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俯在容欣蕊耳邊說了一句。
“有關(guān)于謝泊霆和沈初的,其實你一直都被騙了,他們早就上床了?!?br/>
這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砸在容欣蕊頭頂之上,她難以置信反駁。
“不可能,他們可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堂兄妹?!?br/>
那個女人,也就是唐曉倩,直接嗤笑出聲。
“你早就被他們耍得團團轉(zhuǎn)了,什么堂兄妹,都是假的?!?br/>
“我暗地里調(diào)查過了,沈初是謝家二房夫人帶過來的拖油瓶,壓根就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br/>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帶你去一個地方?!?br/>
容欣蕊聽聞這些話,渾身氣壓低到極致,冷冷吐出一句話。
“你帶我去,要是假的,就把你丟到海里喂鯊魚!”
唐曉倩身軀抖了一下,但想著某人告訴自己的消息,心中愈發(fā)篤定。
于是唐曉倩帶著容欣蕊來到謝公館,也就是沈初和謝泊霆之前住過的地方。
頭頂樹蔭搖曳,光影細碎而璀璨。
容欣蕊站在樹后,看著眼前安安靜靜的建筑,聲音冷到極致。
“這能證明什么?”
其實容欣蕊內(nèi)心里早就相信了這個事實。
之前一切蛛絲馬跡都在這一瞬間真相大白。
一切不對勁也都得到了解釋。
可容欣蕊還是不愿意相信。
不愿意相信對待冷若寒冰的謝泊霆居然包養(yǎng)了沈初,甚至還上過床了。
她覺得不可能!
就在容欣蕊氣憤打算離開之際,沈初出現(xiàn)在了公館外。
她不知道跟管家說了什么,管家一臉為難將手中透明袋子交給沈初。
陽光之下,各類性感內(nèi)衣和玩具赫然在目。
沈初看見透明袋子里的東西時,一張臉漲得通紅,立馬脫下外套蓋住。
“這是謝泊霆交代耳朵把?”
她語氣冷靜,早就想到是謝泊霆故意針對自己所做的。
就在這時,謝泊霆單手插兜出現(xiàn)在門口,眉宇疏離而清冷。
他將手中東西丟在地上,幾乎都是沈初的衣服。
“你穿過的衣服,我嫌臟?!?br/>
微風吹拂著沈初發(fā)絲,她抱著東西站在原地,看著散落一地的衣物,眼圈不爭氣得紅了起來。
“謝泊霆,你別太過分。”
謝泊霆冷笑一聲,邁開一雙大長腿來到沈初面前。
骨節(jié)修長的手指掐住她下顎,冷冷吐出一句話。
“難道這些不是你曾經(jīng)穿著勾引過我的嗎?你忘記了?”
兩人之間距離很近,完全不是堂兄妹應(yīng)該有的狀態(tài)。
事到如今,容欣蕊不得不相信這一切。
她氣得握緊手掌,指甲在掌心印出月牙。
容欣蕊從來都不允許自己被欺騙,即使是謝泊霆。
她握緊手中包,沖上去就要教訓謝泊霆和沈初。
陡然間,一只手拉住了容欣蕊。
容欣蕊抬頭望去,只見容御璟出現(xiàn)在眼前。
他神情格外嚴肅,一把將容欣蕊拉到拐角處的樹下。
“你別沖動?!?br/>
聽聞這話,容欣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看向眼前的容御璟,步步逼近。
“大哥,你早就知道了是嗎?所以你配合著他們一起瞞著我?!”
容御璟薄唇緊抿成一條線,緩緩開口解釋。
“我的確知道,但我沒有配合他們瞞著你?!?br/>
“而是想方設(shè)法分開他們兩人,然后攻破謝泊霆,那樣我們?nèi)菁揖涂梢詣龠^謝家一頭。”
容欣蕊只覺得好笑,眼眸中滿是憤怒之色。
“你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罷了,所以心甘情愿看著我被欺騙,你還當我是妹妹嗎?”
她一把揪住容御璟的衣領(lǐng),大聲質(zhì)問。
容御璟任由她發(fā)泄自己的情緒,然后將容欣蕊按在懷中輕聲安慰。
“妹妹,我知道你喜歡謝泊霆,但喜歡不能當飯吃,我們要的是錢和利益?!?br/>
“只要你掌握住了謝泊霆的把柄,將他牢牢握在手中,到時候想要什么沒有?”
容御璟的話讓容欣蕊徹底停止哭泣,紅著眼眶看向他,最后一咬牙開口詢問。
“那我需要怎么做,你教我,大哥?!?br/>
聽聞這話,容御璟低聲附在容欣蕊耳邊教他。
大概意思就是讓容欣蕊忍氣吞聲,容御璟負責找到謝泊霆的把柄,逐步擊敗,
最后容御璟又給容欣蕊轉(zhuǎn)了五百萬,讓她去外面轉(zhuǎn)一轉(zhuǎn)。
容欣蕊咬著牙跟著容御璟離開,直接買了機票,坐上去國外的飛機。
她直接飛到了前男友所在的城市,剛一見面就撲倒前男友,直接纏綿了起來。
她肆意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仿佛這樣才能彌補從謝泊霆那里受到的委屈。
這邊沈初看著謝泊霆丟過來的性感內(nèi)衣,忍氣吞聲地將其撿起來,放進袋子中
謝泊霆見狀反而憤怒起來,逐步逼近一把,抓住沈初的胳膊。
“沒想到你那么下賤,連這種侮辱都可以忍下去。”
沈初驟然抬眸,眼眸中泛起一絲詫異,隨即眼圈一紅反駁。
“我都那么下賤了,你還不是想方設(shè)法讓我來見你。”
即使受盡侮辱,沈初還是要拼命給謝泊霆一擊。
即使這一攻擊微弱而毫無力量。
聞言,謝泊霆眸光沉了幾分,直接將沈初拉入懷中,禁錮住雙手。
薄唇覆上去,如狂風驟雨般的攻略著她的唇齒之間。
可下一秒,沈初一口咬了上去。
鮮血充斥在兩人的舌尖,沈初直接冷笑出聲,一巴掌扇在謝泊霆的臉上。
“我看現(xiàn)在下賤的人是你,我們已經(jīng)分開,你何必糾纏。”
丟下一句話,沈初大步流星離開。
謝泊霆站在原地,渾身氣壓恐怖而冷冽,周圍溫度仿佛都降低幾分。
回去的車上,沈初忍不住眼眶一紅,抱緊懷中的東西,心中滿是委屈。
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別人眼中都是那么下賤和不擇手段。
可盡管如此,她還是在保持最基本的體面。
因為她沒辦法選擇和改變一切。
如果可以,她想快快樂樂安靜的活著。
不像現(xiàn)在這樣活在痛苦之中,被謝泊霆這般折磨和羞辱。
她緊緊抱著懷中透明的袋子,絲毫沒有察覺到司機透過后視鏡投來的猥瑣目光。
車輛停在小區(qū)門口,沈初抬手擦拭眼淚,正準備付錢之際,司機轉(zhuǎn)過頭,伸手準備抓沈初的手。
“小姑娘哭什么?讓哥哥安慰安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