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監(jiān)控錄像,呂子墨一言不發(fā),面色前所未有的嚴峻。
就在李皓炎去醫(yī)院看望宇文段的同一時刻,呂子墨獨自來了車震和宇文段兩人那天來的洗浴中心進行深入調(diào)查。
從一開始,他在監(jiān)控錄像里發(fā)現(xiàn)一個反偵察意識極強的的男人。
那男子在洗浴中心的的監(jiān)控錄像中從來沒留過一個正臉,無論是門口還是室內(nèi),亦或樓道;而且穿著上也動了手腳,根本看不清他面孔身材,他開的一輛黑色豐田的車牌號也被遮住的,也許車都不是他的。
“小哥,看到那個偷你東西的賊了么,要不我們幫你報警?”一邊的前臺工作人員忍不住發(fā)話了,“你都看了一下午了,你也知道監(jiān)控錄像不是隨意能調(diào)的,要是讓管理發(fā)現(xiàn),我們可遭了。”
“拿著。”呂子墨沒控回頭,直接掏出一小疊鈔票,“記得出去的時候把門關(guān)上。”
“嗯....你老繼續(xù)。”那人樂呵呵的接過,很識相的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下一刻,呂子墨把錄像給暫停下來。
“絕對就是這個人。”呂子墨看著顯示器上那個小心翼翼的男子,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呂子墨緩緩站了起來,右手掏出兜里的手機,撥打了一個手機上并未儲存的陌生號碼。
可是就在準備按呼叫鍵的時候,呂子墨突然很少見的猶豫了。
“算了?!眳巫幽珜⑹謾C再次放入兜中。
............
“這能算了?”
病房里的宇文天紅著眼對宇文段吼道,單手指著李皓炎,“你說,要卸他那條腿?”
“宇文天,你跟誰倆呢?”李皓炎不樂意了,隨便找了地方坐了下來,“我都解釋過了,不想再解釋。媽的,住院費和藥費都是我掏的,你還想咋地?”
“都別說,你們煩不煩?。俊贝采系呐⒔K于發(fā)飆了,“老哥你太缺德了,找借口想摸我,摸爽了還怪耗子,你還有臉沒?”說著說著有種忍不住想抽宇文天的沖動,下床使勁踢了宇文天一腳。
“哎喲,我的腳?!边@一腳下去對宇文天沒任何影響,對自己卻傷的不輕。
宇文天看著疼得呲牙咧嘴的可愛“老妹”,心中不忍,緊忙關(guān)心的問道:“段子,疼不疼?別扭傷到腳啊...”
看著一反常態(tài)的老哥,宇文段愣了,要是以前的話,這個情況下宇文天一般是直接回他一嘴巴子,直接開始清理門戶。
“你丫傻了?”女孩摸了摸宇文天的額頭,發(fā)現(xiàn)并沒什么溫度,隨后立馬給了他一撇子。
“你...”挨了一撇子的宇文天欲言又止,神情變幻無常。
一個曾近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現(xiàn)在卻變成一個如水伊人的妹妹。
“我去叫醫(yī)生過來,你還得檢查一下,很對事等回寢室咱在慢慢說。”宇文天難得正經(jīng)一會,掉頭離開病房。
屋里只是剩下李皓炎和變成女生的宇文段。
氣氛變得有點異常。
突然間的安靜讓李皓炎有點不適應(yīng),看著穿著病服一臉迷茫的漂亮女孩,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不禁說道:“那個我也...”
“耗子,其實我不怪你?!迸⒑鋈婚_口了,“換我我也那么干,反正我是男的變得的也不在乎那個?!?br/>
“謝謝,啊不對....”李皓炎反應(yīng)過來,面紅耳赤的解釋道,“喂,別聽你哥瞎扯,你哥他就是個山炮,我跟你說........”
看著窘迫的李皓炎,宇文段心里有點不是滋味,明明自己還等著蹂躪變身后的女耗子,結(jié)果自己卻先變成女生被李皓炎給....
“有鏡子么,我想看看自己長什么樣。”宇文段忽然想起一個極其重要的事情,“耗子,你看我丑嗎?”
“你哥沒跟你說嗎?”看著眼前那靚麗女孩,正抿著性感的雙唇問他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李皓炎心生一惡毒想法,很是淡定的說道:
“丑的一B?!?br/>
“不會吧,小晴和王剛都變得那么漂亮,為什么到我這就這么慘?!庇钗亩蔚皖^哭喪這使勁抓自己的長發(fā),凌亂不堪的秀發(fā)更流露出了一絲俏皮和活力,他不敢相信這一切,“我死了得了我?!?br/>
“火葬場出門8路公交終點站。”李皓炎一臉認真的表情,“墓地我給你介紹一家便宜的,可以分期付款,風水絕對上乘,讓你的骨灰感受到星級賓館的享受?!?br/>
“那邊的美女,別理那個騙子?!鄙砗螅粋€甜美的女聲打斷了李皓炎的思緒。
門口,小晴和王剛不知道何時來了探望宇文段,可是,剛到門口就聽到李皓炎這個怪蜀黍在欺騙無知“少女”,就差掏出棒棒糖了。
“你個死耗子,就知道禍害人?!毙∏缃裉觳]被王剛逼著穿女裝,而是自己穿著一個套中性休閑裝,正鄙夷的看著李皓炎。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要先聽那個?”依舊穿著女裝的王美女走進后,對著宇文段神色嚴重著說道。
“先聽壞消息。”看著眼前那幾兩個同病相憐的“哥們”,宇文段臉色蒼白的說道。
“世界上再也沒有你宇文段這個男人了,你可以認為宇文段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你以一個女孩子的身份重新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你失去了原來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老二?!?br/>
“一切么...”宇文段面色更加發(fā)白,身體有些顫抖。
“別怕,咱一個寢室的都跑不了,有難大家一起扛?!崩铕┭卓戳丝从钗亩蔚纳袂?,突然有些不忍,隨后拍了拍宇文段那弱不禁風的身板安慰起來。
他現(xiàn)在突然有點后悔去欺騙這個剛剛經(jīng)歷變身的哥們了。
說是安慰變身的宇文段,其實怎么不是自己在安慰自己?沒準他李某人一會出去上個廁所回來就變成一個軟妹了。對自己身后那個“0”號紋身,李某人說自己不介懷是不可能的,
上帝給了你一副不好的牌,你也可以走出輝煌的人生,打出最好的人生牌局;人生并不在于摸到一手好牌,而是在于打好自己手中的牌。人生的命運之牌就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為你自己所決定。
可是現(xiàn)在上帝似乎連牌給沒給他李皓炎上,這種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感覺很不好受。
|“那好消息呢?”李皓炎問道。
“嘻嘻,我要改名了?!蓖鮿偽⑿χf道,“從此以后,我叫王菡了?!?br/>
“我擦,你.....”李皓炎看著眼前那個身材高挑的御姐,女裝的她全身上下現(xiàn)在哪還有男人的影子,他李某人真是不得不佩服她的適應(yīng)能力。
貌似她變成女的還長高了不少,因禍得福么?相比之下,小晴簡直像身體被砍了一半一樣。
李某人頓了頓道,“你...是不是傻,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要了?”
“你看我現(xiàn)在還剛的起來么?”王菡默然道,“我感覺自己好像早就死了一樣,現(xiàn)在除了你們幾個知道我叫‘王剛’,還有誰知道我是.....誰?”
現(xiàn)在的我到底是誰?我還是我么?
當我腦海的關(guān)于‘我是王剛’記憶消失了,我將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么?
下一刻,王菡的悲觀情緒在病房里無限蔓延。
“不會的,不管你怎么樣,我知道你就是王剛!車震,宇文段永遠就是車震,宇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