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侍應生跑到元寶面前,神色慌張,元寶沉聲問:怎么了?
侍應生強忍害怕,壓低聲音回道:樓上vip包房出事兒了,一個公主嗑藥磕死過去,客人在鬧。
元寶眉頭一蹙,哪個包房?
侍應生說:祁先生開的包房。
元寶當即心下了然,一邊快步往樓上走,一邊拿出手機打給喬治笙。
喬治笙接通,慢條斯理的說:這么近,什么事兒不能當面說?
元寶眉頭輕擰,低沉著聲音回道:笙哥,祁丞的包間出事兒了,說咱們的人嗑藥磕死過去,我現(xiàn)在上去看看,你別露面了。
禁城雖然明面上沒有掛喬治笙的名字,但圈內(nèi)人都曉得這家娛樂城背后的大老板就是喬治笙,正如下個月要大興土木的私人醫(yī)院,那也是喬家的名產(chǎn),如果在這種當口爆出喬家產(chǎn)業(yè)下的黑點,一定會影響到醫(yī)院的名聲。
所以元寶不讓喬治笙露面是有必要的。
喬治笙倒也冷靜,不急不緩的道:你先去看看。
元寶連電梯都沒等,直接三四步一層樓,十幾秒從一層來到四層,整個四層都是vip包房,客人身份也都不一般,元寶上來后,直奔祁丞所在的包房。
此時包房房門敞開,門口處立著一幫花容失色的公主和侍應生,見元寶過來,眾人閃出一條路,元寶走進包房,房間中的音樂早就停掉了,長沙發(fā)上一眾人等面色各異,經(jīng)理跟娛樂城中的私人醫(yī)護蹲在中間,從縫隙中,元寶看到地上躺著一個女人,一動不動。
經(jīng)理回頭看見元寶,起身走過去,壓低聲音說:寶哥,這女的可能還有心臟病,咱這兒的醫(yī)生治不了,要趕緊送醫(yī)院。
元寶眉頭一蹙。
如果今天這事兒鬧到外面去,風聲一定不好壓住,但若是關起門來辦,還有的回旋。
正盤算著,坐在沙發(fā)正中間的祁丞,忽然開口說道:元寶來了,你趕緊看看吧,今天這事兒怎么處理,你們的人突然嗑藥嗑到抽,掃了我們滿屋子人的興,我說我們暫且不追究,只讓你們趕緊把人送到醫(yī)院去,結果沒人動……
說著,祁丞話鋒一轉(zhuǎn),嘲諷的口吻道:知道你們規(guī)矩嚴,可不知道的還以為七少見死不救呢,你快看看,這人都要不行了,再不送醫(yī)院保準鬧出人命,你放心,屋里都是我們自己人,大家不會出去亂說的。
話音落下,旁邊有人嗤聲附和,這妞也是自己找死,幸好是碰見我們,換了其他人,哎……免不了讓你們禁城給個說法嘍。
禁城對手下的人管理頗嚴,向來不準公主搞嗑藥這一套,客人們也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兒,所以幾乎沒有強人所難的,今晚這事兒,怎么看怎么蹊蹺,元寶站在原地,腦子飛快的轉(zhuǎn)動著。
忽然間,他靈光乍現(xiàn),想到了一個人。
湊到經(jīng)理耳邊,他吩咐了一句什么,經(jīng)理馬上快步往外走,剩下元寶對著沙發(fā)上的祁丞賠笑,不好意思祁先生,打擾各位興致了,今天這單算我們的,我給各位陪個不是。
說著,他邁步走到桌邊,拿了一個空杯子,倒了一杯酒,舉杯面向眾人。
祁丞沒動,其他人以他馬首是瞻,自然也都沒有表示。
元寶手臂抬著,氣氛不是不尷尬的,誰不曉得他是喬治笙的左膀右臂,喬治笙待他像兄弟,如今不給元寶面子,那就是變相在打喬治笙的臉。
元寶挺了數(shù)秒,隨即面不改色的收回,看著祁丞,他淡笑著問:祁先生不滿意這樣的結果,那您說一個。
祁丞一副為難的模樣,瞥了眼地上生死未明的女人,輕蹙著眉頭說道:現(xiàn)在還不送醫(yī)院搶救,等什么呢?要是真把人耗死了,算你們的,還是算我們的?
說罷,不待元寶回答,他又徑自補了一句:藥不是我們逼她吃的,事實上我們都沒看見她什么時候吃的藥,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剛才突然就發(fā)了瘋,然后就哐當一下倒地上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愛舍難分》 臨危受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愛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