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司命,我知道他半生的經(jīng)歷,對于這情之一字,我卻是分毫不曉得,畢竟人家不愿意說我也不能強迫不是?就算我后來也確確實實用自己的情感經(jīng)歷來哄他說,他也沒上當。如今突然提起前塵,讓我很是詫異。
“看不出來,你如此負心。”這故事一說,瞬間讓我在心里鄙視了他幾分。
或許是過了太久司命對于以前的事雖說傷感,可他放得下,到底不如曾經(jīng)了。
他摸摸鼻子頗有些心虛的說:“我那時確實是愛了那清倌的,我那妻子我也是愛的?!?br/>
我撇撇嘴,再次表示我對他的鄙視。司命一看我這表情,尷尬的開口叉開話題:“所以啊,我才說你應(yīng)該接受魔主,我的這個親身經(jīng)歷就能告訴你,愛情這東西不在于時間長短。只是我那時命悲催了些,不然指不定怎么幸福呢!你都沒試過,你怎么知道不行?萬一那千傲只是個過客,魔主才是你命中的那個人呢?”
我笑笑:“天命書上都沒有我的命格,哪來的什么命定之愛?凡人信這些是因為有歷屆司命,神仙信這些是因為有個天命書,像我這種只知來處不知歸處的,早就不信命了。”
司命還想說什么,被我一壇子酒封口了,兩個人把那想說服對方的心情都放在了酒里。若說這六界有什么東西一定是一樣的,那就是酒了,六界之人都喜歡借酒消愁。
喝的正歡時,我們兩個都有些醉意,我還好,只是對著空氣傻笑,司命就不得了了,不斷在那追憶他那逝去的愛情,還突然降下屋頂,抓著云府一個守夜的老頭子使勁怒吼:“我有錯嗎?!我只是從心!”一會兒又抱著人老頭痛哭:“你原諒我沒有啊娘子!我都快忘記你的名字了!”一會兒又暴跳如雷:“你竟然跟別人跑了,我白愛你了!可是我還是愛你??!”
最后拉著那老頭看天:“今夜萬里無云,驕陽似火,你數(shù)星星,我數(shù)月亮,看誰先數(shù)出來可好?”
我再看那老頭時,他已經(jīng)嚇得閉緊了雙眼,口吐白沫,差點魂歸西天了。于是,我傻笑著,給那老頭子輸了點修為,又將他送到了云府……豬圈……
司命沒有了可折磨的人,就不放過云府的花草樹木了,他大半夜的蹲在云府花壇里,拔草,見我在屋頂上,還招手讓我下來。我醉的透了,也顫顫巍巍的落下了云頭。
“怎么了?”
司命笑瞇瞇的看著我:“小姑娘?。∈迨迤鋵嵤嵌浠?,快來將叔叔這旁邊的土埋好,叔叔馬上就能開花了……呵呵……哈哈哈……”
彼時我也昏頭了,看司命都是重影的,竟然聽話的用手開始扒土往他身上潑,后來我嫌麻煩,直接用墮惜扇一扇,得,整個花圃里飛沙走石,很是直接的,把司命埋了。
做完這些,我就呆坐在花圃里笑,忽然聽得寂淵喚我的聲音,嚇得一激靈,回頭看時,寂淵鐵青著一張臉站在我背后,我說剛才那么大動京都沒驚動云府的人呢,原來寂淵看見了,估計是他施了法術(shù),我這地方多加了一層屏障吧!
我搖搖晃晃的向他走過去,卻被什么東西擋住了,果然是他設(shè)下了屏障,我手一揮,強大的仙法直接破了那屏障,再次傻笑著向他走過去,手里還拎著酒。
“你喝不喝?”
寂淵沒說話,我就當他不想說話,提起來自己灌了一大口,這一口下去,我最后一絲神智也飛遠了。
憑著對寂淵這個名字的敏感,我硬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誰知道寂淵忽然對我一笑,這般美人在前我自然扛不住,寂淵摸了摸我的臉,后只聽得寂淵讓我回房睡覺,而后轉(zhuǎn)身離去。我受了美人的蠱惑,再加上也累了,搖搖晃晃就回自己房間去了……
以上,是我對昨晚醉酒后記憶的全部整理,我明明記得,我是回到了自己房間,可如今,我又躺在寂淵的床上,還摟著他,他還是光著上身的!又是個什么情況?
我小心翼翼的抽回放在寂淵腰間的手,生怕驚動了他。昨天我還在屋頂上說著和他的不可能,如今直接跑人家床上來了,雖說沒做什么,可是還是覺得尷尬?。?br/>
寂淵突然唔了一聲,嚇得我趕緊放手,大氣都不敢出,待他呼吸平和了,我又開始我的小動作,可他總能在我快要抽開時吭上幾聲,這種感覺著實不好受。
待我放棄抽走手的想法抬頭時,看見寂淵正眉眼含笑的看著我。
“你你……你早就醒了的?”我問道,回答我的是寂淵狐貍般的笑容,得,我被騙了。
昨晚上的事我雖不記得,可畢竟是我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別人房間里,私心里便覺得有些心虛,這樣想著,我便用商量的口氣問他:“既是醒了,能否讓我起身?”
唉,即使被別人耍了,我也是依舊這么慫,可見我確實不適合當什么祖宗般的神仙。
寂淵皺眉:“昨晚上抱得那么緊,如今醒了便要推開我?小九,你說我是該相信酒后吐真言呢?還是該相信酒瘋子的話信不得?”
我一怔,難不成我昨晚上做了什么離奇的事?或是說了什么奇怪的話?我不會把自己身份給說出去了吧?
我斟酌了下字句,問他:“這個,從你昨晚上讓我回房后,我著實不記得我說過什么,也不記得做了什么,若是說了什么不著調(diào)的話,你莫放在心上。”
寂淵笑了笑:“那我還真要說給小九你聽聽了,其實你也沒做什么大不了的事,也沒說過什么不得了的話?!?br/>
“我說了什么?”
寂淵瞇了瞇眼睛,眼底滿是笑意:“小九,我讓你回房睡覺,你卻隨我進了我的房間,趁我不注意,給我施了定身術(shù)法?!?br/>
“然后呢?”我皺皺眉頭,為自己差點暴露的身份。
“然后么,小九你撲過來抱住我說,其實你心悅我,愿意和我做一輩子夫妻的。”
“然后呢?”我聽見我的聲音在抖……
“然后你見我沒什么反應(yīng),就直接來剝我的衣裳,直接將我按倒在了床上?!奔艤Y皺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回憶:“你在我身上可是啃了好幾口呢,還夸我身材好,暖床定然是個不錯的選擇?!?br/>
哐當,那是我自己砸下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