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蘇簡嫵邊上,又招招手讓李媽也坐。
“是這樣的,這是李媽,人特別好,我找她過來替我們看著孩子的?!背天`韻挽著蘇簡嫵的手,笑呵呵地解釋,“她呢,是信宗教的,不會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聽到這里,李媽也幫著附和,“哎,我信佛教,佛是普度眾生的,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會?!?br/>
蘇簡嫵還想說什么,程靈韻就接過話頭,她對著李媽笑了笑,隨即又拉著蘇簡嫵,“你看,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兩個帶三個孩子就已經(jīng)累的不行了,你手上耳朵傷勢也沒有痊愈,現(xiàn)在……又來了一件要緊的事情要處理,我們需要一個幫手?!?br/>
她轉(zhuǎn)頭看著程靈韻,眉心一蹙,“什么要緊的事情?”
程靈韻嘆口氣,將凌天早上過來的事情說了,只不過說到去做證人的時候,她還是比較小心,生怕觸及到蘇簡嫵內(nèi)心的痛楚。
她的視線始終停留在蘇簡嫵那張略顯緋紅的臉龐,說完,再次強調(diào)李媽的人品有保證,況且她在顧家也是生人,行動到底不便,幫忙照顧幾天還是沒問題的。
轉(zhuǎn)眸探視著一臉憨厚的中年婦女,蘇簡嫵心中雖有不安,可一想到可以將琦玥的惡行公之于眾,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她的內(nèi)心還是難以遏制地流露出一絲欣慰。
“那,好吧,就讓李媽替我照顧幾天?!彼粗顙?,對她點點頭。
李媽連連應道,能幫程靈韻的忙,她還是挺開心的。
……
琦玥案件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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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請證人證詞?!彪S著審判官的一聲令下,蘇簡嫵在程靈韻的陪同下出現(xiàn)在法院的證人席上。
“請證人開始陳述?!币慌缘姆ü倏粗龀鲆粋€“請”的動作。
琦玥看著蘇簡嫵,內(nèi)心早已怒火中燒,只是囿于現(xiàn)在是法院,不敢造次。
“我叫蘇簡嫵,也是本次案件的受害人之一。相信在座的各位對整個案件已經(jīng)有所了解,琦玥,因為與我的私人恩怨綁架了我的女兒,并且威脅我一人赴約救回女兒?,F(xiàn)場也有很多母親,你們一定會理解我一個人冒著危險,在明知前方是深淵的情況下依然選擇孤身赴約?!彼h(huán)視了一圈陪審團,已經(jīng)有人頻頻點頭,這說明她說的話是符合一般情理的。
“這是其一,其二是她利用催眠術以及高強度的催眠訓練擾亂了我的心智,讓我胡言亂語,幾乎成為精神病患者……”她一想到自己曾經(jīng)活得如此羸弱,就有如螞蟻鉆心一般刺痛。
“我方提出異議?!辩h代表律師伸手表示有話要說。
法官點頭示意。
“我方認為證人蘇簡嫵小姐因為精神不穩(wěn)定,而且……”他瞥過一眼證人席,繼續(xù)說,“還不知道她有沒有恢復過來,證詞不可信?!?br/>
琦玥的臉上隨著律師的話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