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不一定成佛,但一定不會友上傳)”林躍眼中帶著堅定之色,一口將那五顆丹藥全都吞了下去。
兩種丹藥都屬于烈性的,畢竟不論是拓展經(jīng)脈還是消融,都是一個極端的過程,對人的意志力要求極高。
氣息緩緩的在體內(nèi)流動著起來,一陣陣灼熱的感覺慢慢升起。
僅是片刻的功夫,林躍的額頭上便是大汗淋漓。
不過他的眼中充滿了堅定,任憑體內(nèi)氣息不停的撞擊著,他也是沉默不語,一句話也不說。
然而,這才僅僅是開始罷了。
當藥力完全釋放出來之后,林躍發(fā)覺自己的血液都是熱的,并慢慢的由溫熱變成了熾熱,最后是灼熱。
血液在沸騰,經(jīng)脈在不斷的擴張和消融,這種痛苦絕對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林躍的身子在隱隱的顫抖著,意識也模糊起來,整個人沉寂在一種難以想象的極端痛苦中。
此刻,林躍真的體會到了青老的那一句話,是死是活,全在一念之差。一念成佛,一念成鬼。
一旦他的意識徹底消失,便是身死之時。
我林躍之意志,堪比天地!
一股豪氣從林躍的靈魂深處迸發(fā)出來,原本漸漸模糊的意識再一次變得清晰起來,他甚至將嘴唇都咬破了,鮮血一滴一滴的落下,可林躍卻生生的挺了過去。
藥力漸漸的散去,經(jīng)脈已經(jīng)擴張成型,飛速流動的血液也漸漸趨于平緩,林躍長長的喘息一口氣,身子一晃,倒了下去。
這不是痛,而是一種乏力,這乏力不但是身體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堅強的意志,需要以強大的精神為支撐,林躍只有十五歲,能夠堅持這么痛苦的過程,對精神的消耗,太大。
青老將林躍抱在床上,蠟黃的臉上鮮有紅潤之色,道:“兩個月之后,我會回來,到時候希望你能給我?guī)砀嗟捏@喜?!?br/>
這是林躍第一次聽到青老肯定的話語,以前不論他做的多么的好,青老也從不夸他,最多只是點點頭罷了。
可是這一次,林老夸他了。
林躍的心有股暖流流過,眼角有些濕潤,原來自己的進步青老也是肯定的??粗嗬闲牢康男θ?,先前所承受的所有痛苦都值得了。
“你的傷明日便可痊愈,我先走了。”沒有多余的廢話,青老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看著老者佝僂的背影,林躍的心充斥著淡淡的憂傷。
青老,我一定會好好修煉,日后尋遍整個鴻運帝國,也要將你身上的病給治好。林躍的心充滿了堅定,拳頭緊緊握住。
次日,林躍身上的傷勢大體好了,倒是體內(nèi)卻有種枯竭的感覺。
當然,這并不是真的枯竭,而是林躍體內(nèi)的經(jīng)脈足足擴展了一倍之余,其體內(nèi)的靈氣遠遠滿足不了經(jīng)脈的儲存。
林躍迫不得己的跑到了后山,他當即催動靈氣,開始吸收下品靈玉中的靈氣來。
令林躍興奮的是,一塊完整的下品靈玉化為粉末之后,他竟然沒有充盈的感覺,體內(nèi)依舊空空如需。
要知道上一次林躍吸收一塊下品靈玉,身體內(nèi)的力量近乎爆炸開來。
可是這一次,他竟然沒有任何力量的感覺。只是覺得體內(nèi)的靈氣多了一些,并無任何不適。
于是,林躍再次吸收了第二塊下品靈玉。
吸收完畢之后,其體內(nèi)的才沒有虧空的感覺,算是步入正常狀態(tài)中了。
林躍并不滿足,他再次將一塊靈玉給吸了,體內(nèi)的力量才漸漸充盈起來。以這樣的狀態(tài)施展爆拳,威力定可以大增!
林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開始施展爆拳。
經(jīng)脈擴展之后,林躍體內(nèi)的靈氣足足充盈了兩倍之余,施展爆拳的過程中,更是虎虎生威,一招一式有模有樣!
“爆拳,出!”林躍眼中帶著堅定之色,拳頭朝著前面渾然砸去,只見其手臂上立即出現(xiàn)六道強勁的拳風。
六道拳風從其手臂猛然奔去,氣波化成強大的爆破力,將地面砸出了一個一米大小的凹坑。
這一拳,比之上一次所施展出的還要強上一倍之余。林躍的眼中帶著一抹興奮,爆拳不愧為一品武技,威力當真恐怖。
當然,這并不是林躍的極限,他的目標乃是第七層,甚至在第七層之后嘗試將風拳和爆拳結(jié)合在一起,做到速度與力量的完美融合。
心中有夢,人才會不斷的進步,林躍便是一個有夢的人。
自古以來,還從未有人能夠在煉藥師和修士兩個職業(yè)上共同取得成功,這便是林躍的夢。
這三年以來,林躍受盡了屈辱,看透了人情冷暖。唯有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不讓自己蒙受他人之辱。更重要的是,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去醫(yī)治好青老的病。為了這個目標,他也會一直堅定的走下去的。
一個月之后,林躍終于達到了爆拳的第七層境界,七道拳風在其拳頭上不斷的縈繞著,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震撼感。
以初期聚靈之境,將爆拳修煉到第七層的境界,青陽宗建宗以來,林躍是第一個。
然而,林躍并沒有自滿,更沒有沉寂在成功的喜悅中不能自拔,也沒有著急去嘗試爆拳與風拳的融合。
爆拳的威力雖然恐怖,但林躍總覺得并不完美,似乎還差一點什么,但具體差哪方面的東西,他一時半會卻看不出來。
既然想不通,干脆先不去想,而是將爆拳徹底融會貫通之后再說。
七層爆拳,再加上巔峰的風拳,林躍有足夠的自信可以進入核心弟子行列。
距離選拔的日子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了,林躍每日里除了練習風拳和爆拳之外,也會翻一翻青老所收集的關于煉藥方面的書籍。
雖然這些書籍都不是什么名人所著,但對林躍這種初窺門徑的一品煉藥師而言,乃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這日,天氣晴朗,柔風和煦。
林躍正坐在茅屋前讀書,一道灰色的身影從不遠處走來。
劉漢清已經(jīng)兩個月沒派人來取藥了,沒想到今日倒是來人了。
那灰衣男子的臉上帶著習慣性的高傲,兩只眼睛略微有些陰冷。
這種傲然乃是核心弟子特有的氣質(zhì),這樣的人林躍見得多了,自然不會搭理,只是將青老交給他的丹藥遞給那人,一句話也沒說。
“你是林躍?”灰衣男子并沒有轉(zhuǎn)身離開。
“對,是我。”林躍翻開書籍,甚至都沒有看那人一眼,神情淡漠之極。
你的狂,入不了我的法眼,林躍心中暗自冷笑。
看著林躍更加狂妄的姿態(tài),灰衣男子臉色抖動了一下,不過他依舊克制住沒有發(fā)作,道:“石寬究竟是不是你害死的?”
林躍一聽,抬起頭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道:“石寬為人把橫,不知分寸,死了就死了,沒人會感到可惜。”
“混賬!”灰衣男子臉上頓時暴怒,身影一閃,朝著林躍的下巴便砸了過來。
這人的步伐乃是風拳的步法,身為中期聚靈修士,那拳頭中的力道足有千斤,一旦落在林躍的下巴上,即便不死,也定會殘掉。
若是在四個月之前,他施展出這一擊,林躍定會被擊中??墒谴丝?,林躍所施展的風拳速度足是他的五倍,這樣的速度落在林躍眼中,簡直太慢了!
林躍臨危不亂,身影悄然一側(cè),云淡風輕的躲過了灰衣男子的襲擊。
“石英,這里是青陽宗,你若是再敢出手,我林躍可不會手下留情了。”林躍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衣角,眼中閃過一道厲色。
林躍已經(jīng)猜到來人的身份,除了石寬的哥哥石英之外,估計整個青陽宗沒有人會理會那紈绔的死活。
石英停了下來,他不是傻子。林躍剛剛的身法雖然也是風拳的步伐,可不論是速度還是嫻熟的程度,都不是自己可以相比的。
前些日子,其師弟白風云據(jù)說在這廢物面前吃了虧,看來并不是意外,這林躍真的變了。
“好,很好!”石英不是一個魯莽的人,眼前的林躍雖然只有初期聚靈之境,卻一身神秘,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極大的麻煩。
半個月之后,林躍進入核心弟子行里的對手便是石英,到時候便是他復仇之時!
石英自然不敢找真兇狼嬰報仇,他只能將所有的仇恨全都強加在林躍身上,方能將心中的怒氣緩解一些。
看著石英離去的背影,林躍嘴角微微一笑。原來核心弟子也不過如此嗎……
“林躍……”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林躍抬頭一看,卻是王竹。
“王竹,你怎么來了?”林躍的言語中帶著幾分興奮。
自從上一次五故城之行以后,林躍已經(jīng)將王竹看成了自己人,朋友。
“你小子究竟吃了什么靈丹妙藥了,就連石英都被你嚇跑了,真是了不起?!蓖踔竦脑捳Z雖然有些酸酸的,可情誼卻是真摯的。
當初,林躍只是一個毫無修煉天賦的煉藥童子,備受羞辱。而今這個煉藥童子竟然已經(jīng)成為自己高不可攀的天縱奇才,這種落差,王竹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