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要是想要對付自己的人不是劉麗允的話,會是張府的誰呢?沈雅菲有些想不明白,她自認為自己跟張府的其他人并沒有任何的關聯(lián),沒有來往,也就不會有矛盾了。
這個張府會有無緣無故對付自己的人,最有能就是劉麗允和張元媛。但是,從剛才劉麗允的嬤嬤的神情來看,那個帖子根本就跟劉麗允沒有關系,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是跟劉麗允沒有關系的。而,張元媛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死還是活呢,根本就沒有這個精力對付她。
“我們快點走?!鄙蜓欧聘髮氄f。
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人給沈雅菲和大寶帶路。沈雅菲和大寶只能是跟著記憶去走,可是這一路上也沒有人影。沈雅菲和大寶此時汗毛都要豎起來了。沒有預警的事情,沒有任何的防備,實在是令人心中發(fā)毛。
忽然,空著散發(fā)著一種味道,沈雅菲拉了一下大寶的手,在大寶耳旁低聲說:“這空氣中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小心?!?br/>
“嗯?!贝髮汓c點頭,她邊走邊警惕地查看這四周。
兩人腳下的動作都沒有減慢,但是也不敢使用輕功,她們擔心這件事情被他人知道了就麻煩了??墒?,她們必須加快腳步離開這里,因為空氣中的味道是為了要迷暈她們的,她們若是沒有被迷暈,也說明了她們有問題。沈雅菲和大寶心里很著急。
就在這個時候,沈雅菲嗅到了空氣中有人的氣息,沈雅菲緩緩地看向前方,猝不及防地跟一個人的眼睛對視上。
胡嬤嬤?
沈雅菲詫異地看著前方的人影,只見胡嬤嬤毫不避諱地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并且朝著自己笑。胡嬤嬤臉上的笑容非常的瘆人,目光就跟要地府出來覓食的厲鬼一樣。
沈雅菲和大寶都打了一個冷顫。沈雅菲目光閃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沈雅菲朝著胡嬤嬤的方向大喊:“胡嬤嬤!”
胡嬤嬤嘴角含著笑看著沈雅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沈雅菲到這時候已經(jīng)明白那張?zhí)邮钦l寫的了。看來這個胡嬤嬤今天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沈雅菲目光沉了下來,握住了拳頭??磥斫裉焓亲⒍ㄒ┞蹲约毫?。
“胡嬤嬤。你怎么會在這里?”很快,沈雅菲和大寶就走到了胡嬤嬤的跟前,沈雅菲很驚訝地看著胡嬤嬤。
看到沈雅菲正常的臉色,胡嬤嬤也很詫異。
“你不是胡嬤嬤?!焙鋈唬蜓欧旗`機一轉,又說,“真是太巧了。你長得跟我以前的嬤嬤真像,不過我想她現(xiàn)在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
里的。哎,你叫什么?你在張府是做什么的?”
胡嬤嬤見沈雅菲和大寶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愣住了,沒有回答沈雅菲的問題。
“那我先走了。下次我過來看劉姨的時候,再來看你。”沈雅菲見胡嬤嬤沒有反應過來,馬上拉著大寶就走。
胡嬤嬤反應過來后,看著沈雅菲的背影發(fā)愣。她見沈雅菲和大寶依舊健步如飛,心里直犯嘀咕。她知道現(xiàn)在追上去不合適,胡嬤嬤憤怒地甩了一下手。她看了一下四周,沒有人發(fā)現(xiàn)自己,于是胡嬤嬤快速地跑到樹叢里去。
“怎么可能?”胡嬤嬤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從袖子里拿出那張包藥粉的紙,湊近鼻子嗅了嗅,“確定是這個味道沒有錯。怎么可能?”
胡嬤嬤再次產(chǎn)生了懷疑。胡嬤嬤再回想沈雅菲剛才的神情。她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沈雅菲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的時候,眼中是充滿著驚訝的,也就是說沈雅菲看到她是感到很詫異的。但是,沈雅菲到自己的面前的時候,又說,這是她認錯人了。
胡嬤嬤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目光一閃,冷笑起來。
看來是自己低估了沈雅菲的能力了。胡嬤嬤的眼睛慢慢染上了恨意,手中的紙已經(jīng)被她抓出洞來了。胡嬤嬤覺得自己好像還有一些事情漏掉了。
沈雅菲和大寶飛快地跑出了張府的大門,并且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馬車:“快走!”
萬一看到沈雅菲和大寶還像身后有餓狼追趕一般,正想要問一下情況,沈雅菲和大寶就已經(jīng)爬上車了,他聽到沈雅菲的話后,馬上策馬而行。
當馬車走到大街上的時候,萬一才讓馬車緩慢下來。此時,萬一向馬車里問:“小姐,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我看到胡嬤嬤了?!鄙蜓欧瓶吭隈R車門邊。
“胡嬤嬤?”萬一一直都知道胡嬤嬤的事情,萬一他們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胡嬤嬤的消息了,他都快以為胡嬤嬤已經(jīng)不再人世了。沈雅菲竟然會在張府看到胡嬤嬤,實在是太奇怪了。
“這件事情,我們先回府再說?!鄙蜓欧茡乃f一的談話內容被別人聽去了,所以不愿意在這里多說。
“駕!”萬一也了解沈雅菲的顧慮,于是在走到人員較少的地方了時候,快馬前行。
回到院子里后,煦世子也在。煦世子看到沈雅菲幾人匆匆地回來,他便判斷沈雅菲在張府肯定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煦世子用自己的茶杯給沈雅菲倒了一杯茶水,遞到沈雅菲手邊。
沈雅菲想也沒想就往嘴里灌下
去了,喝完一杯茶后,沈雅菲才覺得自己有些慌亂的心臟終于停下來了。于是,沈雅菲在石桌邊上坐下來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看沈雅菲好像還沒有緩過氣來,于是煦世子便問沈雅菲身后的大寶和萬一。
萬一朝著煦世子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大寶看了一眼沈雅菲,回答:“我跟小姐在張府看到胡嬤嬤了?!?br/>
“胡嬤嬤?胡嬤嬤是誰?”煦世子只了解沈雅菲在郡主府里的人,對沈將軍府的人并不清楚,所以,他聽到胡嬤嬤這個人感覺到很陌生。
“胡嬤嬤是在沈將軍府里伺候我的人,也是那個人從小安排在我身邊的人。”沈雅菲又喝了一口茶,才回答。
“那個人?”其實煦世子知道沈雅菲之前在沈將軍府過得并不順利,但是他卻不知道沈雅菲在沈將軍府里的具體情況。因為,沈雅菲從來都沒有跟他提過那些經(jīng)歷,所以,煦世子對沈雅菲現(xiàn)在所說的事情一頭霧水。
“從小我就非常幸運,因為從小就有人非常的關注了,并且費盡心思地對付我。胡嬤嬤是從小就在我身邊伺候的人,她就是那個從小特別關注我的人派來的。”沈雅菲笑著說。
雖然,沈雅菲說這些話的時候,表現(xiàn)得云淡風輕的,但是煦世子從沈雅菲的臉色看到苦澀和蒼涼。煦世子心里糾緊了,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拍拍沈雅菲的臉。
沈雅菲將臉窩到煦世子的手心里,并且朝著煦世子溫婉一笑。
“那個人跟張府的人有關?!币娚蜓欧瞥聊聛砹耍闶雷颖悴聹y。
沈雅菲頷首表示。
煦世子見自己才對了,再繼續(xù)往下猜:“那個人是張府的世子妃,張夫人,劉麗允?”
“嗯?!鄙蜓欧埔琅f是點頭回答。
煦世子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張府的劉麗允在京城人的眼中是一個溫婉、善良、知書達理的才女。天生就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怎么會從小就設計沈雅菲?她跟沈雅菲又有什么仇,什么怨?而且,沈雅菲那時候還那么小,又怎么可能會觸犯到她?要不是這一次沈雅菲是去張府見劉麗允,煦世子是絕對不會猜測那個陷害沈雅菲的人是劉麗允的。
煦世子到現(xiàn)在還是覺得沒辦法接受,因為根本就說不通她。劉麗允從小就疼愛沈雅菲,因為她是沈將軍夫人在京城最好的朋友。她從小就將沈雅菲看做是自己的女兒一般,怎么會算計沈雅菲呢?煦世子真的想不明白。
“你想不明白吧?我之前也想不明白,要不是曾經(jīng)
親耳聽她說出來,我也不會相信這件事情的?!鄙蜓欧朴X得很諷刺,這個嘲諷的笑容不知道是給劉麗允的還是給她自己的。是別人太虛偽了,還是自己太蠢了!
“那是怎么回事?”煦世子只好問。
“劉麗允從小就跟沈將軍的夫人是閨蜜,兩人的喜好都是相同的,所以,沈將軍夫人喜歡的人也是劉麗允喜歡的。只不過這個人只喜歡沈將軍夫人,而且他們兩人結成一對,家庭幸福美滿,成了京城中人人羨慕的對象。所以,劉麗允就覺得若是當初沒有沈夫人,沈將軍喜歡的人是自己,那那個幸福的受盡寵愛的女人就應該是自己。”沈雅菲的雙眼沒有任何焦距地望著前方,好像是在回想事情,又好像是在放空自己,將自己的事情淡淡地陳述,像是在陳述自己聽過的故事一樣。
“所以,她認為是沈將軍夫人搶了她的幸福。沈夫人過得那么幸福,沈將軍又是朝廷的重臣。而她,雖然是嫁入了國公府,但是她的相公是一個沒用的男人,還花心。子女也沒有沈夫人的子女那么出色。妒忌,所以,就算計上了當時沈家最受寵的我。她是想要沈家的人親手將我給毀掉,然后讓沈家的人悔恨一生?!鄙蜓欧评^續(xù)說道。
“······”煦世子很震驚這個信息,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哼?!鄙蜓欧朴行﹤械睾吡艘宦?,然后很快又恢復了冷笑,“從小我身邊的人都是劉麗允給我安排的。只不過她沒有算到我會知道。”
不過這一次,她不會成功的!她一定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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