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號請上臺,二十三號請上臺?!焙奥曮@醒了正在修煉的秦昂。
秦昂站起來,瞧了瞧自己的身體笑道:“還不錯?;緵]什么大礙了?!?br/>
恢復得如此之快,主要還是因為弒神戰(zhàn)體,它不給秦昂提供了超強的防御,也給秦昂帶來了更快的修煉速度和恢復速度。
擂臺上,一名男子身穿黑衣,皮膚在黑色的外套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白皙,臉龐吹彈可破,五官非常精致,濃眉大眼,高梁細嘴,典型的美男子。
秦昂有禮道:“秦昂,請師兄賜教?!?br/>
男子笑道:“秦師弟太客氣了,賜教談不上,你能戰(zhàn)勝素琴,說明你也有跟我一戰(zhàn)的實力,大家切磋切磋就行了?!?br/>
“是謝玉蕭,那不是素琴師姐的男友謝玉蕭嗎?我說秦昂這小子可真不走運啊?!迸_下有人喊道
“哇,這也太帥了吧,這么美的男子簡直從畫中走出來的一般。不信不信我心臟快停止了?!?br/>
“素琴聲里難尋路,謝玉蕭聲無歸途。這可是咱們內(nèi)門有名的神仙眷侶,模范夫妻啊。”
“這下好了,小子,你打了贏了我素琴師姐,這回有得你受了,你就好好領(lǐng)略下內(nèi)門第一的實力吧?!?br/>
謝玉蕭:“開始吧,秦昂,我也想看看你是怎么憑借元力境一級的實力勝了素琴。整個內(nèi)門,能贏她的人不會超過兩個?!?br/>
秦昂:“僥幸而已,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br/>
赤血劍落入手中,抬走就是一擊幻劍。隨著秦昂實力的提升,武技變得更加強勢凌厲,四道劍影比以前增長了數(shù)倍。晶瑩剔透,直立于胸前,在空氣中變得透明,跟空氣融為一體,可有可無虛幻縹緲若隱若現(xiàn)的,劍意卻磅礴渾厚,氣勢更加凌厲逼人。
謝玉蕭點點頭:“如果我沒看錯,你這是一重武技吧,沒想到,一重武技也有這種驚人的氣勢。尋常的四段武技也不一定比得過。”
秦昂:“確實是一重武技,還請玉簫師兄指點指點?!?br/>
四道劍影就像天邊的流星那樣迅疾,裹挾著狂風,似有萬千烈馬崩騰呼嘯而來,連綿不接。謝玉蕭負手而立,看著秦昂發(fā)出的武技,不急不慢的抬起左手,輕輕一揮。強大的劍意就像是小石子掉進深潭那般,沒有激情任何的波瀾。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昂:“好強,居然只是輕輕一揮,就化解了自己的一擊,這謝玉蕭的實力比那素琴高出不少。”
謝玉蕭長袖中滑落出一把長蕭,外表看起十分普通,放在玉唇上吹奏起來,蕭聲起,擂臺像是平靜的湖面突然沸騰起來,擂臺之上,空間扭動,好像失去了重心般的。一波接一波,讓人站立不穩(wěn),身子東倒西歪,搖搖晃晃的。
流星之隕,漫天的巨石燃燒的熊熊烈火,紅色的火焰就像天邊的流霞,天際染成紅色。發(fā)出啪啪啪啪的燃燒聲響。滾滾落下朝著謝玉蕭頭頂砸去,若是被砸中,頓時腦漿爆裂,被烈火燒得體無完膚。
謝玉蕭雙手聚過頭頂,手中的玉簫不停的旋轉(zhuǎn),一道白色屏障將謝玉蕭身子包裹,像是一口白色青銅大鐘,堅硬厚實,渾然天成。無數(shù)的隕石不斷落下,砸在大鐘一樣的屏障上,“咚咚咚”洪亮,渾厚的轟鳴聲。確未能傷及謝玉蕭分毫。
謝玉蕭嬉笑道:“你不該只有點本事,光憑這點實力,你是贏不了素琴的。別藏著了,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實力?!?br/>
陳長老:“謝玉蕭,果然不愧是內(nèi)門第一的弟子,實力當真不俗,也不是浪得虛名。單憑這防御武技就看得出,此人也是幻羽宗少見的天才?!?br/>
“哇,謝師兄真是太帥了,這等威力的防御力,內(nèi)門內(nèi)有誰能攻破。太強了,真是太強了?!?br/>
“是啊,那名叫秦昂的,六段武技都使用出來了,居然還是沒能逼迫謝師兄出手。要知道那流星之隕可是對素琴師姐造成了不小的威脅,最終還破壞了素琴師姐琴聲的幻境控制。”
秦昂:“居然如此,那請謝師兄也拿出你的真本事吧,想勝我也不那么容易?!?br/>
突然天空中下起了雨,紅色的雨滴落在謝玉蕭的白色金鐘護盾上。沒有流星之隕造成那般的威勢。沒有洪亮厚實的聲響,雨水順著金鐘流淌而下。金鐘被染成了紅色。
謝玉蕭充滿玩味道:“你這招我已經(jīng)見過,但是這樣的程度還遠傷不到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大贏素琴,莫非是你運氣太好?”
秦昂:“凡事都由急到緩,謝師兄真這么有把握,為何從比試開始到現(xiàn)在一味只是防御,說白了還不是心里沒底,想試探我的實力?或者不是想看看我還有什么底牌還沒使用嗎?”
陳長老點點頭贊許道:“果然還是被秦昂這小子看出來?!?br/>
聽秦昂這么一說,臺下的觀眾們不能接受了。
“什么,我沒聽錯吧,那謝玉蕭真是心里沒底才一味防守的嗎?不可能吧?”
“真是丟人,這內(nèi)門第一的實力,也不怎么樣嘛,面對比自己低幾級的實力,還要如此偷雞摸狗的,真是枉費我們那么崇拜他了,連正面一戰(zhàn)的勇氣都沒有?!?br/>
臺下眾人的評論傳到謝玉蕭耳朵里,謝玉蕭面紅耳赤,怒火中燒,該死的,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樣。想要給自己找回一點面子:“秦昂,你就只是嘴上耍乖,你連逼迫我出手的實力都沒有,又何敢大言不慚說我是在試探你的實力?”
秦昂:“是嗎?謝師兄,那你可要看清楚了。沒有正面領(lǐng)教過我漫天血雨的人,永遠體會不到什么叫綿里藏針,腐蝕萬物。”
咔嚓咔嚓,白色的金鐘出現(xiàn)一道道細微的裂痕,裂痕就像蜘蛛網(wǎng)一樣纏繞在金鐘表面,口子漸漸變大。任憑謝玉蕭怎么催動體內(nèi)的元力修補都無補于事。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最后咔嚓一聲巨響,整個大鐘碎了一地。漫天血雨就要落到謝玉蕭身上了,謝玉蕭不得以飛身后退,躲出血雨的范圍,一旦被血雨染上,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秦昂:“謝師兄,我的漫天血雨屬于腐蝕蠶食一類的武技,能慢慢蠶食一切東西,雖然沒有流星之隕那般驚人的效果,但更具破壞力,可還對你胃口?”
“這秦昂既然以元力一級的實力,破解了謝師兄如此強橫的防御武技。”
“當真是個天才,相比之下,元力境五級的謝師兄就遜色不少了?!?br/>
“難怪謝師兄一開始就沒出手,只會防御,看來真是心里沒底,這秦昂果然沒說謊?!?br/>
謝玉蕭雙拳緊握,白皙的臉龐變得陰沉嚇人,牙齒嘎嘎作響。胸口激烈起伏喘著粗氣。
陳長老:“在秦昂挑唆下,弟子們的噓弄下,這謝玉蕭徹底憤怒了,喪失了理智??磥砬匕哼@小子的激將法起到效果了。拋開實力不談,就心態(tài)和心性這一塊,這秦昂已經(jīng)把謝玉蕭甩出去幾條街了?!?br/>
謝玉蕭:“你別狂,得意什么,剛才不過是熱身,既然你這么想看我出手,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