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踏車是現(xiàn)代的產(chǎn)物, 無論哪位王者都沒有在自己的時代見過, 在得到這場比賽的消息時, 他們也都沒有提前練習(xí)。
rider的信心來自何方是很好理解的,他本就是騎兵,在“騎乘”上有加成,駕馭這算不上復(fù)雜的人力車自然沒有難度,而saber雖是劍士, 可亞瑟王本人是個馬技嫻熟的王者, 在“騎乘”方面很可能也有加成, 至于archer——大概純粹是作死吧。
反正那家伙肯定認(rèn)為“王無所不能”之類的。
埃蘭懶洋洋地想著, 覺得八/九不離十。
觀眾席上的人也在看著選手區(qū)。
盡管沒有如同賭馬那樣有讓人下注的機會,人們依然在討論著自己看好的冠軍人選。
“那個紅頭發(fā)的看起來像是鐵塔一樣……腳踏車不會報銷吧?”
“他走錯片場了吧, 附近是不是有散打比賽?”
“那個女孩好可愛!啊啊啊啊啊絕對是夢中女神級別!瘋狂打call!”
“黑色機車服的那個超級帥的, 看起來也不缺錢……”
“隔了這么遠, 你肯定他脖子上那圈是黃金?”
嘈雜之中,埃蘭準(zhǔn)確地捕捉到有關(guān)三位王者的議論。無論是rider的高壯、saber的清澈, 還是archer的俊美,都被津津樂道。
神識在觀眾席里發(fā)現(xiàn)了韋伯的蹤跡,這位矮小的master一臉不情愿地坐在官方提供的親屬席里, 目光時不時看向rider。
他旁邊坐著愛麗絲菲爾。
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顯然被氣氛所感染, 開心地和韋伯搭話:“你是來給rider加油的嗎?”
韋伯心不在焉, “嗯……”
親屬席里的男人們對韋伯怒目而視。
銀色絲綢般的長發(fā)在背部垂下,清澈的紅眸里盛著成熟女人的溫柔和純潔少女的天真,人偶般精致的女性, 穿著的是高級皮草——盡管缺乏常識的本人以為這是平民的裝束,總而言之,妥妥的白富美啊!
如果愛麗絲菲爾誰都不搭理還好,偏偏她似乎對韋伯另眼相看,而后者無論怎么看都是個窮學(xué)生的樣子,態(tài)度還這么爛,到底有哪一點入了白富美女神的眼?
世上的事情就是這么缺乏公平。
韋伯并沒有注意到這些羨慕嫉妒恨的視線。
倒不是像埃蘭一樣習(xí)慣了,而是注意力都被分配在了rider等servant身上。韋伯原本以為,只有rider會無聊到來參加這種比賽,沒想到的是,saber和archer都來了。
saber有代理master陪著,archer隨便想想也知道是憑著自己的意志參加的——不知道他哪來的信心。
得到埃蘭的消息后,韋伯知道了archer是吉爾伽美什,查詢資料后對這位的個性也有些許把握,比如蜜汁自信。
rider告訴他,和berserker——不,ruler組結(jié)盟的一個重要原因便是對方卓越的情報收集能力,至少archer的真名和saber真正的master等消息,他是沒找出來的。
另一個重要原因是rider判定以對方的形式風(fēng)格,不會是背后捅刀子的那種人——除了少數(shù)奇葩以外,多數(shù)servant都有著自己的驕傲,越是驕傲越不會做出小人行徑。
當(dāng)然,master有時會拖后腿。
這就是rider說要見面談的原因,他想看看berserker的master間桐雁夜是個怎樣的人,自信一個年輕的人類逃不過征服王的眼睛,結(jié)果來了間桐宅后發(fā)現(xiàn)berserker變成了master,ruler無疑也是個驕傲的servant,于是爽快地同意了結(jié)盟。
能蹭住蹭吃蹭書看什么的,屬于意外之喜。
仔細想想,如果一定要找個盟友的話,也只有八神這邊是最靠譜的了。
韋伯看著saber那和愛麗絲菲爾如出一轍的貴族服飾,白色的皮草將少女的身姿襯托得愈發(fā)動人;再看看archer的名牌休閑衣加外披的黑色機車服,顯出種酷帥的氣息——他已經(jīng)不忍心看rider了。
網(wǎng)購的胸前有世界地圖的文化衫加上平價商行買的特大號褲子……對比太慘烈了。
愛麗絲菲爾不理解韋伯為什么皺著眉閉上眼睛,不過對方很快又睜開了,她繼續(xù)開心道:“saber肯定是第一名?!?br/>
韋伯條件反射地反駁,“rider才是!”
愛麗絲菲爾據(jù)理力爭,“saber連飛機都會開呢!即使沒見過也難不倒saber,她的‘騎乘’能力很厲害的!”
韋伯冷笑,“你知道rider叫‘騎兵’嗎?”
愛麗絲菲爾不甘示弱,“saber會開轎車,開得可好了!”
兩個(代理)master開始了互掐的過程,從各種角度論述自家servant為何會贏得這場比賽,場面之幼稚令人不忍目睹。
參加賽車比賽的人有很多。
腳踏車這樣的東西,會的人不少,參加比賽的資格也很容易滿足,只要出示嘉年華三天來的門票票根就行,rider昨天沒來也沒買票,昨天問八神要了他的票根,這也是八神為何知道不出意外rider就會來的緣故。
反正嘉年華的門票不區(qū)分人。
比賽的場地是一大片圓形的空地,圓的邊緣被圍成了賽道,內(nèi)里劃了五條醒目的黃線,即總共有六條賽道。
首先進行的是預(yù)賽,官方需要先剔除部分人,每六人一組比賽,場外配兩名裁判,一名負責(zé)指揮處理突發(fā)情況等,一名負責(zé)秒表計時。
沒錯,秒表計時。
報名人數(shù)太多,如果采取六十四進三十二之類的賽制太麻煩了,不知道要耗多久時間,官方采取了一個偷懶的方法,直接數(shù)據(jù)說話。
換句話說,這組的第一名不一定比那組的第二名速度更快,看的是你騎腳踏車到達終點時究竟花費了多久。
比賽最終決出一二三名,冠軍亞軍季軍,埃蘭懷疑servant會恰好占據(jù)這三個名額。
“加油!”
“亞連君你最棒!”
“莎莎超過他、超過他!”
推著小車賣零食和小旗等物品的工作人員從眼前路過,官方倒是不放過這種賺錢的機會。
預(yù)賽中沒有出現(xiàn)王對王的情況。
埃蘭啃著爆米花,看著rider和saber嫻熟的駕馭方式,再看看archer從差點拐到別人賽道到熟悉的短暫過程,嗤笑。
少年以一種篤定的口氣道:“archer肯定會搞事的,你看著吧?!?br/>
神邸的計算飛快。
所謂的vip座位,就是最適合觀賞選手的動向的地方,埃蘭心中閃過三位王者的速度數(shù)據(jù),rider和saber的較為接近,saber占微弱優(yōu)勢,archer被甩到最后,中間還有幾個人類選手。
仿佛是察覺到埃蘭不屑的目光,停在終點的archer遙遙望來,右手抬起,閉上左眼,做了個槍擊的姿勢。
學(xué)到了現(xiàn)代的很多東西呢,英雄王。
在埃蘭和綱吉啃完了一包爆米花又各自解決了一杯鮮榨果汁時,決賽總算在萬眾期待下開始了。
官方派了個女主持人對六位最終入圍的選手進行采訪,初衷許是想要炒熱氣氛,而三個晉級的人類也十分配合,自我介紹和展望一套一套的,到了servant這里的時候嘛……
“能否請問您的姓名,美麗的女士?”
“初次見面,我是阿爾托莉雅。”
“您為什么來參加這場比賽呢?”
“因為愛麗絲菲爾想要獎品?!?br/>
“好美的名字,是您的朋友嗎?”
“是的?!眘aber含笑道,“我的公主殿下?!?br/>
面向觀眾席的大屏幕上顯示出了親屬席的圖像,捧臉的愛麗絲菲爾那和saber如出一轍的服飾迅速讓人認(rèn)清楚了身份,尖叫聲和口哨聲一齊響起,伴隨著“百合賽高”的零星呼喊。
“能否請問您的姓名,這位先生?”
“伊斯坎達爾,覺得比賽很有趣就報名了,坐在剛才那位夫人旁邊的就是和我一起來的韋伯小子,嗯。”
“……是嗎?!?br/>
韋伯雙手捂臉,rider你丟人不要拉我下水?。?br/>
這次的嘈雜聲不比上次小多少,到處都是心碎的聲音,“什么?夫人!”這樣的吶喊體現(xiàn)著人們的不可置信。
由于rider的搶答,主持人很快轉(zhuǎn)向了archer,“請問……”
她的聲音停止了。
蛇一樣的猩紅眸子,陰冷地瞧著她,那種感覺非是冬季的寒風(fēng)可比,像是要將人的靈魂都凍結(jié)。
“開始吧,雜種?!?br/>
archer的神色淡漠而威嚴(yán),他的眸子里似乎帶著笑,但絕不是讓人心情愉快的友好笑容。
“讓王等待的罪可是很重的?!?br/>
“是、是!”
主持人一個激靈,下意識地退后幾步遠離了他,而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處境。方才問題還沒有問完,也就是說話筒沒有遞到金發(fā)青年的唇邊,那樣的話語也沒有被傳開。
秉著對工作的負責(zé),主持人急中生智道:“5號選手比較害羞,不愿意透露信息呢,哈哈哈?!?br/>
感覺到有道陰沉的視線快要將背后燒著,主持人快快地、快快地跑了——跑去采訪6號。
因為這邊三位王的氣場太強,其他三人離他們遠了些,兩邊簡直涇渭分明,主持人現(xiàn)在知道是為什么了。
5號隨便接觸下也很危險啊,這么說來,和5號站在一起的1號和3號看起來也不簡單……
還是回火星比較安全。
rider看著主持人逃難仍不失優(yōu)雅的身影,撓了撓臉,“archer,對女士溫柔一點啊?!?br/>
archer:“哼?!?br/>
作者有話要說:
年糕去吃飯,再過會兒要上火車了,二更先碼點,到火車上再用手機搞定剩下的
硬臥上鋪,希望不要出現(xiàn)看劇/聽歌公放的人,還有大家睡覺都不打呼嚕……qaq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