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于娜一進(jìn)衛(wèi)生間,文希楠對著電話叫王芬菲不許掛電話,他這會有點事,等下再和他說。
說完他連忙翻開上官于娜手機(jī)相冊,快速的找她剛才拍的那幾張相片,本來還想好好欣賞的只是時間緊迫,他都沒細(xì)看就直接刪除。
要是他有時間細(xì)看,保準(zhǔn)能來次8級大地震,那些相片都拍得太“”了點。
本來長得就白,在美顏相機(jī)的作用下更顯水嫩嫩,整就一個小白臉。
那纖長細(xì)手,猶如白蔥一般青蔥,男人手指長得那么好看真的是妖孽。
他兩指捏著一片白飄飄的衛(wèi)生棉,要命的是臉上還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任人看了那樣的相片都會凌亂,本人看到的話必須得抓狂。
刪完相片他拿著手機(jī)看著衛(wèi)生間門口,感覺門在動他又假裝對著手機(jī)說話,等上官于娜靠近才掛電話。
然而電話另一頭的王芬菲直到少爺掛了電話后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手機(jī),繼續(xù)敲打著鍵盤。
還好他留了個心眼,在醫(yī)院的時候偷偷拍了顧玉婷的相片,不然要是只給個名字估計再厲害的黃子坤也無從下手吧?
電腦再厲害又怎么樣?就算你攻擊了公安部的檔案資料庫,估計同名同姓的人隨手一抓就算一大把,查死你。
“還你,謝謝!”看到上官于娜坐回原來的位置,文希楠心虛的把手機(jī)還給她,還很客氣的說了謝謝。
他文希楠雖然也懂禮貌,可是“謝謝”這兩字他還是幾乎不會說的,要不是心虛他也不可能會對上官于娜說謝謝。
不是都說了嘛,太客氣就顯得生分,對那女人根本就用不著客氣。
“不是,那個,你剛才說什么?”官于娜一聽文希楠說謝謝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反問他說了什么?
倒不是沒有聽清,只是她覺得像文希楠這樣的混蛋不找她茬就不錯了,怎么可能說謝謝。
她都覺得在文希楠的世界里永遠(yuǎn)都不會有“謝謝,對不起,不客氣”這三個禮貌用語的。
當(dāng)她聽到他說謝謝后本能反應(yīng)就是不置信的反問,文希楠沒有理她,他剛才只是因為做賊心虛不好意思說了謝謝,要是放在平時他怎么可能這么客氣。
還完手機(jī)文希楠一直強(qiáng)忍著笑意,他似乎都已經(jīng)想象到上官于娜發(fā)現(xiàn)相片被刪后那暴跳如雷的感覺了。
“我嫉妒你的愛,氣勢如虹,像個人氣高居不下的天后。你要的不是我,
而是一種虛榮……”
還真是個囂張的女人,連手機(jī)鈴聲都那么霸氣,還像個人氣高居不下的天后,他看更像一個不得人心的慈禧太后。
不過看她平時的樣子,一般人都覺得她像個女王吧?只是在他眼里,她的確是個難搞的女人。
“于娜,你晚上怎么沒上課?你知道嗎?英語老師點名了,全班就你一個一個人沒到,所以……”
“所以他說我這學(xué)期英語必掛無疑了是么?”杜美琪還沒說完上官于娜就一副無所謂的問她。
“對對對!你怎么知道的?”不都說女人胸大無腦么?怎么上官于娜偏偏就胸大有腦了?
“用腳趾頭想的,沒什么事我掛了。”還以為是什么大事,看杜美琪急的,還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那個……”本來還想求她原諒鑰匙的事情的,可是她話還沒說完上官于娜就已經(jīng)掛了電話。
掛科?在她的人生字典里絕對沒有這個詞兒。
因為剛還手機(jī),距離不遠(yuǎn),而且晚上很安靜,她們的對話全部聽進(jìn)了文希楠的耳里,這脾氣,這個性,還真是對極他胃口的,只是這態(tài)度不要用在他身上就好了。
掛了電話,突然想起要問爸爸調(diào)查的事情怎么樣了,可是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太晚只好作罷。
有時候他不得不承認(rèn),每次惹得上官于娜暴跳如雷時,他既然有一種成就感,一種變態(tài)的征服欲讓他覺得每次她的生氣就是他離成功更近一步的征兆。
雖然他的本意并不是每次見面都要鬧不愉快,只是上官于娜這個女人太不把他放進(jìn)眼里,每次都不想讓他好過。
他雖然對她有好感,可是也不可能讓她爬到自己頭上來,所以忍不住還是會和她抬杠,覺得還蠻有樂趣的。
看文希楠沒有理她,上官于娜也覺得有些困了,起身朝病床走去,雖然說是病床,可是他們住的是頂級vip貴賓房,那床和酒店里的差不多。
這讓上官于娜相當(dāng)滿意,不然她都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睡著,她不怎么認(rèn)床,可是太差勁的床會讓她覺得渾身不舒服。
本來想脫掉外衣,可是看到坐在不遠(yuǎn)處的文希楠她就直接合衣而睡。
文希楠看到上官于娜上床,他也朝著床邊走去,一看文希楠朝床走來,上官于娜本能的拉著被子把自己緊緊包起來。
她還在想他走過來干什么的時候,文希楠直接關(guān)了燈脫了衣服躺床上去,上官于娜拉著被子直踹文希楠叫他下床。
果然是不能對男人抱有任何希望,她都來大姨媽了他還不放過她么?
既然還要同床共枕,她簡直要瘋了。
可是轉(zhuǎn)而一想,反正她來大姨媽,他也不可能把她怎么樣,可是想到病房里還有一個大沙發(fā),她還是繼續(xù)踢文希楠。
“別吵了,睡覺,困死了?!笨瓷瞎儆谀纫恢庇纸杏痔叩模南i苯愚D(zhuǎn)身把她抱住后叫她別吵。
可是上官于娜哪是聽話的主,還是依舊掙扎著,嘴里還叫文希楠滾下她的床。
文希楠把她緊緊抱住,問她什么叫她的床,明明是他付的錢,應(yīng)該算是他的床。
“好,床是你的,你睡,我睡沙發(fā)!”一聽到文希楠說是他的床,她連忙起身要下床。
付錢了不起啊,姐明兒就還你十倍,哼!
“能不能讓我好好睡覺,老動來動去的怎么睡,還是你想干點別的事,嗯?”
文希楠看上官于娜起身,伸手一把把她拉回床上,還故意說了一些帶有挑逗性的話,因為他發(fā)現(xiàn)上官于娜很怕和他上床做事,只要他一提她立馬乖乖聽話。
上官于娜一聽文希楠的話連忙停止了掙扎,她還真的相信這個混蛋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他不會管你是大姨媽還是二姨夫來,只要他想他就會做,她再厲害也只是個女子,力氣上就輸了一大截,所以還只好乖乖聽話。
一看上官于娜停止掙扎,文希楠在夜色里不由嘴角上揚(yáng),他終于算是找到了可以制服上官于娜的辦法了。
“那個,你說床是你的,那你睡床,我睡沙發(fā)?!?br/>
上官于娜雖然是停止了掙扎,可是還沒有放棄要分開睡的念頭。
雖然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可是她現(xiàn)在還是及極討厭文希楠有時候有些丑惡的嘴臉,她真的忍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同床共枕。
話說她也是有底線的人,之前都可以當(dāng)做意外,然而文希楠卻一次次的挑戰(zhàn)她的底線,她不發(fā)飆都已經(jīng)很不錯了,可是和解、妥協(xié)什么的是永遠(yuǎn)都不可能的事。
“寶貝,別吵了,睡覺,沙發(fā)哪有床舒服?!蔽南if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jīng)低了很多,后面那句幾乎都有些模糊不清了,他是真的困了,只想抱著這個女人入睡。
之后不管上官于娜說什么文希楠都已經(jīng)沒有反應(yīng),可是明明睡著了,他的雙手還是緊緊的抱著上官于娜,掙扎無果后上官于娜只好停止,閉著眼睛睡覺。
反正他自己說的,床比沙發(fā)舒服,那么她也沒理由一定要睡沙發(fā),反正她現(xiàn)在有姨媽護(hù)體,他也不能亂來,這樣一想,上官于娜終于是安心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