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對方身在高空,武德廣場再大,也躲不開屠風的攻擊范圍,葉寫白有些慌神,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借力,用燈花神手變,借太陽之力!”鹿先生急急說道。
“借個屁??!人家都殺下來,你那燈花功還要折騰半天才能借力呢?!比~寫白翻了個白眼,趕緊將火陽天元擊使了出來。
那回旋斬的元氣波鋪天蓋地,如泰山壓頂一般轟了下來,周圍頓時揚起了灰塵,罡風烈烈。
葉寫白雙掌高舉頭頂,將火陽元氣波向那天足回旋斬轟了上去。
天足回旋斬是初嵐谷的頂級武技,那一波風雷滾滾的元氣波肆虐而下,頗有天劫般的景象。
轟!
葉寫白被猛烈的元氣波迎頭擊落,他仿佛一只在空中回旋亂舞的紙鳶,那一股強大的元氣波將他震到了半空中,然后他就隨著猛烈的元氣波動,在空中劇烈旋轉(zhuǎn)起來。
我擦!這么個轉(zhuǎn)法,暈在地上,喊十下我絕對起不來,這是他娘的技術(shù)性擊倒嗎?
葉寫白惶恐不已,急急調(diào)出一滴魂液,借助魂液的力量,穩(wěn)住快要被轉(zhuǎn)散了的心神。
“老鹿,咋整?”葉寫白發(fā)出疑問。他將心神放入了神識之中,這樣才不會出現(xiàn)眩暈的感覺。
“向大仙借力!”鹿先生嘆道。
“大仙?誰特么是大仙??!”
“就是那位把我囚禁在你氣海里的將軍??!”
聞言葉寫白一愣,這才想起是人皇藍魂。之前他習慣性調(diào)出魂液開掛,很少向人皇藍魂求助,如今被鹿先生提醒,才猛然驚醒,于是以念力去借助藍魂的魂力。
瞬息之間,超強的魂力將他的身體牢牢掌控,使他停止了在空中轉(zhuǎn)動,然后讓他的雙腳落在地面上,哪管他周圍元氣波肆虐,葉寫白終于牢牢站定了。
那天足回旋斬的元氣波就像回旋的氣流一般,將對手拋向空中,如轉(zhuǎn)陀螺一般攪拌,直到把對手轉(zhuǎn)暈在空中才罷休。
屠風只是淬體境九層的武者,他的元氣畢竟有限,當葉寫白站定之后,他也回到地上,有些驚愕地望著對方。
這家伙怎么回事?好像沒有眩暈的感覺。
葉寫白露出微微的一笑,一記燈花神手變,轟向了對方。
這記燈花神手變卻不止是甩出小妖花那點威力了,但見元氣波排山倒海一般卷向了屠風,屠風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人就被擊飛了。
他足足摔出了十幾丈,落在了武德廣場的邊上,人也昏厥過去了。
周圍很快傳來宗門弟子的歡呼聲,他們甚至都沒有等到號令官數(shù)完那十下,因為屠風遭受的這可怕的一擊,只要不是瞎子,就不會覺得屠風還能從地上爬起來。
葉寫白成為北岳宗門唯一殺入武者大會決賽的獨苗,他很快被宗門的弟子簇擁回了客棧,眾人一片歡騰。
夜晚,醉星樓一片歡聲笑語,門前車水馬龍。樓上的一間廂房內(nèi),這些日子廝混在一起的羅斌和常威又開始了精彩的夜生活。身邊美女環(huán)繞,面前佳肴美酒,人生之樂莫過于此了。
“常少,我聽說臧鳳鳴最近被姬霓凰給甩了,三少你有機會了?!绷_斌眉毛微揚,表情愉悅。
常威咕嚕一杯美酒下肚,扯開了嗓門道:“是嗎?我他娘的真有機會嗎?太好了,本少有機會與美人一親芳澤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臧鳳鳴那廢物就是一條狗,是姬霓凰腳邊的一條狗,人家看他不順眼了,就一腳踹開他,讓他滾蛋,他還真以為自己是棵蔥??!”
“沒錯,沒錯,他不是一顆蔥,他是一條廢物狗。三少,今晚他就在咱隔壁喝酒消愁呢,咱要不過去和他打個招呼?”羅斌慫恿道。
常威目光一亮:“是嗎?走,瞧瞧去?!?br/>
臧鳳鳴每每以自己是北岳宗門門主的準女婿自居,對姬霓凰可謂千依百順,比寵物狗都溫順。但自從來了長安之后,姬霓凰就對他愛理不理,似乎有拋棄他,另覓新歡的跡象。臧鳳鳴有苦說不出,唯有忍著。自從他被擊敗之后,姬大美人就更是徹底斷絕了與他的交集了,據(jù)種種跡象表明,葉寫白姬美人的下一個目標。
臧鳳鳴恨怒交加,唯有跑來青樓買醉,借酒消愁。葉寫白現(xiàn)在是當紅人物,是北岳宗門唯一殺入總決賽的武者,他可不敢去尋對方的晦氣。
他也不要院子里的姑娘陪飲,就一人在房中一口一口喝著悶酒。
哐當!
廂房的門被踹開了,常威和羅斌晃晃蕩蕩地走進來,那孤傲的表情和蔑視的眼神,讓臧鳳鳴心頭有火,不過他又不便發(fā)作。羅斌他不認識,但常威常三少是南岳宗門門主的三公子,他是認識的,常三少為人如何,他最清楚,自己也不便招惹他。
“喲呵!臧師兄,你咋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呢,連個姑娘都不叫進來,嘖嘖嘖!忒也可憐了點?!背M黄ü稍陉傍P鳴身邊坐下,冷笑道。
臧鳳鳴微微一笑:“常少,這么巧??!”
常威冷冷地望著他,問道:“臧師兄,姬霓凰呢,她咋沒來?你不是一直將她當老娘一樣供著的嗎?這不合理呀!你在這兒飲花酒,她也去風流快活了嗎?”
臧鳳鳴眸色一厲,語氣帶火:“常少,咱出來是尋樂子的,可不是找不痛快的,請常少自重?!?br/>
常威冷笑道:“臧鳳鳴,你就別跟我裝了,誰不知道你被姬霓凰甩了,嘿嘿!真當自己是姬門主的準女婿啊,麻煩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配?”
臧鳳鳴鐵青著臉,就要發(fā)作,但終究是忍住了,說道:“常少,你們繼續(xù)開心!”說著憤憤然離去了。
他的身后兀自傳來常威放肆的狂笑:“臧鳳鳴,本少還是勸你就夾起尾巴滾會北岳山當縮頭烏龜吧,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了?!?br/>
臧鳳鳴仿若未聞,很快沖出了醉星樓,消失在夜幕中。
夜色漸深,臧鳳鳴一個人在街上游蕩,他就像被整個世界拋棄了。自從他輸了比賽之后,同門的師兄弟看他的目光似乎都變得不那么尊重了,往日一聲聲喊他鳴哥的家伙也改成喊他鳳鳴了。如今姬霓凰也將他拋棄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人,葉寫白。如果不是他的出現(xiàn),自己的失敗就不會這么扎眼,也不用遭受常威的譏諷奚落,姬霓凰更不會離開自己。
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臧鳳鳴怒氣沖沖,再次消失在夜幕中。
贏了比賽的葉寫白心情激動,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他不知道的是,方長青怕他會再次招來美女共度良宵,居然在屋頂上坐到了深夜。當姬霓凰換了一件緊身的情趣衣裳過來時,就被方長青嚇走了。
一直到了四更時分,方長青才回到自己的房中睡下。
方長青一走,臧鳳鳴就來了。
臧鳳鳴其實早就來了,只是他躲在附近的一棵大樹之上,他先是看到了方長青在為葉寫白守夜的情景,心中對葉寫白享受到這種待遇憤懣不已,然后他又看到姬霓凰身姿妙曼地出現(xiàn)在葉寫白的窗口下,雖說她被方長青嚇走了,但臧鳳鳴之前的猜測得到了印證,姬霓凰確實跟葉寫白勾搭上了,這賤人居然主動上門,把身子給了人家,賤人,無恥的賤人!
臧鳳鳴徹底被怒火埋葬了!
待方長青離開后,臧鳳鳴從窗口進入了葉寫白的房間。
葉寫白此時正在床上翻來覆去,突見臧鳳鳴進來,也是一愕,道:“臧師兄,您找我有事嗎?”
臧鳳鳴笑道:“其實也沒什么事,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咱倆聊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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