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厚重的魂力威壓,因為凰翎令的互相感知,又增加了一分,裹雜著鋪天蓋地的歷史氣息,瞬間朝樊零襲來。
那是——力量!
強悍的力量!
屬于凰翎軍的力量!
凰翎將軍率領(lǐng)過的那支奇兵,透過凰翎令,顯露出了它的強大!
一種充實澎湃的情緒頓時溢滿了樊零胸口。
她從不知道,原來她也會對力量如此渴求!
隨著樊零的往前,凰翎令的光越來越亮,越來越亮,漸漸到了刺眼的地步。
就在眼前了!
馬上就能拿到了!
樊零已經(jīng)看到那處黑暗中隱隱浮現(xiàn)的紅光了!
凰翎令就在那里!
只要她伸手就能拿到!
樊零激動地伸出手,用盡全身力氣將魂力聚集在手心,緩緩接近那處。
呼吸變得沉重,大滴的汗水從額上滑落,但樊零渾然不覺。
她已經(jīng)看不到任何別的東西了,眼前只剩下了那點若隱若現(xiàn)的紅光。
手中的半塊凰翎令已經(jīng)開始顫動,樊零看到自己的指尖距離那點隱隱的亮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眼看快要觸及。
突然,她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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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皇宮之內(nèi)。
御書房。
赫元皇帝端木震雙目無神的靠在椅背上,呆呆地看著空無一物地墻壁。
靠近一些,就可看到他嘴唇上下動著,卻沒有聲音,也不知在說些什么。
呆坐了許久之后,端木震突然渾身一抽搐,像是猛地清醒過來,又像是陷入了某個可怕的夢魘。
他突然站起來,如被人牽引著一般走向角落里一個不起眼的盆栽。
顫抖的雙手捧上那個盆栽,輕輕一旋,背后的墻壁瞬間向兩側(cè)打開了,露出一條黑黢黢的向下的通道。
端木震回過頭,看著那條通道,古怪地翹了一下嘴角,臉上突然露出迷戀癡迷的表情。
他頭也不回地往昏暗逼仄的通道里走去,始終帶著那種詭異的神情。
大約一刻鐘后,赫元的皇帝終于出現(xiàn)在通道的盡頭。
那里,赫然放著一只金鑄的棺材!
四周的夜明珠散發(fā)著柔和的光,照亮了洞里的一方天地,也照亮了端木震含笑癡迷的臉。
“青……青……”他呢喃著。
已過壯年的赫元皇帝此刻竟笑得像一個青澀懵懂的少年。
就在皇宮的另一邊——
號稱母儀天下的皇后黎湄坐在檀香椅上,怒視著跪在她面前的太子,雙手將錦帕絞得扭曲變形。
“混賬東西!我都警告過你安分一點了,你居然還敢跟我提這種要求!”
端木罄閔理直氣壯地道“樊零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我現(xiàn)在娶了她有何不可?”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嗎?你不過就是想滿足你那惡心的欲望罷了!”
而且選誰不好,偏偏選那個女人的女兒。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明明死了,為何處處還與她作對!
端木震,端木罄閔,為何她身邊的男人都要和那個女人扯上關(guān)系?
端木罄閔被她說破,索性大大方方承認了“江藍衣太無趣了,我實在覺得沒味兒。而且現(xiàn)在的樊零可比江藍衣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