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游戲房就往之前的廣場走去。
陸琛瑜本來是不讓簡單跟來的,他是迫于生活才來搞手機膜這玩意,本來被她看見就覺得丟臉了,誰會知道這小妮子還說要跟過來,還美名其曰幫他照顧生意。
他看她就是太閑了,順便想看他笑話---
看到她一蹦一跳就要跑到他的位置上坐,他喊了她,把她招過來,“來,坐這?!彼阉龓У胶竺鏄湎乱粋€陰涼的地方,又拿了把塑料紅凳子給她坐。
簡單撐著下巴,問他:“阿瑜,你做這個多久啦?”
陸琛瑜看她眼巴巴盯著自己,耳尖微微泛紅,眼神閃躲她的,他輕咳了幾下才道:“昨天第一次。”
第一次就被她遇見了,也是夠丟人了。
不過看她笑的樣子,又覺得沒什么了。
這附近有游玩景點,平時經(jīng)過的人流還是挺多的,只不過這幾天天氣比較熱,人就少了。
簡單盯著來往的幾個人,也沒見誰要過來,她打了個哈欠,就看見前面的少年坐在太陽底下,陽光撒在他身上,背影好看得不像話。
“你在干嘛?”
一句話驀然闖進來,陸琛瑜抬頭,看到女孩殷紅小巧的嘴巴,圓潤光潔的下巴和兩條垂落的麻花辮,他輕笑,將手中的畫板展示給她看。
畫上是簡單的素描,幾筆畫出小城午后街頭的安謐與寧靜,再仔細(xì)看,是少年面前的景。
“好厲害!”簡單由衷贊嘆,眼睛都亮亮的。
“是嗎?!标戣¤ご鬼粗嫲?,嘲諷地笑了笑。
廣場不遠(yuǎn)處,一輛黑色瑪莎拉蒂經(jīng)過。
“總裁,那似乎是陸小少爺和簡小姐。”星云說完看了眼后座的陸總。
陸琛淮看過去,正好能看到那兩個人,少年坐在椅子上,那蠢校服站在他身邊,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很高興。
陸總輕哼一聲表示不屑。
等等,那是什么?
陸總定睛一看,看到那兩人旁邊,一列紅色大字體寫著---好運手機膜,貼哪保哪,童叟無欺。
在商界多年,他還不至于連這個是什么都不知道。
陸琛淮黑了臉,冷道:“開車?!?br/>
晚上收了攤子回到租房已經(jīng)很晚了,陸琛瑜疲憊地拿出鑰匙,剛打開門,就聽到一個冷漠的聲音,“陸琛瑜?!?br/>
他轉(zhuǎn)過頭,看到站在走道的男人西裝革履,身形修長,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出了一張俊美邪魅的臉,那雙銳利陰鷙的黑眸正看著他。
陸琛瑜停下了動作,“哥?”
進了屋里,陸琛淮皺眉地看著屋里的擺設(shè),屋中簡陋,只有簡單的一個木床,一個桌子,一把椅子,再就是旁邊的小廁所,墻皮也都很老舊,有的地方還露出了裂縫。
他冷笑一聲,看向陸琛瑜,“這就是你要的自由?”
陸琛瑜走到桌旁給陸琛淮倒了杯水便坐在床上,他看了眼周圍的環(huán)境,朝陸琛淮輕笑一聲,“沒什么不好啊?!?br/>
陸琛淮冷眼看他,他倒是第一次知道他這好弟弟居然有這樣的魄力,“你是為了簡大樹的女兒?那個蠢校服?”
陸琛瑜變了臉色,“跟她沒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