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界里,終年如一日,除了翻滾著的白色霧氣,什么都看不清。有時霧氣也會格外的洶涌澎湃,如同驚濤拍岸,有時卻如攪皺的春水,層層疊疊。
“君上,小白回來啦!”這片空間里,突然響起了歡快的聲音,霧氣涌動一陣,像有什么進(jìn)來了似的?!熬希⌒“缀孟肽惆?!”
“嗯?!钡诺穆曇?。
“君上,小白還以為起碼要花好長時間呢,沒想到六年就回來了!”代表著小白的那一團(tuán)霧氣東飄飄西蕩蕩,就是不肯安分下來。
君上的形體沒有她這么明顯,但又似乎無處不在,“你是白蓮花系統(tǒng),怎么這么鬧騰,果然還是不成熟的系統(tǒng)……回來就回來了吧?!?br/>
小白沒搭腔,感覺好像在撅嘴不爽一樣。
君上的聲波仍然是那種忽高忽低、忽上忽下、忽粗忽細(xì)、忽男忽女,總沒有一個準(zhǔn)確定位的感覺。
小白氣了一陣,又開始說話:“君上,小白這次可算是增加了不少生命體驗,二周目的時候恐怕就不會這么簡單了呢,一定能夠讓載體得到更高的指數(shù)、更多的變化!”
“嗯?!本蠍鄞罾聿淮罾?。
“還有啊,君上,這次下界,我的載體白玫瑰遇到的那個齊牧人,也是重生的,君上,是你搞的鬼嗎?”
“怎么跟本君說話呢?搞鬼?本君需要搞鬼嗎?”君上有些不耐煩。
雖然看不到小白的形態(tài),但是就有一種她在吐舌頭的俏皮味道,笑嘻嘻地說:“是是是,對對對,君上不需要搞鬼……那君上為何會給了那齊牧人一次重生的機(jī)會?”
“你怎么去了六年,變得腦子都不好使了……”君上無奈著回答,“你忘記了?只要是還保持清醒神智的魂體,黃泉路上的影卒都會向本君匯報!這齊牧人對白玫瑰的執(zhí)念如此深,本君只是想給他一個機(jī)會而已?!?br/>
小白的霧氣頭部的位置歪了歪,“那為何沒有給他轉(zhuǎn)載系統(tǒng)呢?”
“本來想送他個酷帥狂霸拽系統(tǒng),后來覺得那齊牧人不是這種款型的,便算了,直接送他回去便了。……呵……”君上懶洋洋,似打了個呵欠,“再說了,若本君太多干預(yù)他們的命運(yùn),恐怕上面有人又要來找本君的麻煩了。兩個同時重生、命運(yùn)又有交集的人,最好不要同時擁有本君的系統(tǒng),否則肯定會出亂子?!?br/>
“哦……”小白連連點頭。
“唉,真是無聊,又是那么幾年了,一個有執(zhí)念的魂體都沒有來……”君上抱怨著,聲音漸漸遠(yuǎn)去,“本君無聊死了……”
正說著,就有影卒喜滋滋來回報,“君上!我們給您老人家送好東西來了!”
“真的?”君上霧氣虎軀一震,又連忙恢復(fù)了平靜之態(tài),淡定地說:“……咳咳,帶來。”
好一會兒,這片混沌的空間才恢復(fù)了寧靜。
……
三年后。
“牧人,你來幫我拉上拉鏈?!卑酌倒逭驹诖┮络R前,把長發(fā)攏起,露出了后背禮服的拉鏈以及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纖薄的蝴蝶骨。
齊牧人走過來,先彎腰在她的脊背上親吻了一下,才用兩個手指頭捻住細(xì)小的拉鏈拉上去。
白玫瑰笑瞇瞇望著鏡子里面帥氣的他。
齊牧人拉好了拉鏈,幫她把頭發(fā)順到腦后,也站在鏡子前不走了,兩手從后面兜過來,摟住白玫瑰的腰肢,撫摸著白玫瑰圓滾滾的肚子。吻著她的發(fā)頂,“我們就去一會兒,不要多呆,早些回來休息。你可不許背著我偷喝酒,就算是蓮花山谷的酒也不許喝,寶寶要緊。”
白玫瑰癟嘴,“你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寶寶,根本沒有我了?!?br/>
“誰說的?沒有你,哪來的寶寶?”齊牧人知道懷孕中的女人有時候都是不講道理的,所以格外喜歡用甜言蜜語哄著她,吻了吻她嬌嫩的臉頰。
夫妻兩個在這里親密了半晌,才走到樓下的會客室坐著,喁喁私語。須臾,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萍姨牽著穿一身粉白的蓬蓬裙、頭上扎了粉色絲帶、漂亮得像個小公主般的小月走了進(jìn)來??匆娦煽诘挠H熱勁兒,萍姨臉上也止不住歡喜的表情,“小姐,姑爺?!?br/>
小月一進(jìn)門,就甜甜地喊:“爸爸、媽媽?!?br/>
“乖,來!”白玫瑰眼睛一亮,招招手。
小月放開萍姨的手,登登登往白玫瑰和齊牧人跑過來。
若是以前,小月的首選對象一定是撲到白玫瑰身上,但是她現(xiàn)在知道白玫瑰的肚子里有了小弟弟或者小妹妹,所以扭身撲到了齊牧人腿上,“抱抱?!?br/>
“哎!我們家的小公主今天真好看!”齊牧人眼睛笑著瞇在了一起,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白玫瑰用手帕給小月擦了擦后脖子,“小月待會兒乖乖坐著,不要到處跑哦。今天的慈善晚宴是你鐘阿姨舉辦的,你一會兒還要上臺去表演唱歌,如果唱得好,媽媽一定給你獎勵。”
“好——!”小月信心百倍。
這不是鐘瓷舉辦的第一次慈善晚宴,但卻是最隆重的一次。之前只是在a市小范圍內(nèi)比較有影響力,而今年,鐘瓷幾乎邀請到了全國排名前十的所有企業(yè),無數(shù)名流明星,進(jìn)行了充分的組織和策劃,所以這次晚宴的活動格外盛大。
一家三口準(zhǔn)備停當(dāng),出門坐上車開往了宴會現(xiàn)場。
本次晚宴對于白玫瑰來說,還有一個重要的意義,就是她的“蓮花山谷”終于開業(yè)了,而第一款酒也到了可以出售的時候,她不僅要捐獻(xiàn)財物,還要提供一款金裝蓮花山谷的頂級葡萄酒作為拍賣品,當(dāng)然,拍賣所得也是歸于鐘瓷的“流浪天堂慈善基金會”。
這次宴會,指定造型是“成風(fēng)造型”,如今活躍于各影視劇組的成風(fēng)老師已經(jīng)是大名鼎鼎,出書、授課不亦樂乎,他當(dāng)然早就到了活動現(xiàn)場。風(fēng)格依然沒變,而且對白玫瑰和鐘瓷兩位女老板,他仍舊很敬重。這次沒有揮著手帕,而是端著紅酒和白玫瑰夫婦倆聊了會兒天。
鐘墨這些年一直在開拓海外的市場,如今妹妹舉辦這么盛大的活動,他自然是要回來捧場。他年近三十,看著還是那么俊美瀟灑,言談舉止中卻增加了很多閱歷感。
白玫瑰還見到了許多朋友。別人都算了,讓她最驚訝的一個,是鄭梅梅,那個當(dāng)年被白菡萏忽悠當(dāng)炮灰,在校慶舞會上質(zhì)問她為什么惡待自己姐妹的女生。她是煤礦老板的女兒,白玫瑰還記得,當(dāng)時她那種樸實不加掩飾的脾性,雖有點小粗魯,卻是真性情。所以,當(dāng)一個穿著典雅晚禮服,化著恬淡的妝容,微笑怡人的女子向她走來時,她竟沒有認(rèn)出這是鄭梅梅。
“白玫瑰,你好?!编嵜访肥紫雀蛘泻?。
白玫瑰愣了半晌,才從她的臉部特征里認(rèn)出她來,猶豫道:“鄭梅梅?……你的變化好大!你今天真漂亮!”
“呵呵……”鄭梅梅大概不是第一次看見以前認(rèn)識自己的人露出這種驚訝的神情,笑了,“哪里,在你面前,怎么敢說漂亮???呵呵,其實你不知道,你一直是我心目中最漂亮的女孩子,不,女人。沒有之一?!?br/>
“別這么說……”白玫瑰囧了一下,跟她介紹著,“這是我先生,齊牧人。這是我女兒,小月。牧人,這是景紀(jì)學(xué)園的同學(xué),鄭梅梅?!?br/>
“你好?!?br/>
“你好。”
“小月,叫阿姨好?!?br/>
“阿姨好?!?br/>
“好可愛,真乖!”
看來在這么多年的時光里,鄭梅梅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優(yōu)雅這種品質(zhì),笑不露齒地和白玫瑰談起了自己的經(jīng)歷,“我高中畢業(yè)之后沒有考國內(nèi)的大學(xué),直接到了英國留學(xué),在那邊生活了幾年。后來,偶然的機(jī)會看見了鐘學(xué)姐主持的慈善基金會,我就決定回來,做她的助手?!瓕W(xué)姐好不容易才同意呢!”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白玫瑰很開心,“有你幫助,小瓷姐一定會輕松不少。”
“嗯,其實我一直在找尋我想要的幸福,幸福有各種不同的方式,比如你,現(xiàn)在愛情美滿,家庭和睦,我好羨慕;比如鐘學(xué)姐,從事她最喜愛的活動及行業(yè),幫助了那么多人,我也很欽佩……我思考了很久,才覺得,我也想通過一種途徑來滿足內(nèi)心的至高無上需求……”鄭梅梅目光坦誠。
白玫瑰給她打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去做,一定能夠成功!我很看好你哦!”
“呵呵,謝謝!”
陸陸續(xù)續(xù)還有不少熟面孔過來寒暄。蘇可薇現(xiàn)在在法國的頂級奢侈品集團(tuán)里供職,蘇家有兩個兄弟,所以她可以自由地做自己的興趣工作;楊小莊已然成為了a市商場的女強(qiáng)人新貴;林子儀嫁了一個澳洲的富豪老公,已經(jīng)生了一對雙胞胎;江非非進(jìn)入了京城的國家電視臺,正在努力成為重要的女主播;李之閩繼承了家業(yè),一副精英范兒;方嚴(yán)如今不僅是西西弗斯的ceo,更是自己又創(chuàng)立了一個很有前途的網(wǎng)站……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理想的狀態(tài)而奮斗。
齊牧人讓白玫瑰母女坐在桌邊,自己則去給她們拿點飲料。半路上遇見了鐘墨,肩膀撞了一撞。
鐘墨暗暗道:“上個月我出去旅游,在威克島上,似乎見到了熟人啊……你已經(jīng)把秦燕樓也送過去了?”
“什么都瞞不過你?!饼R牧人嘴角微彎,望著遠(yuǎn)處在和小月說話的白玫瑰,“那小子在a市想開調(diào)教館,結(jié)果沒有搞定公安系統(tǒng),給我惹了不少麻煩,秦家也被他敗光了,后來還想買兇殺我,這么大的危險我怎么能還讓他留在這里,直接送他們一家去團(tuán)聚算了?!?br/>
“哦,你是說秦越樓和白菡萏也在那個島上?我倒是沒有見著那兩個人?!辩娔行@訝。
齊牧人笑道:“那兩人已經(jīng)徹底被秦燕樓洗腦了,像他的奴隸似的,平時躲在房子里輕易不出來。只有秦燕樓總是想逃跑。不過那里都是我的人,他想出來是不可能的。就讓他們一家三口在那里住一輩子吧。大哥、嫂子和小弟,其實如果相親相愛,也會很幸福的,我讓他別總想著那些不靠譜的事情了?!?br/>
“可是那種人,總是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啊……”鐘墨搖了搖頭,覺得有些好笑。
“我不會再讓他有機(jī)會翻盤的,我絕對不會讓他傷害到我心愛的人?!瓌e說了,談?wù)勀愕那闆r吧。我前幾天去你們家了,伯父說,叫你這次回來,就是讓你相親?據(jù)說對方還是京城名媛?”齊牧人壞笑道,“你啊,是該成個家了,再沒有一個固定的女友,就會被叫成浪子了。”
鐘墨聳聳肩,“我是愛情至上主義者,讓我隨便娶不喜歡的女人,不可能。相親嗎?我會去的。誰知道緣分在哪個角落等著我呢?”
齊牧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過去了。”
鐘墨點點頭,看著他的背影,又越過他的背影看到了微笑迎接他的白玫瑰。他低頭噙了一口酒,走開了。
晚宴正式開始,一身米白色衣裙的鐘瓷站在臺上,圣潔又高雅,她只是在開場的時候做了簡要的演說,便沒有再到臺上露臉,一直在不停地忙碌著。
快要輪到小月上臺表演唱歌的時候,她的舅舅呂嘉義走過來,拉著她的小手走到了一邊,仿佛在跟她商量什么。小月似乎很開心,興奮得小臉蛋兒通紅。
白玫瑰疑惑地看著他們,就見呂嘉義把小月帶了回來,神神秘秘道:“小月乖哦,這可是舅舅和你的秘密,不可以告訴別人。媽媽、爸爸都不能說?!?br/>
“嗯!”小月一個勁地點著小腦袋。
“表哥,你在打什么啞謎?”白玫瑰奇怪地問。
“嘿嘿,現(xiàn)在不能說,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呂嘉義笑笑,“真要說點什么的話,就祝我成功吧!”他給齊牧人使了個眼色。
齊牧人和他一擊掌,“加油?!?br/>
一聽他這么講,白玫瑰就抓住了關(guān)鍵,可沒等她說出來,呂嘉義就走開了。白玫瑰無奈低頭問:“小月乖,舅舅跟你講了什么秘密???”
小月捂著嘴,悶聲悶氣、奶聲奶氣道:“舅舅說了不能講出來,不然就不靈了?!?br/>
白玫瑰忍笑摸摸她的臉蛋兒,“好吧,小月快要上臺啦,去那邊準(zhǔn)備吧。媽媽帶你過去。”
這孩子很有藝術(shù)天分,尤其是音樂細(xì)胞很不錯,鐘瓷強(qiáng)烈要求她在晚宴上進(jìn)行一段表演。孩子也不怯場,嫩生生就站在舞臺上開唱:“五星紅旗迎風(fēng)飄揚(yáng),勝利歌聲多么響亮,歌唱我們親愛的祖國,從今走向繁榮富強(qiáng)……”
兒童稚嫩的嗓音加上清亮的調(diào)子,瞬間感動了不少人,而且小女孩又極其玉雪可愛,更是加了不少分。一曲完畢,掌聲雷動。主持人正要過來和小月互動,對話幾句,就聽小月拿著話筒喊:“鐘阿姨!鐘阿姨!”
鐘瓷正得了閑,坐在工作人員的桌旁休息,忽聽小月喊自己,不由得站了起來,訝然望去。
臺下的觀眾都不解其意,白玫瑰和齊牧人也好奇觀望。
小月招著自己胖乎乎的小手,“鐘阿姨,你上來好不好?”
鐘瓷不解其意,輕移蓮步,款款走去,臉上帶著笑容,“小月,怎么啦?”
等她上了臺,小月拉著她的頭,抬頭望著她,笑嘻嘻道:“鐘阿姨,舅舅讓我來問你一句話!”
鐘瓷心中咯噔一下,情不自禁往臺下搜尋呂嘉義的蹤影,卻沒有找到。
這個呂嘉義,他要干什么?啊,該不會是……
呂嘉義這些年沒少跟鐘瓷求婚,總計已有一百次,而鐘瓷的回答總是“我要再考慮考慮”。她其實已經(jīng)愛上了這個執(zhí)著的男人,可是總有些感覺似乎還沒有到位。今天,很顯然,呂嘉義又出招了。在這么多人面前,又讓自己的小侄女來幫忙,這家伙看來是豁出去了。因為,如果鐘瓷不答應(yīng)的話,他豈不是非常非常沒有面子?豈不是在全國名流面前丟盡了臉嗎!
小月果然說了出來:“鐘阿姨,舅舅說,今天他要第一零一次向你求婚,問你會不會答應(yīng)他?”還沒等鐘瓷做出反應(yīng),小月就拖著她的柔荑搖晃起來,“鐘阿姨,你答應(yīng)吧!舅舅說了,要是你答應(yīng)了,他就給我買糖果和冰淇淋……”
“噗……”
“哈哈哈……”
“呵呵呵……”
“真可愛啊……”
白玫瑰和齊牧人夫妻兩個忍俊不禁,臺下的人們也都被這孩子逗笑了。
鐘瓷哭笑不得。
正在這時候,音響里傳出一道男聲的清唱,“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如影隨行……我愿意為你,忘記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我懷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為你……”唱著唱著,音樂聲跟著響了起來,追光燈也打了過去,在宴會的一角,出現(xiàn)了呂嘉義的身影,一手拿著一束紅色的玫瑰花,一手拿著話筒,邊唱邊走了過來。他的聲音很不錯,雖是低了一個調(diào),卻非常深情動人。
鐘瓷愣在了臺上。
此時的呂嘉義真的非??釒浻行汀?br/>
呂嘉義走上了臺,單膝跪在了鐘瓷的面前,舉起了玫瑰花?!扮姶桑@是我第一零一次求婚?!藿o我,好嗎?”
鐘瓷咬著嘴唇,凝望著他。
正在這時,臺下響起了鐘墨懶洋洋的聲音,“如果求婚成功,我個人再追加捐款一百零一萬元?!?br/>
鐘瓷一愣。哥!你是要鬧哪樣!
所有人都覺得挺新鮮。慈善晚宴上的節(jié)目本來就是為了籌集善款而準(zhǔn)備的,節(jié)目越好看,募集的善款就越多。顯然,這個求婚的“節(jié)目”很不錯啊!
白玫瑰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表哥加油!如果求婚成功,我個人也再追加捐款一百零一萬元!”
齊牧人婦唱夫隨,說了同樣的話。
接下來了解臺上二人戀愛史的朋友也都紛紛慷慨解囊,都說,要是成功就捐款一百零一萬元。
鬧得鐘瓷一張俏臉越來越粉紅,低低嗔怪呂嘉義,“是你指使他們的?”
呂嘉義無辜叫屈:“不會啊,你哥哥我怎么可能指使……小瓷,我真的很愛你……答應(yīng)我吧?!?br/>
大廳里的叫價聲越演越烈,瞬間就漲到了兩千零二十萬,而且還有人在不停叫價。
鐘瓷已經(jīng)不敢再聽下去了,雖然籌集善款是目的,但是也不好靠自己的婚事來博眼球。她終于一咬牙,臉通紅地接過了呂嘉義的玫瑰花,“好了,我、我答應(yīng)你?!?br/>
“yes!”呂嘉義一蹦三丈高,握拳歡呼,二話沒說就擁住了鐘瓷,低頭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印在她唇上。
看到這樣一幕,臺下的人們都拍手大笑。
好容易,呂嘉義才放開了鐘瓷,兩人牽著手向著臺下的觀眾鞠躬表示感謝。
等一切平靜了下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響起來,“舅舅,你不要忘記我的糖果和冰淇淋!”
大廳里的人們頓時又被萌得一臉血,笑得前仰后合。
呂嘉義一把抱起小月,親她的小臉蛋兒,“好!舅舅不會忘!”
小月樂得見牙不見眼,回親了他一下,然后扭頭伸手勾住鐘瓷的脖子,也給了她臉上一個響吻。
最終晚宴結(jié)束之時,這個節(jié)目竟然是單個節(jié)目獲得善款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