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菲菲一路跟著沈慕橙到了地鐵站,最后只好放棄,恨恨的一掌拍在方向盤上,有些惱。
沈慕橙搭地鐵到了‘魅色’,剛換好衣服,更衣室的門就被大力撞開,不由驚得抬眸看向門口。
林帆穿著優(yōu)雅的白色長裙,一看就知道那長裙價格不便宜。
沈慕橙挑了挑眉。
林帆遇上有錢的金主了?
林帆大步朝著沈慕橙走過來,一臉殺氣騰騰的樣子。
沈慕橙假裝無視林帆,邁步與她擦肩而過。
這時,林帆突然伸出手來,一把抓住沈慕橙的肩膀,“怎么?裝不認識?”
沈慕橙不由停下腳步,伸手推開林帆地手,懶懶地回過頭來看著她,“我們,認識嗎?”
林帆冷笑,“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認識!”
最近她被媒體和警察給折磨得都快瘋了。
說到底,她所承受的這一切都是拜沈慕橙所賜!
要不是沈慕橙陷害她,她怎么會攤上這樣的事兒!
這些日子,她沒有一刻停止過想要殺沈慕橙的心。
“看來,我給你的印象很深刻?。 鄙蚰匠入p手環(huán)在胸前,懶洋洋地說道:“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太美,所以才會給你留下深刻的印象?”
她當(dāng)然知道林帆恨她。
同樣,她也討厭林帆。
從她來‘魅色’上班開始,林帆就不斷地在背后給她使絆子,讓人心生厭惡。
看著沈慕橙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林帆握緊了拳頭,手指用力地摳住掌心,深呼吸過后才使自己平靜下來,“都說種什么樣的因,結(jié)什么樣的果,沈慕橙,等著吧,你的報應(yīng)很快就來了!”
和沈慕橙過招,她從來都只有輸?shù)姆輧骸?br/>
即使如此,她依然從不放棄。
“你說這句話的確沒錯,看吧,上次你給我下藥,結(jié)果沒多久自己就出了那樣的丑事兒!”沈慕橙嘖嘖幾聲,甩了甩頭,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認真。
林帆差點把牙咬碎,卻還是極力控制住自己,沖著沈慕橙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后邁步離開。
她今天是來看好戲的。
然而,她卻按捺不住跑到沈慕橙面前找虐來了。
真是蠢!
沈慕橙被林帆最后那一抹笑容弄得有些疑惑。
難不成林帆設(shè)了局讓她自投羅網(wǎng)?
憑她對林帆的了解,她應(yīng)該不至于有那樣的本事。
可剛才林帆說的那番話又是什么意思?
帶著滿腹疑惑,沈慕橙出了更衣室。
林帆的出現(xiàn),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沈慕橙很快就拋到了腦后。
領(lǐng)了酒出來,沈慕橙看到經(jīng)理的身影從眼前閃過,正準(zhǔn)備開口,全場的燈光一下子滅了。
人群一下子騷動起來,緊接著無數(shù)人舉起了手機,一束束光縱橫交錯,場子里亮了起來。
“慕橙,慕橙……”
稚嫩的童聲響起,帶著一絲焦急的味道。
沈慕橙一下子屏住氣。
“慕橙,你在哪兒?慕橙,我在叫你,聽到了嗎?”
這下,沈慕橙聽得清楚。
是念念的聲音。
手一軟,托盤砸在地上,破碎的聲音響起。
“慕橙,慕橙……”
沈慕橙心口一窒,抬起頭來,舞臺中央巨大的布簾上映出一道小小的身影。
那一瞬間,沈慕橙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沉浸在某種情緒里的沈慕橙根本就沒注意到旁邊朝著她靠近的人。
等到她被拽進二樓包廂的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
氤氳的光線里,沈慕橙看到沙發(fā)上坐著五男一女。
她唯一認得是林帆,其他的都不認識。
這一刻,她終于明白之前林帆為什么會那樣笑了。
如此看來,大概經(jīng)理也是受人威脅,所以才會一再的打電話催她來上班吧。
只是,念念為什么會在這里?
“早就聽聞‘魅色’皇后的大名,今日有幸一見,果然是……性感尤物,怪不得連雷二少都會一頭栽進去!”
說話的男人指間夾著一支雪茄,脖子上掛著一條粗粗的金鏈子,說話的語氣痞痞的,看著沈慕橙的眼里有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沈慕橙暗地里爆了一句粗口,臉上的表情卻是冷冷的,“請問,這位先生是……特意找我過來,有什么事嗎?”
這幾個人給她的感覺只能用亡命之徒來形容。
她很肯定,這幾個人絕對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現(xiàn)在她擔(dān)心沈念,沒空和這群人閑扯,所以,她要盡快離開這里。
林帆歪歪地靠在沙發(fā)上,打沈慕橙一進來,她的眼神就落在沈慕橙的身上。
她始終想不明白為什么沈慕橙在這樣的時候還能依舊保持著一貫淡漠自如。
“知道布簾后的那個孩子是誰嗎?”男人把雪茄放到嘴邊,林帆立馬拿著打火機湊過去替他點煙。
沈慕橙注視著林帆,緩緩地開了口,“你們的目的是什么?”
她不想繞彎子,直入主題。
男人吸了一口雪茄,伸手推開依偎在懷里的林帆,“你們先出去!”
林帆磨蹭了一下,被男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只好趕緊起身跟著其他幾個人走了。
包廂門關(guān)了,光線暗了下來。
沈慕橙不著痕跡地把手放進口袋里,手指剛觸到手機,就聽到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別急著打電話,等咱們談完之后,大把的時間留給你打電話?!?br/>
沈慕橙心里‘咯噔’一下。
“坐!”男人用夾著雪茄的手指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沈慕橙走過去坐了下來。
她比誰都清楚,反抗,根本沒有任何卵用。
再說了,沈念還在他們手里,要是她不配合,他們有的是辦法折磨沈念。
“我邀請了一位朋友過來喝酒,等下你就在布簾后面跳一支舞,然后就可以把那個孩子帶走了!”
忽明忽暗的光線里,沈慕橙看到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眼里有著算計的光芒。
她想,大概不會只是跳一支舞這么簡單吧。
“如果沈小姐答應(yīng)的話,我就讓人帶你去換衣服?!?br/>
沈慕橙心知肚明,這衣服大概才是重點。
她能選擇嗎?
當(dāng)然不能。
“好?!鄙蚰匠纫桓钡ㄗ匀舻哪樱曇艉茌p,“現(xiàn)在去嗎?”
雖然她并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找到沈念的,但她很清楚,一定要盡快把沈念帶走,沈念的身體不好,不能離開醫(yī)院太長時間。
男人眼里閃過一抹異樣,不過很快便收斂起來,雙手拍了拍,接著門就開了。
“把沈小姐帶去換衣服?!?br/>
沈慕橙轉(zhuǎn)身走了。
房門關(guān)上,這時,另外一道房門輕輕地打開來。
男人趕緊舞把雪茄摁進煙灰缸,站起身來,畢恭畢敬地叫道:“蘇總?!?br/>
這個人正是蘇放。
“沈小姐去換衣服了,很快就換好了?!?br/>
蘇放走到沙發(fā)前坐下來,“嗯?!?br/>
陰柔的臉上看不出來任何表情。
“我去看看雷二少來了沒?!?br/>
蘇放傾身往酒杯里倒了酒,隨后端起杯子,眼神落在杯子里液體上,“外面那個女人,讓她滾得遠遠的!”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便反應(yīng)過來,“是,我知道了!”一邊說一邊急急忙忙的邁步往外走。
蘇放仰頭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伸手拿起放在茶幾上的遙控器,輕輕一按,接著,對面那道墻緩緩地升了起來,露出一塊透明的玻璃墻。
放眼望去,樓下的一切盡收眼底。
蘇放抿唇一笑,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條斯理地把袖口挽起來,身體靠在沙發(fā)上,雙手搭在扶手上,眼里的神色很復(fù)雜。
……
吃過晚飯,雷梟坐在陽臺上,手里夾著煙,目光落在樓下大大的游泳池里,心思復(fù)雜。
別墅的裝修風(fēng)格全都是沈慕橙喜歡的,就連游泳池的形狀都是沈慕橙喜歡的。
他還記得沈慕橙第一次來這里時那驚喜的樣子,當(dāng)時看到沈慕橙的樣子,他心里滿滿的都是喜悅。
那么多年來,就算是談成一筆上億的訂單都沒有那樣開心過。
就在這時,手機有提示音響起。
雷梟收回思緒,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
照片里清晰的背景是雷梟熟悉的地方,只不過照片上的人卻是模糊的,盡管如此,他依舊能夠從女人的輪廓上分辨出來照片上的女人是沈慕橙。
陰鷙的眸瞇起,雷梟迅速地站起身來,急匆匆地回了房間,以最快速度換好衣服,拿起鑰匙出了門。
趕去‘魅色’的路上,雷梟給顧止打了電話。
顧止正在吃飯,接到雷梟的電話后就趕緊起身走了。
匆匆趕到‘魅色’,顧止看到雷梟的鐵甲車很囂張的停在大門口。
停好車,顧止打電話布置好一切之后才走了進去。
雷梟走進‘魅色’就被人請到了二樓。
等他走進房間看到蘇放的時候,眼里的戾氣很濃。
“梟,站著干什么?趕緊過來坐!”看到雷梟,蘇放笑著起身迎了過來,張開手臂去擁抱雷梟,一如老朋友那般親切。
雷梟側(cè)過身子,躲開蘇放伸過來的手,薄唇緊抿成一道微慍的弧度。
“梟,怎么了這是?”蘇放也不惱,垂著手跟在雷梟的身旁,臉上的笑容是溫和的。
“沈慕橙在哪兒?”雷梟停下腳步側(cè)過臉去看著蘇放,語氣凌厲。
蘇放聳了聳肩,一臉受傷的表情,“咱們兄弟倆可是好久都沒見面了,怎么一見面就問別人!”
“我再問一遍,沈慕橙在哪兒?”雷梟的聲音壓得很低,看著蘇放的眼神像是裹了冰,冷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