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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在洗澡被他上司干 蕭縱坐在床頭思考著人生想了半天

    蕭縱坐在床頭思考著人生,想了半天他總算是動了。

    反正現(xiàn)在是被動了,他問也問不出個情況來,何不主動一次呢?何況,那男人長的還不錯,就算是綁在床頭欣賞一番也是不錯的。

    于是,土匪頭子蕭縱邁開步子推門出去了。

    “大當家的,嘛呢?”蘇懷錦蹲在他屋檐下,端著一碗湯面就著饃饃往嘴里送,那香味引得他有些餓了。

    “前天綁上山來的那位小公子在哪?”

    “哦,你說他??!”小孩不以為意的一笑,像是根本不在乎那人的死活。“柴房關著了。大當家的,您提他做什么?”

    小孩有點兒嬰兒肥,除了尚在襁褓中不能說話的嬰孩外,算得上是這山里能說的最小的孩子了。七八歲的樣子,卻時常學作大人一般蹙著眉頭,顯得滑稽又可愛。

    蕭縱忍不住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臉,“你哥呢?我跟你說有什么用?!?br/>
    “我哥去打獵了,夫人說她想吃山雞燉肉,因為雙笙舅舅受傷流了很多血,他得喝雞湯補補?!?br/>
    聽到這話蕭縱不禁滿頭黑線,不是這小孩沒說清楚,而是他這山寨里真有這么一號不會安慰人的人。

    “柴房那人怎么樣了?!彼郧脗?cè)擊著,指望著小孩多少能靠譜點。

    不用多問,他也知道把人關柴房是誰的主意,那人又會受到怎樣的待遇。

    三天前一伙子官兵上山來,正巧他出城辦事,留下一堆山上的老弱病殘頑強抵抗著,就這樣等他趕回來的時候,他那個不靠譜的舅舅總算是誤打誤撞的擒了落單的一個小子。

    那小子他只匆匆見了一面,對他態(tài)度不怎么友好,只是很奇怪的是在聽到別人叫他名字時很錯愕,仿佛他不該是蕭縱一般??墒撬_定在萬州這塊地上他“禍害”的姑娘不少,至于美麗嬌貴的小公子他還真是沒處過一個。

    不過那小子被帶下去時幽怨的小眼神卻是著實撓的他心癢癢,他記得那時他交代了一聲要是說出了什么來路就知會他一聲,而直到現(xiàn)在還沒人來告訴他消息,看上去那小公子該是個硬茬了。

    “不知道?!?br/>
    “不知道?你會不知道?”

    要說這山寨里誰最無聊,蘇懷錦這個小朋友敢說第二那絕對是沒人敢稱第一的。

    “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毙∨笥哑财沧煊行┎淮蟾吲d,他覺得今天的大當家不大一樣,對他態(tài)度不好,他得告訴他哥去。

    “算了,我過去看看吧!”他掃了眼小孩手里的面碗,“你爹做的還是你娘做的?”

    “我自己做的?!毙『⒏桓吲d了,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看得蕭縱一陣心抽抽,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情來,“蘇懷錦小朋友,你怎么了呀,跟大哥哥說說好不好?“

    “不好!“小孩端著碗屁顛屁顛的跑了,“你個大灰狼?!?br/>
    “......”蕭縱無奈的搖搖頭,“個熊孩子,讓你哥慣壞了。”

    “大當家的好?!弊叩讲穹块T口,隔得老遠就看見有兩個大漢正在站崗。

    “里面人怎么樣?”他問。

    “不知道?!?br/>
    “......”蕭縱再度深吸一口氣,“不是你們哥倆盯著的么?”

    “我們沒進去過?!?br/>
    “他不會——”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以往的時候一些被拐上山的人他的好娘親一般都是用作打發(fā)時間的工具,自然,最后下場都是十分的凄涼啊。

    看來這位小公子的皮相他的好娘親應當是相當滿意的,所以也不舍得下狠手,而是關起來任他自生自滅去了。說起來還是生氣了,畢竟這孩子武力值還行,將他舅舅那個天然呆給刺傷了。

    不過,他還真就想不明白了,他在這占山為王也有幾年了。

    現(xiàn)在這天下正大亂著了,朝廷怎么就看他那么不順眼呢?還安排上來剿他老巢了,他就這么遭人記恨?

    這天下匪家這么多,他還真就是個安安分分退居一室的小匪首而已,也沒搶過皇糧更沒劫過八百里加急啊!

    怎么老天爺就這么喜歡杠他呢?除卻占據(jù)了個山頭,他真的是個安分守己的好公民??!自然,得除卻他眼神不安分,長的也不安分以外。

    “你們不會沒給他送飯吧!”

    “嗯?!眱扇司屈c頭,“夫人說他弄傷了二當家的,所以得罰他?!?br/>
    “罰!”蕭縱冷笑一聲,他娘睚眥必報的性格他可是很清楚的,說現(xiàn)世報還不為過,現(xiàn)在這么靜得下心來一定是不尋常了,必然是等著自己給她找面子了。

    “真的是罰么?”

    “不知道,夫人的意思哪是我們揣摩的出來的。”兩人均是搖頭,其中一人倒是說,“不過二當家說了一聲此人是個練武的好苗子,當好生對待,不可怠慢?!?br/>
    “這樣看來也就說得通了?!笔捒v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一股沉悶的空氣撲面而來,嗆得蕭縱直捂鼻,那外面兩人朝里看了一眼也是眉頭一皺。

    山里的空氣向來潮濕,再加上前段時間的連夜雨,這柴房濕氣頗重,又儲備著大量的干柴,一股植物腐朽的氣息便在此滋生了。

    許是太久未見得生人了,那少年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從地上猝然坐起,門外的光線有些刺眼,他適應了一會才將擋在額前的手放下。

    “丁權,你去看看蘇家嬸子在不在屋里,讓她燒壺水把懷衣的衣服取來,給他洗個澡。”

    “萬一夫人那里——”胡貴欲言又止,他們大當家的是個畏娘的人,這要是做錯了事夫人事后收拾的還不是他們這些小嘍啰。

    “你看過誰因為我受過罰?”蕭縱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這兩人是他搶了一個山頭地盤后降來的人,不知是否是她娘陰險惡毒的形象在這群人里根深蒂固了,還是他平時什么事都順著他娘親了些,導致現(xiàn)在所有新人都不信他的話了。

    “沒有?!眱扇说拖骂^。

    “沒有還不快去!”他無語,“明顯就是受傷了,我還等著拿他去跟朝廷那邊談判的,洗完澡了送我屋里去,可別出什么差錯了?!?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