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飛燕握緊水果刀抵在脖子上,冷冰冰的眼神有些迷離。雪鈴鐺坐在一邊,目光陰狠的盯著她,說“他們已經(jīng)走了?!?br/>
“……”她還是不動。
“……”
半個小時后,飛燕把刀子丟在地上,整個人頹廢的坐下來,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雪鈴鐺怒不可遏,走過來把飛燕抱起來,丟在床上便附身下來吻她,懲罰一般的吻就是撕咬,很快兩個人嘴里便出現(xiàn)了血腥味。
飛燕抓住他不規(guī)矩的手,躲開他的唇說“醫(yī)生說不可以?!?br/>
“……”雪鈴鐺停下來,幾秒之后,他狠狠的吻了吻飛燕才翻身下去。
“最好記住你答應我的。”
說著他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雪鈴鐺到客廳去,父母已經(jīng)回去,客廳里就大老婆溫柔在,碎碎居然沒有走,而是坐在椅子上玩著手機。
見雪鈴鐺出來,碎碎放下手機,走過去,“我說完就走。”
“嗯?!?br/>
“你要那個女人可以,不過不能結(jié)婚,否則我燒了你的院子?!?br/>
雪鈴鐺本來就在盛怒當中,被碎碎這樣不給面子的警告,他說“只要她愿意,她們同意,我想娶誰就娶誰。”
“那你可以試試看。”
雪鈴鐺說“我會娶她,你攔不住我的?!?br/>
“哈哈哈,好一個鐘情男子,不過可惜了,你覺得那女孩會愿意嗎?她可不是你那些老婆?!?br/>
“她會愿意的?!?br/>
“那也是被逼的?!彼蝗幌氲绞裁?,說“其實你可以再和她辦一個婚禮,這一次高子俊應該會準備充分來了吧!”說完她悠悠的出去。
“……”雪鈴鐺頓住,心想自己怎么會看上這么個討厭的女人!一點都不可愛!還不把自己當一回事。
……
本來陪自己兒子玩耍的陸之義突然被秦風的電話給喊了出去,他著急的到醫(yī)院,沈寒越只是傷口裂開,加上點皮外傷,沒有什么大礙。倒是高子俊,已經(jīng)被送到了急救室,看情況很不好。
陸之義過來沒多久高子俊便被護士送出來了,好在脫離了危險,多養(yǎng)幾天應該好了。風凡接到消息時也是第一時間過來看高子俊,了解了事情之后,風凡又氣又無奈。
病房里,沈寒越躺著一動也不敢動,傷口每疼一次,他就在心里罵碎碎一句,把碎碎打在他身上的傷一點一點的記起來,他已經(jīng)想好怎么樣狠狠的懲罰她。想著想著他便不疼了。
傍晚的時候鐘仙然過來,對著他就是一頓罵,罵完了又自責的哭了起來,沈寒越這才明白,原來母親對他的愛并不比沈寒冰少,只是用的方式不對。
那天,鐘仙然守了他一個晚上,沈寒越是感動的,他能看到母親臉上深淺不一的皺紋,還有絲絲銀發(fā),他突然覺得自己很不孝,居然怨恨了母親那么多年。
第二天他便讓沈寒冰過來把鐘仙然帶走,鐘仙然抵不過兩個兒子的勸說便回去休息去。
來給他送飯的秦風,陸之義有了兒子,沈寒冰便不再打擾他陪兒子的時間。
他怕傷口裂開,便讓秦風過來喂他,秦風當場直接拒絕,美其名曰是他只喂自己老婆。
“你是不是兄弟?”
秦風說“我給你喊個護士吧?!闭f著向門口走過去。
他還沒有走到門口,門便開了,秦風見是藍一一,頓時覺得不用去叫護士了,可是看到她身后的云嬋和宋文文時,秦風突然為沈寒越擔憂了起來。
秦風請她們進來,自己尷尬的站到一邊,而三個女人個個都笑容滿面的走向沈寒越。
沈寒越只是微笑著,他怎么都沒想到這三個女人會一起來,心想如果碎碎也出現(xiàn)的話,他這輩子算是交代在醫(yī)院里了。
“你們怎么來了?”
藍一一徑直走到之前秦風坐的位置,說“聽說你受傷住院了,我一直都想來看看你,只是沒有空,今天有空就過來了?!闭f著看見他面前的粥,藍一一伸手拿過來說“我喂你吧!”
沈寒越搖搖頭說“不用不用,我還不餓?!毙睦飬s想著:你們倒是心有靈犀,都挑一天來,之前自己躺了兩天,怎么沒有人過來!
云嬋看著他,一臉心疼的說“還是吃點吧,補充點營養(yǎng)?!?br/>
沈寒越還是搖頭,“不餓,現(xiàn)在不想吃,你們自己找個地方坐?!?br/>
秦風算是紳士,病房里就兩把椅子,秦風就去外面拿了一把椅子進來給一直安安靜靜的宋文文,他總覺得這個女孩很好,好在不爭不搶,好在識大體,卻也因此而失去一些機會。
藍一一和云嬋總是有很多話題,宋文文就在旁邊靜靜的聽著她們說,秦風見宋文文插不上話,在云嬋聊到怎么樣保護自己的時候說:
“你們女孩才要保護好自己啊!特別是文文小姐,柔柔弱弱的,很容易被壞人欺負的。”
宋文文展開笑容,說“沒辦法,太懶了,總是不鍛煉身體,所以看起來才弱。”
沈寒越說“那的確應該多出去跑跑,女孩也可以練肌肉的,就像…那些女警官一樣?!彼胝f就像他家方存一樣,有點肌肉,可是他不想讓她們難過。
宋文文笑了笑說“你是想說像方存吧,她確實很厲害呀,比我強多了?!?br/>
“……”沈寒越只是笑著,沒有再說話。
藍一
一有點不解,她自認為是最了解沈寒越的人,卻不知道沈寒越的女人中還有一個叫方存的?!胺酱媸钦l?”
空氣安靜下來,氣氛異常尷尬。沈寒越平靜的說“她是我的妻子。你這兩年沒有在c市,所以不知道?!?br/>
“……”藍一一臉色立馬暗下來,說“她就是你差點連命都沒有了也沒有追回來的女人?”
沈寒越點頭。
藍一一安靜下來,那么多年,他一有事總會過來找她聊天,他從來不會像那些男人一樣褻瀆她,他會把她當朋友,她以為自己會是最懂他的人,卻不知道他已經(jīng)有了一個可以豁出性命的女人。
這時云嬋說“一一,你在那邊方便,喂喂寒越吧。”
藍一一又展開笑容,拿起了碗,想著反正他那個老婆已經(jīng)死了不是嗎!
沈寒越這下徹底無法拒絕了,只能張開口吃掉藍一一送到他嘴巴邊的米粥。
秦風扶額,著實想嘲笑沈寒越,讓他花心,這就是代價。正想著怎么和陸之義八卦這件事情,門突然打開,率先進來的是虎豹,秦風見此看向沈寒越,只見沈寒越呆呆的看著門口。
更驚訝的云嬋和藍一一,云嬋驚訝是驚訝于方存居然還活著,而藍一一驚訝于這個小保姆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虎豹在碎碎進來后便把門關上,然后走到云嬋身后說“請站起來?!?br/>
云嬋被虎豹給嚇得顫顫巍巍的起來站到一邊,虎豹把那把椅子拖到后面一點,接著碎碎過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皮衣,頭發(fā)扎起,化了點淡淡的妝,唇上是惹火的大紅色口紅。
沈寒越看著她,眼神溫和,他知道她肯定不是來看自己的,以為她要坐下來時,她又轉(zhuǎn)身走向宋文文。
“守著門,誰都不準進來。”
虎豹得到命令便到門口去,而碎碎盯著宋文文,很是歡喜,說“小美女,你也在啊!難道你是來看這蠢蛋的?”
“……”沈寒越欲哭無淚,他這面子算是徹底交代在這里了,心里記著方存又欠他,欠他面子。
藍一一看著碎碎,心里有無數(shù)個疑問,當初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小保姆怎么會突然如此霸道無理,還說沈寒越是蠢蛋,關鍵是沈寒越居然沒有生氣,只是一臉的無奈。像極了丈夫?qū)ζ拮拥娜萑獭?br/>
宋文文說“寒越哥哥不蠢?!?br/>
“哈哈哈”碎碎笑了起來,然后說“我看你被他殘害得不少,還是跟著我哥哥,我哥哥可比他聰明多了?!?br/>
宋文文說“寒越哥哥不蠢,我不會跟你哥哥。”
碎碎說“你不跟我哥哥跟誰?跟他?那你還是死心了吧!不要多久,他就會成為我
的刀下鬼?!?br/>
宋文文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說“阿存,他那么愛你,你怎么忍心傷害他?”
碎碎此刻無比討厭方存這個名字,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說“方存是誰?”
宋文文說“一個很善良很好相處的女孩,她會為了一個普通人而豁出性命,她會因為看到寒越哥哥受傷而大哭,她會為寒越哥哥洗衣做飯,會去福利院照顧小朋友。”
碎碎嘴角擒著笑,覺得方存和她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她才不會去救人,她只會殺人。但是她卻想知道這個名字叫方存的人到底是誰。
“那方存怎么會不見的?”
宋文文說“我不是特別清楚,這得問寒越哥哥?!?br/>
所有人看向沈寒越,碎碎悠哉悠哉的過去,一屁股坐在沈寒越的病床邊緣,說“說說吧,我挺想了解一下方存的?!?br/>
沈寒越說“因為她救了我想殺的人,所以我討厭她,才冷落她,后來她看見我衣服上的口紅,因為誤會走了?!彼o緊的盯著碎碎,想從她臉上看到一點其他的表情,可是她眼睛只有嘲笑。
“這么蠢的人怎么可能是我?”
“如果真的是你呢?”沈寒越心里想等你恢復記憶了,看你怎么想今天自己說的話。
卻不想,碎碎說“就算真的是我,那我也不要做那么蠢的方存,只有碎碎的身份配得上我。”
沈寒越冷了臉,說“方存怎么就配不上你了?”
碎碎嗤笑說“一個傻子?!?br/>
“她不是傻子,她比你聰明,比你好看,比你完美,你永遠都不過她。”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污染方存,就算是方存本身的碎碎也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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