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不知道,在幻境里死去是不是真的死去。
但是蘇酒知道,慕子言要是從天臺走下去,就是真的死了。
慕子言就像是鐵了心要往前走,蘇酒拉都拉不住,好像前面有他的仇人一樣。
天臺上。
慕子言的一只腳已經(jīng)懸空,嘴里呢喃著。
“我……要殺了你!
宿主,不管大白菜要殺誰。他要是死了,我就和你同歸于盡。
女娃娃急得直跺腳,盯著慕子言的另一只腳,一遍遍的威脅蘇酒。
宿主,我再也不可你爭了,我給你力量加持!我都給你。我把所有的加持都給你。
蘇酒抱著慕子言的腰,加持了力量后,拖著慕子言開始后退。
“你幫我看看,這個幻境怎么破,有沒有載體?”
宿主,這個幻境不是依托法器設的,除非幻境里的人自己醒來。我沒有其他辦法。
女娃娃這么說就表示真的沒有辦法,畢竟牽扯到女娃娃關心的人和事,她都是很靠譜的。
“那為什么我沒有事?”
我也想知道,為什么你沒有事?憑什么呀?為什么只有大白菜一個人有事。恳来蠹乙黄鹚腊。
蘇酒“……”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閉嘴吧你。
我知道了,第一次帶你穿梭時空的時候你還睡著了,那個時候我就懷疑有能量在保護著你,后來我就確定了,你愿意承認的幻境才可以進入。不然的話,再厲害的幻境,讓你沾沾水還可以,如果要你深陷其中,那就不行了。
蘇酒當下了然,那種力量可以讓她輕而易舉戰(zhàn)勝上級“王醫(yī)生”,破除慕子言身體里的禁制,簡直讓人上癮。
可是,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蘇酒一直對那種力量心有余悸,能不用就不用。
“慕子言,你該減肥了,你怎么這么沉啊!
蘇酒帶著慕子言后退到天臺三米的地方,一個腳步聲從背后傳來。
聲音有遠及近,從樓梯道里傳來有點沉悶。
“咔擦咔嚓。”
每一下,都似乎晃動著身的骨頭。
蘇酒猛地回頭。
“王醫(yī)生”總于扯完了身上的青絲,臉上是白骨,胳膊和腿上沒有幾塊肉,卻連接著一個身體不斷。
真是……人間奇跡。
“青絲扣,束。”
蘇酒想再來一次絞殺,但是手里發(fā)出的青絲數(shù)量太少了,只有不到一百根細線,束著“王醫(yī)生”的胳膊和腳踝。
宿主!
蘇酒青絲變少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她把力量用在了控制慕子言身上。
抽出一部分去束縛“王醫(yī)生”,慕子言就在拉鋸戰(zhàn)里占了上風。
蘇酒被拖著一步一步走向天臺。
“我他喵還不想死,慕子言你醒醒!
宿主,宿主!
蘇酒的腳奮力去夠一切可以夠的到的東西。
三米,兩米,一米。
慕子言再次踏上天臺。
腳落下。
腳抬起。
幾乎在那一刻,蘇酒完沉浸了以前的那個狀態(tài),前兩次都帶著戒備和小心翼翼,這次卻是完城門大開。
“停……下,……部……給我……碎。”
蘇酒還未睜眼時,力量就傳到了蘇酒的胳膊上。
幻境被抹除了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慕子言定格在天臺上,好像做了一個噩夢,腰撕裂般的疼,掀起衣服,已經(jīng)淤青了一圈。
一個燈火通明的小屋里,老者趴在地上呢喃。
“奇怪了,我在這里塑造的幻境怎么沒有了。”
夜晚的涼風吹來,慕子言趕緊彎下腰,從天臺上跳下來。
“不……要……讓……他看……見!
慕子言什么也沒做,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事。
他無論怎么轉頭,都轉不回去。
“……”慕子言。
我可能還沒醒過來?
我剛才做的夢好真實?
我為什么會到天臺上來?
慕子言干脆停下來,陷入了思考。
前邊是沉睡的城市,頭上是滿天繁星,慕子言站在高樓的天臺上,非常有意境。
在慕子言的背后,是一個絕美的殺戮,少女如同一個創(chuàng)世神給予光明和黑暗,在她的世界下。
她就是規(guī)則。
——
“站。∧闩懿涣肆!
黑夜里一個亮光閃過,前行的黑影腳步一滯。
“萬物有序,天地有法。滅!
小炎往后借力,然后極快地沖到黑影前面。
刀子穿過黑影落到小炎手里,一套動作下來,跟電視劇武打戲重演似的。
白佳寧眼里明顯閃過贊賞之色。
小炎將刀抵在黑影的脖子上,穩(wěn)定氣息站在他面前。
“白隊,抓到它了!
黑影身上有大帽子遮住一半的臉,露在外邊的的下巴比正常人要白出幾個色度。
鮮血從黑影的身上滴落,在地上聚成一塊,那黑影卻好像是察覺不到一樣直直的站著。
老者也追了上來,把符紙貼到他的身上,在背后舉著桃木劍以防萬一。
“好極了!卑准褜帍牟涣邌葑约旱馁潛P,輕拍小炎的肩膀“我這就把帽子摘了,看看他是人是鬼。”
帽子摘下,是一個慘白的人臉,耳朵和臉頰上還濺有鮮血。
是一個人,卻,沒有氣息。
黑影人緩緩露出一個笑容,輕聲道“終于可以開飯了,吃飽了,才有力氣辦事啊!
黑影人左手手腕翻轉,一把奇異符文的黑傘憑空出現(xiàn)。
傘身長約一米五,宛如一把刀刃,其上符文繁密,在夜色下鍍上一層奇異的光芒。
只見黑影人的身體無風自動,幾個呼吸之間就退出了三人夾擊的局面,小炎反應最快,利刃刀光如影隨形,追擊著黑影人無法回擊。
“天地有序,萬物有法。破!
爆炸聲傳來,老者一臉黒焦,爬在地上。
原來黑影人不知不覺間把符文貼到了老者的身上,一起發(fā)生的太快太突然,竟然沒一人發(fā)覺。
“糟糕,我們中計了!卑准褜幩旱衾险叩囊路瑫簳r給他止血,提醒小炎“快離開這里,不要被他牽著走!
小炎聞言一個虛晃,不在強追不舍,留在原地和黑影人過招。
黑影看似狼狽,實際躲閃地游刃有余“我還想省點力氣,真是麻煩,還要自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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