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卻沒有再繼續(xù)。
教室內(nèi)瞬間靜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晏時遇站在離她兩步遠(yuǎn)的地方,他幽幽地注視著她,目光依舊帶著熾熱的溫度,卻未再對她做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他把手伸進(jìn)右邊口袋,歐陽文靜覺得他應(yīng)該是找煙,最后瞧見他果然從左口袋拿出煙盒,當(dāng)他點燃香煙,整個教室內(nèi)都是淡淡的煙味,盡管她覺得嗆鼻也沒讓他熄滅。
抽完一根煙,晏時遇提出送她回去。
回宿舍的路上,他甚至沒有跟自己并肩而走,歐陽文靜走兩步回頭,看到他如平時無二的臉色,到宿舍樓下,她突然不想上去,欲言又止地望著他,在她說出什么膽大的話來之前,晏時遇把她趕上了樓。
……
晚上躺在床上,歐陽文靜久久沒入眠,滿腦子想的都是晏時遇的失控跟隱忍。
她以前聽人說過,男人強(qiáng)忍住身體的谷欠望,不亞于女人躺在手術(shù)臺上分娩時承受的痛苦,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突然很想求證,拿出手機(jī)發(fā)短信給陸岳堂。
陸岳堂很快就回過來,語氣不是很和善,應(yīng)該是被她吵醒了。
【有個事問你,如果你喜歡一個人,會想跟他那啥嗎?】
發(fā)過去不到五秒,她的手機(jī)就有電話進(jìn)來。
見其她人都在床上玩手機(jī),歐陽文靜下床去了洗手間,剛按下接聽鍵就聽到陸岳堂劈頭而來的質(zhì)問:“你跟晏時遇發(fā)生關(guān)系了?”
歐陽文靜忙降低手機(jī)音量,低聲回道:“沒啊,你別瞎說!”
“是你自己先瞎想的好嗎?”陸岳堂在那邊沒好氣地反駁,過了會兒他又道:“是不是晏時遇跟你提什么過分的要求了?”
“他能跟我提什么要求……”歐陽文靜不喜歡陸岳堂老是把晏時遇往壞處想。
“譬如跟你做做小愛什么的?!?br/>
歐陽文靜的臉一紅:“他不會愿意的?!?br/>
“他,不,會,愿,意!這么說你還上趕著啦!”
“我不知道。”歐陽文靜心里有些喪氣,她忍不住跟陸岳堂討教:“你們男人跟女生談戀愛是不是都會想那啥?”
“基本上是這樣,男人喜歡一個女人當(dāng)然會想上她,我們宿舍里有個男的,談了個異地女朋友,兩人一直就牽牽小手親親小嘴,前不久分了,因為那男的在本校找了個妹子,兩人剛認(rèn)識就***地點著了?!?br/>
“那也不能說全部男人都是這樣的?!?br/>
陸岳堂哼了聲:“你別把男人想的那么好,尤其是成年男人,在三十歲左右,那方面需求是很大的,你以為柏拉圖式戀愛很美好,指不定人家一轉(zhuǎn)身,已經(jīng)去找其她女人解決生理需求了?!?br/>
“特別是你家小姨父,還是個當(dāng)兵的,看他那體魄,不排解還不憋死他!”
歐陽文靜蹙眉:“你能不能說得這么猥瑣?”
“我這是大實話!要我說,你得多提防著他一點,要不在包里放一瓶防狼噴霧吧,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br/>
“好了好了,你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