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直接在門口等兆佳氏,兆佳氏一來,沐婉便請安道:“給額娘請安,額娘吉祥?!?br/>
兆佳氏叫起,拉著沐婉坐上馬車,看沐婉有些昏昏欲睡,就拿掉沐婉頭上的幾支釵子,讓沐婉窩在自己懷里睡一會兒。
“沐沐,醒醒,我們就要到了?!钡教惰纤碌臅r候太陽已經(jīng)升的很高了,因為兆佳氏照顧到沐婉在睡覺,就囑咐馬夫走慢一些。
沐婉有些迷糊的醒來,“額娘,到了嗎?”
“快到了,先起來收拾收拾?!笨偛荒茴^上什么也不戴的見人。
“哦好的。”這副樣子確實不能見外人。
沐婉收拾好后就跟著兆佳氏進(jìn)了潭柘寺。
一個沙彌過來引路,兆佳氏提及要拜訪了空大師,“師父,不知了空大師是否有空?”
那沙彌回答道:“施主,實在不巧,了空大師正和一位貴人論佛,恐怕您要等上一等。”
兆佳氏一聽,便知這位貴人與皇室有關(guān)了。像京城有些名望的家族,在潭柘寺都是有固定的禪房的,但做官的再貴重,也比不上皇室中人。
“那就麻煩師父了,我們等一等。”
“不敢不敢,夫人現(xiàn)在要去誦經(jīng)嗎?”這位夫人也是??土?,知道她每次來都會誦經(jīng)一個時辰。
兆佳氏也正有此意,轉(zhuǎn)身對沐婉說道:“額娘要去誦經(jīng),你是跟額娘一起去,還是去你的老地方?”
“女兒讓悅書帶著琴呢,就不去誦經(jīng)了?!弊屪约赫b經(jīng)兩個時,估計是會瘋掉的。
兆佳氏料想到沐婉會這么說,“那好吧,萬不可去其他地方,快結(jié)束的時候,我讓宋嬤嬤去尋你?!?br/>
“額娘放心吧,女兒明白?!碑吘挂策@么大了,不方便見到外人。
兆佳氏應(yīng)了一聲,便帶著宋嬤嬤去了常去的禪房。
“格格,您不想見了空大師嗎?”悅書覺得自家格格對了空大師并不像一般人那樣熱情
沐婉覺得自己的這幾個大丫頭各有本事,悅琴比較心細(xì)謹(jǐn)慎,悅畫會煲湯做飯,悅書擅長察言觀色,悅棋道消息做的不錯。
悅書注意到這點,沐婉也不奇怪,“不是想不想見的問題,而是有沒有見的必要。大家去見了空大師多是有事,我沒什么事,也就沒有見的必要。”有的事他也不了解。
悅書一想也是這么回事,自家格格從就被家人寵愛,如今老爺和大爺他們也如日中天,以后格格出嫁了,有娘家撐腰,在夫家受不了什么委屈。
悅書誒,你家格格以后嫁的可比你家老爺尊貴。
兩人說著說著就快要來到大樹下,卻發(fā)現(xiàn)早有兩人坐在了那里,遠(yuǎn)遠(yuǎn)的還站了一個廝,廝?怎么看著像個太監(jiān)?
沐婉再仔細(xì)一看,乖乖類,腰里系著黃帶子,這定是哪位爺了,趕緊溜。
結(jié)果還沒溜,就被注意到了,胤禛是背對著沐婉,了空面對著沐婉。
“這位施主,既然來了,何不上前呢?”
胤禛回頭,著實有些驚喜,沒想到在這碰到了丫頭。
胤禛就這樣一直看著沐婉。
沐婉覺得好像有條毒蛇盯著自己,轉(zhuǎn)過來僵硬的身子,低著頭走了過去,“給阿哥爺請安,阿哥爺吉祥?!?br/>
“抬起頭來,你怎么知道爺是皇阿哥?”
沐婉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乖乖類,雍正爺啊!
“臣女看見了您腰中系著黃帶,應(yīng)該是位皇阿哥。”
“嗯,還有些聰明,你幾年前進(jìn)宮,爺見過你,記住,爺是四阿哥?!必范G越看丫頭越喜歡,十一歲已初見少女身姿,將來必定是沉魚落雁之貌。
“是?!睔v史上不都說雍正是冰山臉么這有些不符啊。
一時無話。沐婉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