑了笑,就對侯天志等人地?zé)o恥行徑,做出了批判,好似滿場高手,俱都是泥捏地糖塑炮彈一般,不值一提,可笑至極。
“什么?你這小賊,竟還敢罵我等無恥?”聞言,侯天志不由愣了愣,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可置信之色,渾然沒有想到,洛辰這家伙,已經(jīng)被自己團團圍住了,竟還如此不知死活,口出狂言?
這小賊,他究竟是腦子少根筋,還是看不清眼前局勢?難道他不明白,侯家一眾高手們,只需一個照面,便可將他打得屁滾尿流,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動都動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