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的那瞬間,我愣怔了一下,卻見他回過頭來,滿臉凝笑的看我。我心里一慌,恍惚間想起竟已經(jīng)好幾日沒見著他了。
剛想開口,卻又生生地憋了回去,但仍是一步一挪地走至他面前。
我媽看見我,立馬招呼我過去。她滿臉都是笑意,忙拉著我說:“馨馨啊,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沒禮貌,你們劇組的負責人都來看你了,你還不快說說謝謝!”
我驚訝地望向他,卻見他滿面舒容,褐色的眼睛里像極了一幅潑墨山水畫,寧靜而清逸。
我不知道他和我媽都說了些什么,卻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去問,便只能硬著頭對著他鞠了個躬,他看著我,笑的眉眼生飛,我暗暗的咬了咬牙,輕聲喊了句:“陳總好!”
我弟這時也進來了,手上端著洗好的水果,我媽叫我給陳昊天吃,陳昊天笑著接過,卻把葡萄剝了皮放在碗里遞給了我媽。
我媽滿臉含笑,接過的手卻有些怯怯,在她眼里陳昊天是我上司,所以定當小心翼翼。
陳昊天看出來,忙和氣地和我媽打趣,那一瞬間我竟有些怔住,恍惚間腦子里浮現(xiàn)那個在草原上的夢境,忽的覺得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
然道真的有圓夢這一說法?此情此景不就是合乎那個美妙的夢境嗎?我呆呆地望著,溫暖卻像潮水般洶涌而來,良久,一雙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站至我的身邊,笑的豪爽他說:“李馨很好,踏實肯干,專業(yè)知識也強,伯母你放心好了!”
我媽的嘴都咧開了,眼睛里卻濡濕一片,良久冒出一句:“還倚仗你陳總多照顧點!”末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開始娓娓道來。
“馨馨啊,從小就聰明,學習好,長得也漂亮,四歲的時候就跑去村上的戲班子唱歌了,人家也歡喜,時間久了竟然也會讓她跟著,她7歲那年上小學,老師布置作文,寫我的理想,那次馨馨就告訴我她將來要做明星!”
說到這里的時候,我媽的聲音有些哽咽了,我忙走去拉起她的手心疼卻又故意帶著嗔,我說:“媽,好好地,你哭什么!”說完又故意瞟了陳昊天一眼,“你看,領(lǐng)導還在呢??!”
我媽是個明事理的人,聽了也就立馬把眼淚收了回去,卻還是對著陳昊天說了好多我小時候的事。
其實我很明白我媽的用意,她說這些無非是想陳昊天更加了解我,好給我更多的機會,可是她卻不知,站在她面前的這個陳總其實是他女兒的情人,壓根不是什么劇組負責人?。?br/>
我隱隱地抽著疼,在這種情況下,我媽愛我越多,我只會難受越多。
這么聊著好一會我弟說肚子餓了,我媽才想起要招待陳昊天,忙叫我把他帶出去吃點這里的特色。
我也沒拒絕,叫我弟好好看護我媽,便帶著陳昊天出來了。
我走得很快,思緒在急速地跳躍,走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他忽然拉住了我的手,一把擁我進了懷里,他用下巴摩挲著我的發(fā)頂,語氣輕柔中帶著沙啞,他說:“馨馨,我想你!”
一句我想你,似乎把我徹底融化了,伏在他懷里整個人都感覺酥酥軟軟起來,我伸手回抱他,卻恍然想起這里還是醫(yī)院,于是立馬把他推開,警惕道:“小心被人看到!”
他眼神縮了縮有種破碎的味道,卻在轉(zhuǎn)眼又化成了一種無奈,我想他應該更比我懂“現(xiàn)實!”我們這樣的情況,無論用什么理由去搪塞,都注定只能隱藏在黑暗里,曝光只會讓我們互相都受到傷害罷了!
我盡量地不去看他的表情,腳步也在不自覺地加快,出了醫(yī)院走了好大一條路后他又跑至我身邊扯過我的手放在里他的掌心里。
我有些呆愣,他卻眉眼高聳對著我嘟囔,“都出醫(yī)院這么遠了,也沒人看到了!”
我不禁失笑,卻也張手和他手指緊扣起來。他眉開眼笑,40歲的人了,倒感覺和個孩子一樣。
我們這里小鎮(zhèn),沒什么華麗的東西,找了家算是看得順眼的飯店,剛想帶他進去卻被他拉住。他顯然看出我的心事,對著我搖了搖頭,緩緩道:“別去這些地,就吃你平時常吃的就好!”
平時常吃的?我不禁悶聲想了起來!牛肉粉絲?油炸臭豆腐?狂爆米蝦?我咂了砸舌,根本不敢把這些食品和他連想在一起。
他握了握我的手,似在安慰,又似在解釋。“沒事,我就想過過你的生活,想知道你吃過什么做過什么!”
他的話忽的把我的心給震了一下,最近一直忙著照顧媽媽,也沒時間去聯(lián)系他,他忽然跑過來的剎那我便有了那種久違的心動,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忍不住地哭了起來,然后撲進他懷里,嚶嚶不斷。
陳昊天笑了笑,伸手揉著我的頭發(fā),寵溺道:“好了,別哭了,吃東西去吧!”
我從他懷里抬起頭,他細心地給我擦掉,望著我眼睛似乎似一譚深水,波光蕩漾,滿是深情。我拉著他把這座小小的城市逛了一遍,連街邊賣棉花糖的地方都帶他去了,回到賓館的時候他有些累,摟著我平躺在床上閉著眼,我問他:“累了?”
他點了點頭,說道:“連夜趕來的,問了好久才找到!”
我心里又疙瘩一下,從他懷里爬起來盯著他的臉看了半響,良久湊上去細細地吻了下,卻激起了陳昊天一輪澎湃。
他有些忘情,似乎恨不得把我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要吻到,我也熱烈著配合著細細地撫摸著他身上的每一存地方,他埋著頭一絲低吼終是忍不住撐開我的大腿摩挲起來。
我是該推來他的,可那個時候竟然也被情欲給沖昏了頭腦,我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細細地親吻著他的耳垂,他似有些難耐,推推嚷嚷了進了去,卻也忍著不敢深,最后小心翼翼的試探了幾下,終是退了出來。
我咬了咬唇問他:“難受嗎?”他不說話,像在壓抑,我身上的熱潮還沒退去,體內(nèi)也似乎有一股燥熱直涌到頭上。
我撲過去,又細細地吻了吻他,他再一次摩挲,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探入,最后還是被我推開。
我喘著粗氣趴在他胸口,喃喃道:“不能了,再下去,孩子要抗議了!”
他眉眼舒展,壓著情緒的眼眸深邃似海,轉(zhuǎn)身翻了過來又把我壓在了下面,“要不要來點真的,讓小家伙知道他爹的厲害?”
我羞紅了臉,對著他的肩膀咬了下去,他齜牙咧嘴地看著我,然后從床上做了起來。
我問他去哪,他斜著眼睛看了看衛(wèi)生間,語氣里滿是無奈?!叭ソ鉀Q下,老憋著會殘的!”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忙扯過一旁的被角滾到了一邊,我說:“你去你去,別讓我看到,太猥瑣了!”
他癡癡地笑,然后戲謔道:“你不來幫我?”
我把裹著的被子又緊了緊,忙回道:“才不要,那么惡心!”
他不再說話,然后窸窸窣窣地進了衛(wèi)生間,出于好奇偷偷地從被子里鉆了出來,望著磨沙玻璃里印出來來的聲音,臉頓時滾燙起來。
差不多幾分鐘吧,里面發(fā)出一絲輕微地哼聲,我知道這代表著他已經(jīng)完事,于是連忙又把被子重新蓋了起來,不敢去看,卻聽到他從里面?zhèn)鱽碛朴频穆曇簟?br/>
“馨馨,給我拿點餐巾紙!”
“???”
“我說你給我拿點餐巾紙過來!”
我愣住,慌忙從被子里鉆了出來,看著他模糊的躶體移動的感覺,頓時一股羞澀涌遍了全身。
反應過來立馬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在心里默默地喊著冷靜,拿著餐巾紙在門外站了片刻還是不好意思進去。
門突然開了,他光著身子站我面前,臉色有些陰沉,我剛想回過身卻被他一把拉了過去,然后冷冷地甩了一句:“拿個餐巾紙都這么慢,現(xiàn)在罰你幫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