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送代伶俐上公交車以后,他也迅速的趕到了火車站,坐火車去了雙樂市。レ♠思♥路♣客レ
等他下了火車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他忙打車到了電視臺,又費了一番周折,才見到那個鑒寶節(jié)目的一個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帶李寬去了會議室,禮貌的給李寬倒了一杯水:“根據我們節(jié)目的流程來說,一般是持寶人先將寶物的照片和資料郵寄過來,我們進行初步的篩選以后,然后才會通知入選的持寶人帶著東西來錄制節(jié)目。”
“是,是,是?!崩顚捚鋵崒λ麄兊墓ぷ髁鞒桃稽c興趣都沒有,他拿出手機翻出自己父親的照片:“你再看看,我只想知道我的父親有沒有來過這里?!?br/>
“我不是正要說到這個問題嗎?”工作人員衣服溫吞水的xing格,不急不緩的繼續(xù)說:“像你父親那樣大喊大叫的硬闖進來,直接就說要上節(jié)目的,實在是很少見啊。”
這么說,就是父親確實來過這里了。
李寬心里放松了不少:“不好意思,老人家沒什么文化,不太懂這些,請問我父親現在在哪里呢?”
“我就是要說這個的呀,你老是這樣打斷我的話,你要我怎么說呢?”工作人員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水:“今天我們根本就不錄制節(jié)目,而是在開內部的策劃會,你的父親這么闖進來,對我們工作的影響其實是很大的呀?!?br/>
“對不起,對不起?!崩顚捫睦镫m然著急,可又不好再催問。
“你父親在會議桌上把東西給亮了出來,有兩位來參加會議的專家,認為那是真東西,能提高我們節(jié)目的含金量,于是說服我們讓你父親來參加下一期節(jié)目的錄制。”工作人員說:“也就是后天下午兩點,你記得提醒你父親要準時來啊。”
“一定,一定?!崩顚捖牭接袑<艺J為自己父親買的東西是真的,覺得很意外,可又聽工作人員讓他提醒父親,又覺得不對:“我父親走了嗎?”
“對啊?!惫ぷ魅藛T說:“今天又不錄制節(jié)目,我們留他干什么?當然是讓他走了啊,我們節(jié)目對受邀來的持寶人有定點接待的賓館的,雖然你父親不是受邀來的,可也畢竟是要參加我們節(jié)目錄制的,所以我們也安排他入住了那家賓館的?!?br/>
“那家賓館在哪里?”李寬忙問。
“你出大門右拐,過一個紅綠燈就行了,那個酒店叫京亨大酒店?!惫ぷ魅藛T說。
“那我就不打擾你的工作了,我先去找我父親,我們后天一定來?!崩顚捳酒饋砀孓o。
工作人員拿起茶杯送他出去:“你到時候作為家屬也可以來的,我覺得你要是有時間一定要來看看錄制,為了你父親那張畫,有個年輕專家和兩個老專家爭執(zhí)了起來,彼此的意見相差很大,可為了節(jié)目效果,導演敲定了三位專家一起出席,到時候現場一定會有更jing彩的爭論的。”
這就是一吃飽了飯閑的無聊,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啊。
李寬好奇的問:“是什么樣的爭執(zhí)呢?”
“那個年青專家認為那副畫是極其高端的仿制品?!惫ぷ魅藛T說:“可他太年青了,導演和專家都認為他的意見不靠譜,可劉教授生病了,他又是劉教授親自推薦來的,所以我們也不得不尊重他的意見?!?br/>
他站住微微側身:“所以我們導演相出了一個好主意,打算把那副畫的真假作為一個留給觀眾短信參與的猜測結局的游戲,現在正積極的聯系相關的教授和檢測中心,等節(jié)目完了之后,再把畫送到檢測中心進行檢測?!?br/>
其實在李寬的心里,他不太信那副畫是真的,可又希望那副畫是真的,畢竟,著的確是一個能改善他們生活的好機會啊。
李寬離開電視臺后,立刻去工作人員說的那家賓館,在賓館前臺問到了房間號碼之后,就上樓去敲門。
可樓上一直沒人應門,打手機又關機,李寬很著急,干脆又到了前臺:“服務員,能不能麻煩你給我開一下門,我父親年紀大了,我怕他一個人在里面有什么危險?!?br/>
服務員有些不情愿:“他一個成年人能有什么危險,再說了,你說是他兒子,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搞不好那位客人就是看到你,才不愿意開門的?!?br/>
李寬將自己的身份證從錢包里拿出來,拍在柜臺上:“這個壓在你們這里可以了吧?”
服務員把身份證上的照片和李寬對比了一下,將身份證收到柜子里,這才拿出鑰匙和李寬一起上樓去。
打開門以后,房間里根本沒有人。
父親那個裝有幾件衣服的包丟在椅子上,水杯里有半杯水,房間里的東西一點都不凌亂。
可是裝著畫的盒子和父親一起不見了。
父親,到哪里去了呢?
李寬走出房間,看到走廊上裝有監(jiān)控攝像頭,他忙說:“我能不能看看你們的監(jiān)控?”
“有這個必要嗎?”服務員皺起了眉頭:“我可沒那個權限,要找經理的。”
“那就麻煩你請你們經理來一下。”李寬想了想,語氣很強硬的說:“我父親有點老年癡呆,人是住到你們這里了,如果你們不給我看監(jiān)控,我不知道他的去向,我會報jing,你們要承擔我父親走失的責任?!?br/>
“我們,我們怎么知道他有病的啊?!狈諉T有些慌亂的說。
“什么叫有病?。克皇怯洃浟Σ惶昧硕?!”李寬心里著急,這急惱的模樣還真不是裝出來的。
“有時間在這里大吼大叫?”
一個閑閑的聲音從電梯那里傳來。
李寬轉頭一看,看到肖偉辰穿著灰se針織衫,頭發(fā)也不是當面館老板時那種平頭,而是剪成了時下流行的韓式劉海,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放在褲袋里,看起來很是儒雅。
李寬差點沒把他給認出來:“肖,肖偉辰?”
“你也可以叫我肖老師。”肖偉辰從褲袋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李寬。
李寬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麻扁大學博物館副館長肖偉辰?!?br/>
“有時間來我們博物館參觀一下,有很多有價值的古物,值得被大家了解和觀賞的?!毙コ秸f。
李寬隨便的將名片收進口袋:“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的以為老師生病了,他在這里負責了一個鑒寶欄目,不想被別而專家替代而失去出場費,所以讓我來替一下,沒想到卻讓我發(fā)現了好玩的東西。”肖偉辰示意服務員可以走了:“有個持寶人拿來的東西,雖然很像真的,可我卻能很肯定是假的,但是假的又不是那么有破綻,所以我想來找那個持寶人,拿東西去我們博物館的鑒定所鑒定一下?!?br/>
他看看門上的房號,走到半開的客房前,看了看:“好像不在啊。”
“這里,住的是我父親……”李寬立刻醒悟了過來:“你就是那個工作人員說的,和那兩個老教授爭執(zhí)起來的那個年青專家?”
“喲?!毙コ皆溨C的一揮手:“好像我今天是把兩個固執(zhí)己見的老頭氣的吹起了胡子?!?br/>
“我不和你多說,我父親不見了?!崩顚捈奔钡娜プ芬呀涀叩诫娞萸暗姆諉T:“你有沒有叫你們的經理下來?”
“我這就通知經理?!狈諉T拿出電話撥打了經理的電話。
李寬亦步亦趨的跟在服務員后面進了電梯:“我現在就要見到他,我要立刻看到監(jiān)控?!?br/>
服務員說:“經理讓你去保安室等他,他這就陪你看錄像。”
肖偉辰也緊跟著進來:“住那間房的如果是你的父親,那他是不是帶了一幅畫去過電視臺?他哪里去了?”
“我要是知道,就不會這么著急了。”李寬使勁的按關閉電梯的按鍵:“我現在要去看錄像,你要不要去?”
“閑著無聊,去看看也可以?!毙コ綗o所謂的說。
李寬看到肖偉辰悠哉的模樣,突然想起來:“對了,我從錦城市過來的時候,遇到了代伶俐,她說如果找到你,要我一定告訴她,她說你偷了他們的東西?!?br/>
“東西?什么東西?”肖偉辰明知故問的裝傻:“難道,是她的心嗎?”
“還她的肺呢,正好頂你個肺?!崩顚挍]好氣的說。
他們到了保安室,看到經理已經在了,經理讓保安給調出了錄像,錄像里可以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敲了門,進去了大約十分鐘左右,李寬的父親就帶著裝畫的盒子和他一起離開了酒店。
經理松了一口氣:“你看好了,是你父親自己離開了酒店的,如果出了任何的意外,都和我們酒店沒有任何的關系。”
肖偉辰虛指了一下屏幕上,那個帶走李寬父親的中年男人:“他是孫館長的秘書,之前開會的時候,你父親闖進來展示畫,他也在?!?br/>
李寬不解的問:“他為什么帶走我父親?”
肖偉辰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調侃:“你可以打個電話問問他?!?br/>
李寬用希翼的眼神看向肖偉辰:“你有他的電話嗎?”
“沒有?!毙コ交卮鸬暮芸?。
李寬不死心的說:“你做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你來這里當嘉賓,不會沒有原因吧?”
“當然有原因。”肖偉辰嚴肅的比出一根手指頭:“一次一千三的出場費。”
說完他就往外走。
李寬忙跟上去:“喂,你反正閑著,幫我找找我爸爸吧?”
“你要是請我吃飯的話,我可以帶你去一個地方。”肖偉辰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酒店的大門。
“我請,我請?!毙コ矫ψ飞先ィ骸拔覀內ツ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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