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休神色一怔,低頭瞄了一眼葉靈兒的下身,隨后又看了看右手指上的血,稍微一愣頓時怒火沖上了腦門。
“不要個臉!我手上的血,不是從你那流出來的?!?br/>
此話入耳,葉靈兒頓時神情一愣。
蘇休翻了翻眼珠,只好把昨夜跟孔凡、孫杰打架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明白了吧?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這場事件的受害人之一。昨夜你倒是親得很爽,我推都推不開,現(xiàn)在嘴唇和舌頭還發(fā)麻呢。趕緊從我腿上挪開,我要下車。”
額……!
葉靈兒的臉更紅了,卻沒動身子。
“我都松開手了,你倒是下去啊?坐上癮啦?”
“那個,你……你能不能不走???”葉靈兒小臉緋紅,吞吞吐吐。
蘇休,臉?biāo)查g黑了。
不走?
不走還跟你在這坐一輩子?
妻子青雪還沒找到呢。
“葉靈兒,你背上沒有六棱雪花印記,也不是我要找的人。今后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至于昨夜我救了你一事,你也不必答謝我,就當(dāng)遇見了活**?!?br/>
“額……!”
葉靈兒越聽越是臉紅,再回想剛剛蘇休盯著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整個人都要瘋了。
如果說,唯一能讓她欣慰的,也就是面前的少年長相還不錯。
“你……你是誰啊?你……你怎么知道我叫葉靈兒?咱倆以前……沒見過吧?”
“還沒見過?在乾元高中的三年,咱倆……。”
蘇休的話語猛然一頓,眨了眨眼瞧著葉靈兒片刻,隨后又抬手摸了摸下巴,緊忙問道:“你認(rèn)不認(rèn)識上官青雪?身材比你好一點,頭發(fā)比你長一些,長得也比你漂亮,性格也比你溫和。”
葉靈兒的繡眉猛然一皺,泛紅的眼睛里頓時有了幾分怒火。
因為不管怎么聽,都讓葉靈兒感覺自己低人一等。
“不認(rèn)識!我說你到底是誰?算了!我也不問你了。你能不能把衣服借給我,我這樣沒辦法開車回乾元市啊?!?br/>
“借你衣服?你讓我光著?”
“你光著怎么了?你是男孩子嘛?!?br/>
“我是男孩子就應(yīng)該光著?這是什么邏輯?”
“你就借給我嘛!等回到乾元市,不管你要什么衣服,我都會送給你?!?br/>
“哎呦呦!說得我好像是愛占便宜的人。成交!”
蘇休真心不想和葉靈兒糾纏,但在二十一世紀(jì)穿著雪白道衫到處找人,顯然是不合適的。
至于偷搶,蘇休更是做不出來。正巧他也要去乾元市,能坐順風(fēng)車又能換身裝扮,為什么要拒絕呢?
脫下了道衫扔給了葉靈兒,這小妮子的動作還真不是一般的快,穿好之后才挪開了腿。二人又調(diào)換了座位,奧迪R8調(diào)頭急速下了山道。
“你說你叫蘇休?以前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啊,而且我的同學(xué)里面,也沒有叫這個名字的。”
“對了!你說在找人,是那個上官青雪么?她是你的什么人?”
“蘇休,看你的打扮穿著,應(yīng)該是哪個道觀的小道士吧?”
“昨夜多虧遇到你了,要不然后果真不堪設(shè)想。話又說回來,昨晚在我神志不清的時候,你真得沒對我做什么吧?出家人不打誑語,你可不能騙我?!?br/>
……
蘇休的頭都有些大了,當(dāng)年和葉靈兒同班,彼此連十句話都沒說上。
可現(xiàn)在,葉靈兒竟然變成了話癆,他沉默不語,對方還絮絮叨叨問個沒完沒了。
最讓蘇休有些無法接受的,是葉靈兒還時不時瞄幾眼他的身體。
當(dāng)然,健碩凸起的肌肉很是迷人,但葉靈兒每一次瞄過之后,都會轉(zhuǎn)過頭抿嘴怪笑。這不得不讓蘇休懷疑,那什么狗屁‘淫春丹’的藥勁過沒過,若不然她到底笑個什么勁。
在葉靈兒喋喋不休下,奧迪車駛過了乾元市江橋,遠(yuǎn)遠(yuǎn)眺望江上有座小島,島上建著四棟別墅。蘇休沒有去過,卻也知道那地方是私人領(lǐng)地,印象當(dāng)中記著住得人不一般。
再向市里望去,座座高樓拔地而起。即便沒有抵達(dá)市里,也不難想象這城市何等繁華。
而奧迪車也沒往市里去,下了江橋直奔市郊,開進(jìn)了一處足有三百棟樓的別墅區(qū)。
“有錢人活得就是滋潤,住得小區(qū)都清幽景色秀麗,如臨江南仙境一般。嚯!就連看門的保鏢,還都是生元境中期修士?!?br/>
站在一棟四層樓的別墅門口,蘇休抱著肩膀打量著門前兩位黑衣、帶著墨鏡的健碩男子。
“看門?保鏢?”
葉靈兒拿著鑰匙從車庫走了出來,一臉疑惑順著蘇休的目光看去,她的繡眉頓時緊緊皺了皺。
“誰讓你們來的?回去告訴他,我不需要保護(hù)?!?br/>
“小姐!老爺昨夜給您打了十幾遍電話,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狀態(tài),所以就派我們二人來看看?!遍T左側(cè),個頭偏高的黑衣男子躬身施禮。
“真是笑話,算一算時間,他有一年半沒露面了吧?還知道有我這個閨女?抓緊滾蛋,今后少來這里給我添堵?!?br/>
葉靈兒怒怒而言,拿著鑰匙打開了門走了進(jìn)去。
臺階下,蘇休挑了挑眉,隱隱發(fā)覺葉靈兒似乎和其父的關(guān)系并不好。
當(dāng)然,這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蘇休也懶得去琢磨,邁步上了臺階想進(jìn)屋,換身衣服趕緊離開。
“你是誰?為何與小姐在一起?”
蘇休來到門口,一只粗壯手臂硬生生將他攔了下來。
問話的,也正是剛剛和葉靈兒交談的黑衣人。
“憑什么告訴你名字?我和葉靈兒什么關(guān)系,你也沒必要知道,我進(jìn)去換一件衣服就離開?!?br/>
“哼!你的膽子不小,未經(jīng)允許私自和我家小姐交往。不管你來自何門何派,立即跟我二人回去見老爺。若還強(qiáng)行硬闖,修怪我二位做長輩的不給你留情面?!?br/>
長輩?
情面?
蘇休笑了!
“你倆可真有意思,在我面前也敢自稱長輩?我蘇休麾下三十萬弟子,最弱也是玄仙。就算他們孫子的孫子,那也是焠脈境修為。區(qū)區(qū)生元境中期,是誰給你們的勇氣敢在我面前稱長輩?”