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清羽的房間。
公孫清羽見到南宮錦瑟嘴角含笑的說著:“錦瑟,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br/>
南宮錦瑟:“我也沒想到。”
清羽:“兩位請坐?!?br/>
兩人坐了下來。
郝連澈:“你倒是很受這里姑娘的歡迎??!可是為什么你總是帶著面具?”
聽到這話清羽一愣不過很快就恢復(fù)神色說道:“我?guī)е婢咦匀皇且驗橛形业碾y言之隱,還請王爺不要過問?!?br/>
郝連澈:“既如此,倒是我想多了?!?br/>
南宮錦瑟:“你經(jīng)常來這里嗎?”
清羽:“這里也算是我們公孫家的產(chǎn)業(yè),所以沒事的時候,我就喜歡來這里坐坐,彈彈琴。”
南宮錦瑟:“那你算是這里的老板了?”
清羽:“不,老板另有其人,我只是個客人而已?!?br/>
南宮錦瑟:“原來如此?!?br/>
說著,南宮錦瑟便端起茶杯準(zhǔn)備喝茶,只是茶杯剛端到面前的時候,南宮錦瑟就覺得這味道好像有些不一樣,可是又察覺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樣了。
好像里面有藥一般,但她卻聞不出是什么藥!
清羽見南宮錦瑟猶豫不喝便說著:“錦瑟?怎么了?不習(xí)慣這個味道?”
南宮錦瑟:“感覺是有一點怪。”
清羽:“這細(xì)微的差別你都聞的出來,看來你還懂醫(yī)?”
南宮錦瑟:“并不是,我只是對氣味很敏感而已?!?br/>
郝連澈聽到兩人的話看著茶杯說著:“有什么不一樣嗎?我倒是沒有聞出來?!?br/>
清羽:“放心吧,這茶里沒什么,只是有一位藥,所以可能帶著淡淡的味道,一般人都察覺不出來的?!?br/>
南宮錦瑟:“藥?為何要在茶里放藥?”
清羽:“這些茶都是采摘自雨后的新茶,放藥浸泡也只是為了保持茶葉的味道而已?!?br/>
郝連澈:“這我倒是聽說過?!?br/>
清羽:“王爺果然見識甚廣?!?br/>
聽到這話南宮錦瑟也沒再多想便喝了一口,不過這味道的確很鮮。清羽見南宮錦瑟將茶喝下,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
清羽:“兩位今日前來可是為了喝酒?我這里可有上好的陳年佳釀。”
南宮錦瑟:“不用,我們坐一會就走?!?br/>
清羽:“看來你們不是為了喝酒而來!”
兩人淡淡的沒有說話。
就在幾人沉默間,郝連軒突然有些委屈的跑進(jìn)來,玉竹和風(fēng)清也神色有些異常的走進(jìn)來。
“瑟瑟!有人要打我?!焙逻B軒一把抱住南宮錦瑟可憐兮兮的說著。
南宮錦瑟一臉錯愕的看著玉竹和風(fēng)清兩人,這才去了多久,這么快就回來了。
郝連澈和公孫清羽看見郝連軒那一抱臉色都有些難看,卻都是什么也沒說。
南宮錦瑟將郝連軒從懷里拉出來,然后看著玉竹說著:“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還有他說有人打他是什么意思?”
玉竹:“我們剛出去走了沒多遠(yuǎn),突然一群黑衣人就沖了出來想要傷害王爺,所以我們就帶著王爺回到這里了?!?br/>
南宮錦瑟驚訝道:“你說有人對郝連軒出手?”
玉竹:“是?!?br/>
南宮錦瑟:“什么人可知道?”
風(fēng)清:“小姐放心,我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不過看那些人的身手很有可能是帝都的人?!?br/>
郝連澈:“帝都?誰會想要傷害五哥呀?”
公孫清羽:“這位是?我還沒請教?!?br/>
南宮錦瑟:“這位是澈王的五哥嗎,軒王?!?br/>
公孫清羽:“見過王爺。”
郝連軒更本就沒聽到公孫清羽的話,只是站在南宮錦瑟的旁邊拉著她的衣袖,想來應(yīng)該是被剛才的事情嚇到了。
郝連澈:“會不會是這里的人?帝都我實在想不出是誰想要傷害五哥?!?br/>
南宮錦瑟:“王爺不過昨日才到這里,根本沒什么人知道,想來是帝都城的人最有可能,至于是誰嘛,也不過那么幾個人罷了。”
郝連澈:“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是誰想要傷害五哥嗎?”
南宮錦瑟沒有說話,是誰,除了皇室中人還能有誰?
公孫清羽看著郝連軒的神色,好像有些癡傻啊!可是為什么他和錦瑟的關(guān)系這么好?而且錦瑟對他也如此的特別。
南宮錦瑟冷冷的說著:“風(fēng)清,這件事你一定要給我查清楚,好在今日王爺沒事,不過這仇我會記下的?!?br/>
“是?!?br/>
“瑟瑟!”郝連軒扯了扯南宮錦瑟的衣袖說著。
南宮錦瑟柔聲安慰道:“沒事了,別怕,我會保護(hù)你的。”
郝連軒:“可是我餓!”
南宮錦瑟:“風(fēng)清,你出去給王爺買些吃的回來。”
“是?!憋L(fēng)清立刻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郝連軒看著風(fēng)清的背影喊道:“我要吃肉!”
清羽:“幾位請坐。”
幾人便又坐下,郝連澈對于郝連軒遇襲的事也是有些意外的,他沒想到郝連軒都傻了卻還有人不愿意放過他,不過他的心里竟有那么一瞬間希望郝連軒真的消失,呵!沒想到他如今的心境竟變得如此的狹窄了!
清羽時不時的看南宮錦瑟和郝連軒一眼,猜測著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過他可不希望是他所想的那樣,畢竟如此絕色的一名女子跟著一個傻子豈不糟蹋了!
過了好一會清羽終于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問:“錦瑟和軒王似乎關(guān)系很不一般?”
郝連澈:“錦瑟與我們皇室子弟的關(guān)系都很好。”
清羽:“可是似乎與軒王更好呢!”
南宮錦瑟:“我與誰交好似乎與公子無關(guān)吧!”
清羽:“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好奇問問而已?!?br/>
郝連軒:“瑟瑟是我娘子!”
此話一出驚了在座的三人,南宮錦瑟有些無奈的看了看郝連軒,真是不知道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
郝連澈:“五哥,這話可不能亂說,會毀了錦瑟的清譽(yù)的。”
郝連軒:“本來就是?!?br/>
郝連澈:“五哥,不可以這么說的?!?br/>
南宮錦瑟淡淡道:“王爺現(xiàn)在不過是個孩子,隨他怎么說吧,我不在意。”
聽到這話,清羽和郝連澈都有些不舒服,可是卻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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