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張蓮蓉和程建來到位于城西郊磚廠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的三點多鐘了,吳迪將奧迪車停在辦公樓前還沒等下車,就見馮玉美從辦公樓里眉飛色舞的跑了出來,她來到奧迪車旁伸手將車門打開,說:“吳迪,你可是想死我了,怎么老長時間也不來看看姐姐...這兩位是”她看見在后排坐著的張蓮蓉和程建順口問道?!撅L云閱讀網(wǎng).】
“我們的供銷科長張姐和工程師程建”吳迪忙不迭的做著介紹,張蓮蓉這時從后面出來便帶著挑理的味道說:“我說馮姐,頭幾天我就來了,怎噩夢這么快就忘了我呢”
“哎呦,是張姐呀,車里黑沒看清嘛,恕罪恕罪”馮玉美說著繞過車來到張蓮蓉的面前,兩個女人年齡相仿又都很洋氣,所以一見面自然是摟抱親熱了一番,倒是將程建孤零零的閃在一邊沒著沒落的。
兩個女人親熱過后,馮玉美才問起三人的來意,張蓮蓉將用磚的事情簡要的說明了一下,當然關(guān)鍵的技術(shù)問題還得要程建來補充,馮玉美聽完程建的陳訴之后便咯咯的笑了起來,“我說你個吳迪也不好好的學習學習,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你還紅磚紅磚的,你怎么不問問清朝的青磚有沒有呢”吳迪撓撓頭,尷尬的一笑了之。
說笑已畢,幾個人在馮玉美的陪同下走進經(jīng)理辦公室,現(xiàn)在磚廠經(jīng)理還是徐經(jīng)理,老熟人見面又是一番親熱,徐經(jīng)理問明來意之后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喊來一名車間主任,程建和張蓮蓉在這名主任的陪同下到車間去看看,吳迪被徐經(jīng)理和馮玉美留了下來聊天。
“哎哎,我這次來可是沒吃飯的,我記得你們廠子的旁邊就有一家飯店,怎么樣是你這個大經(jīng)理出血還是馮姐掏錢呀”吳迪一邊喝著馮玉美遞過來的熱茶一邊問,其實他現(xiàn)在還真就有些餓了,畢竟中午出來的時候就沒吃飯,不光是他自己,張蓮蓉和程建也是空著肚子的。
“為什么是我們掏錢請客你這個鋼廠的老總就不會出點血呀”馮玉美抿著小嘴咯咯直笑。
“好吧,就我出血好了”吳迪好像很不情愿的說。
徐經(jīng)理在一旁哈哈大笑,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幾個號碼,“喂,我是老徐,你給我們準備一桌上好的飯菜,酒要五糧液的...嗯,五點準到”他放下電話看看吳迪問:“老弟,說說你最近的光輝偉業(yè),別看我們磚廠不大也很偏僻,可是我們的消息還是蠻靈通的嘛”
“尤其是在重慶和北縣的事情,我都聽了好幾遍了都沒聽夠,就像單田芳的評書那么吸引人,再給我們說說,姐姐給你倒水”馮玉美說著將吳迪手中的茶杯接過來,在飲水機上又接了一杯,重新遞過來后像小學生一樣坐的筆管條直,認真聽老師講課。
其實吳迪并不知道他在北縣和重慶所做的事情早就被流傳開來,有的事情都成了文學創(chuàng)作的素材了,作為故事的主人公他可不想把自己說的如何的神話,所以吳迪也只是淡淡的笑笑并沒有做直面的回答,“馮姐,你弟弟怎么樣了”吳迪反問道。
“他挺好的,”馮玉美輕松的回答說,“你還是說說你自己吧,我們可是聽了一個滿耳的了?!?br/>
吳迪做人一直很低調(diào),他并不喜歡將自己的事情滿世界去宣揚,他也不希望自己做過的一些事情成為茶余飯后的小點,可是,好多事情就是這樣不如意,本來不想說出去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卻像風吹柳絮一樣到處傳播,雖然這些事情都很光榮都很長臉。
馮玉美很專注、徐經(jīng)理也很專注,兩個人都全神貫注的想知道那些偉岸事跡,可是吳迪實實在在的不想多說,他也怕說得過多將自己的一些小道事情說走嘴,與其那樣還不如什么都不說的好。
“徐經(jīng)理、馮姐,你們的這種新磚真的好用的話能不能夠用我們可是用好多的呦”吳迪將話題扯到一邊。
“夠用、夠用”馮玉美很不耐煩的回答,她將屁股下面的椅子往前挪了挪,距離吳迪只有咫尺之遠,吳迪幾乎都能聞到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悠悠暗香、都能透過她的薄料外套看見里面的兩處雪白。
徐經(jīng)理這時也從辦公桌后繞過來坐在吳迪的身邊,他掏出一支煙遞給吳迪,然后掏出打火機幫著點燃,雖然他嘴上沒有說出想要知道的事情,可是他的殷勤表現(xiàn)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我...。”
吳迪嘴張半截話沒出口,那名主任和張蓮蓉程建從外面走了進來,吳迪一看幾個人回來便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隨便沖著馮玉美一笑,然后問程建,“程建,怎么樣”
“挺好,完全符合各項指標”程建把握十足的回答。
程建到底是城建方面的專家,一腦袋都是磚瓦石料,他一坐下來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談起這種新型材料的好處,看著他兩個嘴角不住的翻涌著白漿,吳迪心里暗暗的發(fā)笑,他親自在飲水機上給他倒了一杯熱茶,程建一邊喝著熱茶一邊接著說:“我說吳總,剛才我計算了一下,咱們要建一個巨大的涼水塔,這樣的新型磚需要很多,我剛才告訴他們的主任了,讓他們加快生產(chǎn)并且在密度上再提高一些以增加強度。”
“強度不夠”吳迪連忙問。
“強度不錯,我跟你具體說說這個空心磚的好處哈,”程建喝了口水擺擺手接著說道:“這種空心磚是由水泥、石灰、砂、水以及根據(jù)需要摻入的摻和料和外加劑等組分,按一定比例,采用機械拌和...。”話沒說完,徐經(jīng)理就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他不好意思直接打斷程建的高談,只好接連不斷的暗示馮玉美。
“吳迪,我們這就去吃飯,那邊已經(jīng)做好了哈”馮玉美說著拉起吳迪往外就走,好在姐倆已經(jīng)打過不少的交道,已經(jīng)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否則的話真就容易被認為是姐弟戀呢。
程建說了半天無人接話也只好不再繼續(xù)說下去了,徐經(jīng)理微笑著讓著張蓮蓉和程建,幾個人離開辦公樓直奔廠外不遠的一家飯店,這家飯店吳迪來過幾次也算比較熟悉了,只不過對于飯店里的員工、經(jīng)理已經(jīng)沒有多少印象。
幾個人剛一進飯店,迎面一個光頭沒帶帽子的體魄男人走到近前,他伸出大手直奔吳迪,嘴里還大大咧咧的嚷嚷道:“是吳迪老弟來了,真是稀客呀”吳迪一個愣神,回憶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這人在什么地方見過,但是人家很熱情的伸出手,自己也只好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體魄男哈哈一笑,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徐經(jīng)理說:“我說老徐經(jīng)理,吳迪老弟肯定是想不起來我是誰了,你說呢”徐經(jīng)理也頷首微笑,“想不起來是應該的、想起來那才叫不應該呢,呵呵”
就在吳迪遲疑階段,馮玉美從后面走過來狠狠的捶了體魄男一下,說:“玉才,你不好好說話凈整這些沒用的東西?!?br/>
哦,原來他就是馮玉才呀不過在吳迪的印象里這個馮玉才應該是一個臉色蒼白有些混漿漿的樣子,現(xiàn)在看起來除了光頭有些扎眼之外,其他的都很普通,“你就是玉才大哥,真是大變樣了,呵呵”吳迪笑著說。
馮玉才松開手臉色微紅,憨憨的答道:“這不是上次你救了我以后,我就把那個東西給戒掉了,一戒掉那個東西這身上的肉就止不住的往上長,真是叫人愁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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