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皓寧,連連回憶起昔日青春年少,與皇后在王府時的種種,那些美好,就像是在昨日一般,一一浮現(xiàn)在眼前。
這一整個月里,皓寧都沒有翻過誰的牌子,更沒又去過誰的寢宮,只一心留在皇后的身邊,時時陪伴著她。
景仁宮里,小正子上前小聲說道:“啟稟娘娘,皇上,今個還是留在了坤寧宮,沒有翻牌子,更沒有去別的妃嬪那。”
全貴妃一聽,咣當(dāng)把小桌子上的一切都打翻在地,大聲怒道:“這個皇后,矯情了一個月還是不夠嗎?”
宮人們嚇得跪了一地,喊著‘娘娘喜怒’,就連恬妃和欣貴人,都嚇得跪在了地上。
欣貴人謹(jǐn)慎的安慰著:“娘娘喜怒,這事也是避免不了的,昔日王府里那位孝穆嫡福晉不也不得寵嗎?不就是皇后這位側(cè)福晉從中作梗,所以,才和皇上那般恩愛,伉儷情深,如今幾乎要病死了,皇上自然是有些惋惜?!?br/>
全貴妃吐了一口氣,恬妃也笑笑安慰道:“娘娘剛誕下皇子,是勞苦功高之人,又在月子里,何必跟她一般見識,不過是個行將就木之人,做最后的垂死掙扎罷了,娘娘就大人有大量讓讓她唄?!?br/>
欣貴人和恬妃一番哄,這才讓全貴妃的心里稍微好些了。
這才沒幾日的功夫,皇后的坤寧宮里就出了事。
鳳卿前去永和宮里找綰童,問著她情況。
綰童嘆了口氣,道:“我方才去過了,皇上,讓所有的人都退下,不要妨礙皇后休息。”
“這是怎么回事?是情況惡化了嗎?”
綰童搖搖頭,嘆道:“不是,是有人在藥里做了手腳?!?br/>
“什么?做手腳?皇后都這樣了,想來不用做手腳加害,都活不了多久了吧!怎么還有人這么狠!”
綰童點點頭,道:“這事沒傳出來,皇上讓坤寧宮的人不許泄露半點風(fēng)聲。”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人在皇后的千年人參湯里,放了葡萄汁子?!?br/>
“什么?葡萄汁子?”
“這吃過人參后是不能食用蘿卜的,還有不能吃葡萄。”
鳳卿只覺的有些陰險,搖頭淡淡道:“這可真是高手,這葡萄汁子又不是什么毒物,即便是用銀針試毒,恐怕也無從查覺,這樣一來,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綰童點點頭道:“是皇后身邊的習(xí)秋發(fā)現(xiàn)有問題的,她試毒過后,就端給皇后喝,不慎打翻了碗,便又給皇后盛了一碗,可每一會的功夫,就見著許多螞蟻聚集在那打翻的地上。”
鳳卿笑了一下,說道:“這些甜甜的織子,引來了螞蟻,倒是救了皇后一命?!?br/>
綰童點點頭,說道:“是啊,只是不知道會是誰想要毒害皇后?!?br/>
鳳卿淡淡的笑著,說道:“恐怕是全貴妃了。”
“為何?”
綰童不禁問道,鳳卿笑著說道:“綰姐姐,如今的局勢這般明顯,你還沒看明白嗎?要么姐姐死,要么皇后四。”
綰童不解,問道:“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不是我死就是皇后死?”
“或者說,皇后死后,便極有可能輪到姐姐。”
綰童一聽,嚇得不禁愣住,說:“卿兒,你可別嚇唬我,說的這么可怕?!?br/>
“皇后死了,皇后之位才有可能空置,居于貴妃之位的人才有可能往上爬,本來皇后一直作惡多端,這么作孽的人早晚會被皇上知道她的事,可如今,皇后收心養(yǎng)性再不復(fù)從前,那么對于有些人來說,機會便渺茫了。”
綰童不禁一愣,道:“你的意思是,全貴妃已經(jīng)等不及的要做皇后了?!?br/>
鳳卿嘆了口氣,說道:“姐姐,我說過,有些人居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時間久了,必會厭煩,早晚會對那萬凰之王的寶座垂涎三尺?!?br/>
“那可怎么辦??!”
“總之,咱們還是小心為妙,如今對她最有威脅的不光是咱們,我雖得寵可沒有兒子只有六格格傍身,綰姐姐你也是,雖然位分與她平起平坐,可也沒有阿哥傍身,咱們是沒有兒子跟他的兒子爭的,所以,她得先除去皇后和大阿哥?!?br/>
“大阿哥!那,全貴妃也要對大阿哥動手?可是皇后并不是大阿哥的生母?。 ?br/>
“可皇后是皇后,是后宮所有子嗣的皇額娘,大阿哥又是被皇后撫養(yǎng)長大的,若日后成為了太子再繼承皇位,自然尊為皇后娘娘為太后,這樣下來,她全貴妃的四阿哥豈不是要岌岌可危了!”
綰童與鳳卿互相對望,對自己和自己孩子的將來,漸漸感到擔(dān)心。
全貴妃的確想要害死皇后,可是,在自己的景仁宮里,左等右等,都沒能等來什么消息,現(xiàn)下正在景仁宮里發(fā)著脾氣呢。
砰?。?!
又是碎了一地的東西,翠竹緩緩走上前,沖著一邊的宮女使眼色,小宮女們趕緊上前收拾東西。
“娘娘,您別著急,許是坤寧宮那邊,已經(jīng)出了事了,不過,消息沒出來罷了?!?br/>
“那人呢?你可去問了?”
翠竹沖著宮人擺擺手,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br/>
宮人都退下了,翠竹小聲說道:“東西是他親眼看著那習(xí)秋端給皇后娘娘的,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br/>
“這事,馬虎不得,那人該處理了。”
“是,奴婢知道了?!?br/>
這正說話呢,小正子便在外面喊道:“貴妃娘娘,恬妃娘娘和欣貴人來看您了?!?br/>
全貴妃沖著翠竹使了個顏色,然后翠竹退了出去,辦事去了。
翠竹奉命去殺人滅口,不管皇后那邊得逞還是沒得逞,這人早晚得滅口。
可就當(dāng)這事處理著時,翠竹突然感覺假山上有人,這慌忙抬頭看去,只見一個人影忽閃而過。
翠竹心里擔(dān)心被人看見了,趕忙讓人去追,可是卻沒有追到人。
翠竹心下有些驚慌,不知道會被誰看見,眼見著就要闖禍了。
可就在這時,翠竹低頭苦思時,見到地上有一個耳墜子,翠竹心想,極有可能是剛才的人不慎掉落的,便把這東西拿回了景仁宮。
恬妃和欣貴人走后,翠竹便將東西遞給全貴妃看。
“這是惠常在的!”
全貴妃一眼便認(rèn)出了東西的主人是誰,翠竹不禁問道:“娘娘確定嗎?”
“昨個她來本宮這,本宮見她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