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拿起筷子,輕輕夾起一塊豬肉,雖然收下了豬八戒,但他吃豬肉還是沒有顧忌,畢竟這已經(jīng)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生物。雖然都是豬,可實際上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滿口流油,入口即化,不得不說,這手藝還是不錯的。
咽下肚子之后,齊天問道:“那好,你說說我有什么想法?”
“你——”周賢看著齊天,這個人表現(xiàn)出來的古怪,是那種區(qū)別于一般修行者的銳利,但偏偏又敢于對抗苗林這樣的紈绔,若說是心性善良到天真,那肯定不可能。更加不是怯懦。
而是在某種準(zhǔn)則下,對自己的行為有著嚴(yán)苛的要求。
但是這樣的人,有什么圖謀?
焦哲旭早就懷疑齊天的用意,忍不住說道:“他是來刺探飛羽宗情報的?!?br/>
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看向了焦哲旭。
齊天有些心慌,畢竟,他在焦哲旭面前說過一些天馬行空的話,若是這家伙用心觀察,或許能想到一些東西。
周賢眨了眨眼,問道:“刺探飛羽宗情報?湯武大陸上,每個勢力都有這樣的暗哨??伤麄儚膩頉]有一個人加入客卿,進入古東山?!?br/>
焦哲旭一怔,想想也是,隨口說道:“那就是我胡說八道。不過我也覺得林牧朝道友古里古怪?!?br/>
齊天見差點暴露,心中感到危機,目前可不是掀桌子的時候,因為他不具備那個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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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笑道:“你們啊,想得太多。我能有什么想法?不過是個人的一些主張而已,但是面對飛羽宗,個人的主張在這里能施展?”
“就是周尚,號稱湯武大陸第一人,他也做不到在飛羽宗一言九鼎吧。難道周尚就沒有理念和飛羽宗的現(xiàn)狀沖突?這個絕對不可能?!?br/>
話音落下,周賢一點頭,她祖爺爺雖然地位崇高,但是也受到限制,畢竟飛羽宗是一個龐大的集體,除非有碾壓所有人的力量,否則根本不可能貫徹個人意志。如何施展一個方向,一個理念,說白了,就是政治問題,政治問題從來都是利益分配。周尚能做到,讓所有人放下利益,聽他的話?
顯然不可能。
藍星上有一句話,最可怕的是人沒死,錢沒了。
利益這個東西,在某些人眼中,比生命還要沉重。
“哎,那你可有的郁悶了,我祖爺爺尚且不能,你……”周賢看著齊天輕輕搖頭。
齊天微微一笑,“想想總沒有錯吧。”
“那倒是沒有。飛羽宗在霸道,也不會管你心中怎么想?!敝苜t一笑。
焦哲旭一拍腦袋,跟著笑道:“是啊,呵呵……”他也感到齊天有什么陰謀,但經(jīng)過剛才一席話語,忽然明白過來,齊天有陰謀又能怎么樣?難道就能付諸于行動嗎?顯然不可能。面對飛羽宗這個龐然大物,別說他了,周尚聯(lián)合幾個太上長老都不可能做到共治。
他又有什么本事做到?
一餐飯,在各種吹噓暢想中結(jié)束。焦哲旭是個有眼色的人,吃過了飯,也就不在逗留。拉著另外一個修士客卿直接離開。留下齊天和周賢獨處,為他們創(chuàng)造機會。
但顯然齊天沒有接受焦哲旭好意的想法,而是直接對周賢說道:“你還有事情嗎?”
“怎么了?沒事不能在你這里逗留?”周賢靠著椅子,那樣子渾然看不出天之驕女的模樣,倒像是一個女漢子,就差抬起腿,伸出手來摳腳。
白了一眼齊天,“我在祖爺爺那里,規(guī)矩太多,你該不會也想管我吧?!?br/>
齊天搖搖頭,說道:“我的意思是,我要出去一趟,我不能作陪,要走要留,悉聽尊便?!?br/>
聽到這句話,周賢頓時跳了起來,罵道:“走什么走?我是客人,你主人走了,我算是怎么回事?”
齊天已經(jīng)站起來,準(zhǔn)備離開,只好又問道:“那你總得有事吧?!?br/>
“這話什么意思?沒有事兒就不能來?你好大的規(guī)矩?!敝苜t氣呼呼地又重新坐下。
齊天想了想,暫時還真不能得罪這個家伙,反正他出關(guān)的消息很快就應(yīng)該傳到高遠志耳中,估計高遠志應(yīng)該有了結(jié)果,遲個一天也不是個事兒。想著,就笑瞇瞇坐下,掃了一眼氣質(zhì)和姿態(tài)不相符的周賢。
“聽說你們飛羽宗之內(nèi),五位太上長老,以及周尚,公稱飛羽六尊者,橫壓湯武大陸其他國家和宗門,你給我說說這六個尊者到底如何?”
周賢緩緩的回頭,盯著齊天,“你果然有陰謀?!?br/>
齊天好笑道:“是你讓我留下來陪客,大家坐著隨口說說話,要不你問我問題吧?!?br/>
周賢一聽,連忙搖手,“你的我都知道,不是閉關(guān)就是在閉關(guān),沒什么意思?!痹掍h一轉(zhuǎn),跟著又道:“你既然要聽,我就說給你……”
周賢打開了話匣子,齊天也仔細聽著。要知道周賢可是周尚的受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