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紫蘇沒有出聲,靳澤曜隨意地把手機往旁邊的小桌上一扔,左手食指朝她勾了勾:“過來?!?br/>
知道他正在燃燒的邊緣,紫蘇老實地走向他。
膝蓋貼在躺椅的椅邊上,她停了下來。
“自己坐到腿上來?!苯鶟申子暮诘捻永镩W了不明意味的光芒,說出來的話讓紫蘇無所適從。
紫蘇在心底掙扎了一下,便默默地轉(zhuǎn)身側(cè)坐在他的腿上。
他身體向前傾,低聲說:“換個方向?!?br/>
“???”紫蘇不明所以,疑惑地看著他。
要背對著他坐?
以他的性格,不太可能是這個意思吧?
“怎么?不樂意坐我在我腿上?”靳澤曜不悅地瞪著紫蘇。
這么明顯的意思,你個女人裝什么傻。
“沒有?!弊咸K趕緊回答,微站起來挪了一下方向,整個人背對著他,窩進了他的懐里。
紫蘇的動作讓靳澤曜怒火立刻爆發(fā),雙臂環(huán)抱地扣住她的腰低吼:“你還敢說謊?!?br/>
他都為了她來參加這個破訂婚宴了,她居然還跑溜,給她坐在他腿上是寵愛她,居然敢不樂意地背對著他。
這個女人,居然真敢……
紫蘇在靳澤曜的腿上如坐針氈,不安地想離怒火遠一點:“沒有說謊?!?br/>
“正對著我坐,我就信?!苯鶟申装严掳蛿R在紫蘇的肩膀上,臉面向她的脖子,說話間,熱氣噴在微涼的頸上。
控制不住的雞皮疙瘩在紫蘇的脖子上飛起一片。
正……
正對著他坐。
想到這個畫面,紫蘇不可控制地想到了不和諧地畫面。
身子不由自主地一個激靈,她似乎感覺有股熱流從身體里涌了出來。
趕緊掙月兌靳澤曜的懐抱站起來。
轉(zhuǎn)向看著他,紫蘇尷尬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在靳澤曜怒火燃起的前一刻,禮堂開始典禮的鐘聲響起。
紫蘇連忙說:“訂婚儀式開始了,我們先去觀禮?!?br/>
“關(guān)我屁事?!苯鶟申桌浜撸鎏上聛淼戎咸K投懐送抱。
“你明明答應(yīng)我了?!笨闯鏊囊馑?,紫蘇只能擺出急切委屈的模樣,期望能僥幸過關(guān)。
“麻煩。”靳澤曜皺著眉頭說了一句,最終還是起身站起來。
抱住紫蘇給了她一個深口勿,待她還是喘氣的時候,他摟著她把她往禮堂的方向帶:“走吧!”
他不會是準備就這么抱著她去禮堂觀禮吧?
喘過氣來的紫蘇緊張地抓住他的西裝下擺:“靳先生,那是我妹妹的訂婚典禮?!?br/>
“然后呢?”
靳澤曜不以為然地反問,目光卻緊盯著抓住他衣服的小手。
纖細的手指用力抓著西裝下擺,西裝被抓得皺褶明顯,可是他卻因為她的這個舉動覺得有點高興。
她很少主動,這個舉動應(yīng)該算主動。
他把手搭在她的手上,輕巧地把自己的西裝下擺拉出來,讓她的手抓在他的手上。
嗯,這才叫主動握他的手。
“她的訂婚典禮肯定她才是焦點,我不想讓她覺得我搶了她的焦點,等會,能不能……能不能裝成不認識我。”
紫蘇咬了咬下唇,還是把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剛完成這項主動的動作,靳澤曜又在腦海里把紫蘇說的話回憶了一遍,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在說個么。
他高興的情緒立刻陰冷下來,惡意滿滿地看著她:“裝在不認識,嗯?!?br/>
音調(diào)上揚的最后一個字讓紫蘇的心都提起來。
這是他爆發(fā)的前兆。
紫蘇連忙補救地解釋:“我的意思是靳先生你知名度太高了,什么都不做記者都會圍攻你,如果跟我一起出現(xiàn),他們肯定會亂寫一通,到時候我妹妹的頭條就會沒了?!?br/>
“我的新聞自然是頭條?!苯鶟申椎靡獾卣f。
包個永湖島訂婚就為上頭條,真是可笑。
他靳澤曜想上頭條,什么都不做都能上,分分鐘的事,還需要去跟榮氏的小小繼承人去搏?
不過,他最討厭記者亂寫一通了,沒一個真消息,太煩。
靳氏的舵手怎么能成為茶余飯后的談笑。
更何況還要人力財力去扣新聞,更加的煩。
勉強接受一個理由吧!
靳澤曜決定給紫蘇這個面子。
“當然。”紫蘇連連點頭贊同。
“你這個便宜姐姐還真是盡心盡力?!苯鶟申字S刺地看了一眼紫蘇,繼續(xù)站在原地把玩著她的手指,再一次覺得這個女人太蠢。
紫蘇干笑,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手還在他的手里。
“今晚過來陪我游海,滾吧!”靳澤曜一臉施舍。
他這么容易地放過她了,不給他一點補償,怎么也說不過去吧!
“?。俊弊咸K傻眼,轉(zhuǎn)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海面,又看了看靳澤曜沒有什么變化表情,最張點頭答應(yīng):“嗯,知道了,我先走了?!?br/>
說完后,紫蘇便把自己的手從靳澤曜的手里抽出來,換成正確的禮堂方向就快走過去。
靳澤曜站在原地看著紫蘇的背影眉頭緊皺。
難道他的手上有病菌嗎?
居然跑得這么快?
晚上見面這么爽快答應(yīng)了,是因為夜色遮掩,讓人看不出他的面目嗎?
他對她來說,有這么見不得人?
到底是怕他的曝光,還是她怕曝光。
這個可惡的女人!
……
紫蘇快步走進禮堂。
訂婚典禮已經(jīng)開始了,她貓著腰,輕手輕腳地蹭到自己的位置上。
“怎么去了這么久?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養(yǎng)母見紫蘇過來,小聲關(guān)心地關(guān)道。
“沒有的,我們觀禮吧!”紫蘇微笑地搖頭,把自己所有的情緒都藏了起來。
寬大的禮堂被布置得浪漫又有藝術(shù)感,一根根鮮花柱子坐立到正中的紅地毯兩邊,紅地毯從正門口直直地連接著正中間的主席臺。
主席臺的背景是榮永亦和柯纖愛的大幅婚紗照,它的旁邊也用鮮花和輕紗布置得大氣又唯美。
主持人站在舞蹈三分之一處的邊緣,一對新人則站在主席臺的正中間。
柯纖愛一席鑲鉆的純白婚紗包裹著她曼妙凹凸的身材,此刻的她格外地引人注意。
婚紗上的鉆石全部都是人工一顆一顆鑲綴上去,光這件婚紗就耗時三個月,這件婚紗的價值也超過了三千萬。
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榮永亦對柯纖愛是有多深情。
兩個人在主持人的帶領(lǐng)下,交換戒指,喝交杯酒,親口勿。
紫蘇一眨不眨地盯著主席臺上的兩個人,她要把這樣的畫面記在腦海里,然后回去畫出來燒給柯銘心。
恐怕柯銘心以前一直以為榮永亦會和自己結(jié)婚吧!
誰知道最后的結(jié)局卻是榮永亦跟妹妹柯纖愛結(jié)婚,而柯銘心自己卻成為一把骨灰安身于青山綠水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