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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用力我好舒服 哦是青冥公子他昨日受了些風

    ?“哦,是青冥公子,他昨日受了些風寒?!貉?文*言*情*首*發(fā)』”

    “不要緊吧?”

    “青冥公子本就是神醫(yī),他為自己開的藥方,想必應該可以藥到病除。”

    夏天點點頭,“小三在這兒嗎?”

    周宋又是一愣,想了想才道:“殿下剛走?!?br/>
    夏天一跺腳,懊惱地道:“怎么又走了!這個人是長腿怪嗎?怎么追都追不上他!”

    周宋嘴角翹了翹,普天之下能夠如此說殿下的人恐怕再沒有第二個了。

    “他又去哪兒了?”出來的時候太急沒顧得上披披風,這會兒倒覺得有些冷了。

    這回可真讓周宋為難了,說實話不是,不說實話也不是。見夏天抱著雙臂,忙避重就輕地道:“王妃還是先進前廳里避避風吧,奴才讓人給王妃去取披風來?!?br/>
    “不用了,你快告訴我小三在哪兒,我有話要問他?!?br/>
    遲疑了一瞬,周宋偷眼瞧著夏天的臉色,磕磕巴巴地道:“殿下離開時說,說,說要去瞧……絡姬夫人。”

    多藻軒里燃著甜膩的梔子香,絡姬只著中衣斜倚在袁龍翹的身邊,雙手輕輕環(huán)著他的腰,頭輕靠在他的胸口,撒嬌道:“絡兒還以為殿下忘了絡兒呢!殿下失蹤的這些時日,絡兒吃不下睡不安,足足為殿下?lián)牧诉@許多日子?!?br/>
    “讓絡兒受苦了?!痹埪N面色清淡,不著痕跡的將她從身邊拉開。

    “殿下!”絡姬不依不饒的又貼了上去,“殿下心里還是有絡兒的,絡兒知道。『雅*文*言*情*首*發(fā)』”

    袁龍翹不置可否,順勢將她扶到床邊,“既然你身子不適那就好好歇著,本王會派人為你請御醫(yī)來仔細診治。你歇著吧,本王先走了,改日再來看你?!?br/>
    聽他要走,絡姬哪里肯依。腿一彎假裝頭暈的向前撲去,袁龍翹措不及防被她撲了個正著,兩人一上一下的倒在了床上。

    “嘩啦!”房門被人從外推開,“小三!”夏天一邊叫著一邊繞過屏風。她身后還跟著兩名不知所措的侍女。

    “夫人,王妃非要進來,奴婢們不敢阻擋?!?br/>
    床榻上的兩人齊齊的轉(zhuǎn)過頭。袁龍翹心頭一窒,絡姬當即就變了臉色:“混賬東西!”

    撲通!撲通!兩名侍女惶恐的跪下身去,磕頭如搗蒜:“殿下恕罪!夫人恕罪!”

    愣愣的看著眼前交疊在一處的男女,夏天仿若被人施了定身法。女子衣衫半斂,鬢發(fā)蓬松。男子自下而上的托著女子的腰肢,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還放在她的腰間。

    憤怒,屈辱,傷心。明明早上還與自己同床共枕的人,此刻竟然擁著別的女人入懷。一股醋意猛地沖進鼻腔,眼睛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霸埪N,你這個混蛋!”

    只看到她的長發(fā)在屏風處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她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他的眼前。一把推開壓在他身上的絡姬,他從床上一躍而起,直覺的追了出去,可是……到了門前又停了腳步。

    絡姬歪倒在床榻上,手捂著心口,不敢置信的盯著屏風,眼里又是淚又是恨。

    夏天一口氣跑回自己的房里,趴在床上大哭不止。秀娘嚇了一大跳,急忙跟了進來?!巴蹂l(fā)生了何事?”

    淚眼迷離的望向那對繡著花開富貴的牡丹繡枕,夏天只覺得心口一陣陣發(fā)堵。一時火起,她一股腦的將床上的被褥扔到地上,恨恨地道:“把這些都拿去燒了!”

    “燒了?”饒是秀娘再機靈,也不免傻眼。

    “是,燒了、撕了隨你的便,就是不許它們再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br/>
    “王妃,這……”

    心里酸楚難當,夏天抱著雙膝坐在光溜溜的床板上,將頭埋在兩臂之間,淚水止不住的流。

    “王妃,到底發(fā)生了何事?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秀娘的一句話引得夏天的委屈與傷心無限量的放大,“你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彼裰^習慣性的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秀娘不敢再問,抱起地上的被褥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猶豫再三,袁龍翹還是回了靜墨軒。

    軒內(nèi)的小太監(jiān)見他回來急忙吩咐廚房送上飯菜并一壺果酒。

    袁龍翹并不動筷子,而是徑自倒了杯酒仰頭喝下。想了想,他指著其中一名看上去十分機靈的小太監(jiān):“小忠子,悄悄的看看王妃在做什么?!?br/>
    “是。”叫小忠子的太監(jiān)躬著腰退出房門一溜煙的跑向莫離閣。

    又飲了兩杯,袁龍翹明顯等得有些不耐,一旁伺候的小太監(jiān)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執(zhí)壺的手不由得抖了又抖。直到聽見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袁龍翹眉心才得以舒展。執(zhí)壺的小太監(jiān)心頭跟著一松,卻不料手上的玉壺“啪嚓”一下落在了桌面上。

    “啊!殿下饒命,奴才該死?!?br/>
    袁龍翹哪有心情理會他,眼睛始終望著房門的方向。

    小忠子一腳門里一腳門外,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同伴,又看了一眼板著面孔的袁龍翹,心里不免有些打鼓。整了整思路,忙上前恭敬的回話:“啟稟殿下,奴才剛剛悄悄的打聽到王妃一回去就發(fā)了一陣脾氣,下令燒了被枕錦褥,如今又將眾人都趕了出去,自己一人在房里……”他偷眼瞧了瞧袁龍翹的臉色,遲疑地道:“自己一人在房里,似乎在哭!”

    軒內(nèi)不再有人說話,靜得令人有些喘不過氣。兩名小太監(jiān)一個跪著,一個站著,皆屏息凝氣的低垂著頭,心里猛打著鼓。

    閉了閉眼,袁龍翹站起身慢慢的踱到窗邊,正午的陽光熾烈烈的照在他身上,本該晃人眼目的,卻絲毫感覺不到半分溫暖。

    小忠子不知剛剛那一番回話是福是禍,只是秀娘姑姑特意囑咐了一定要如此說,就是不知道殿下會不會惱怒,連帶的自己也跟著遭殃。而此刻的無聲就如風雨欲來時的平靜更令人惶惶不安,許久……久到他的心已然害怕到麻木,他忽聽到一聲極為悠長又令人莫名心酸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